李画尘才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了这一嗓子,瞬间愣住,刚一回头,就被好几个人架着进了屋子。
李画尘感觉尴尬无比。
这一屋子的人,自己实打实地算,一个都不认识,最多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这种时刻,竟然把自己拉了进来,这算啥事儿啊?
李画尘局促地笑着:《老人家,您好啊。》
应有信在旁边虎着脸道:《父亲听不见,你走近点、大点声。》他现在顶看不上这个小子。
一身破衣烂衫不说,看上去忠厚老实,甚至有点腼腆羞涩,想不到竟然敢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无礼。某个父亲的怒火,是最不能小看的。如果不是因自己的老爸,又怎么会允许他在自己的家里停留半分钟?
应有信打定了主意,自己的父亲只要一断气,立刻赶走李画尘,毫不犹豫。
李画尘凑近了应天筹:《老人家,您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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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筹虚弱地道:《你就是……就是……画尘?》
《对,是我。》
应天筹笑了。
他竟然笑了。
他想要抬起手,但是业已没有力气了,李画尘赶紧过去握住他的手,应天筹虚弱地笑了,眼角处流下一滴热泪:《好……好……我可以……行了……。》
李画尘被此物初次见面的老人弄的心里七上八下,老人对素未谋面的自己,竟然如此动情,让他心里感觉极为……烦躁。
应天筹握着李画尘的手,似乎永远也摸不够一样,带着无限的遗憾和不舍。
李画尘想起了师父的教诲:轻易不要干涉世俗界的生死和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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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子信了你的邪。死就死吧。
李画尘凑近了应天筹:《老人家,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老人家好像听懂了一样,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画尘表情严肃,缓缓地从大腿内侧抽出一把隐藏的匕首。
应凝凝当即一声尖叫:《你要做啥!?》
李画尘握着匕首,平静地道:《或许,我行救他。》
应凝凝立着眉毛:《你少胡说八道,还嫌自己添的乱不够吗?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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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行救他。》李画尘道:《你让我试一试。》
《你给我滚!滚啊!》
私人医生皱着眉头,一脸的严肃:《应先生,请问这位是啥人?》
应有信有些闪避地道:《他是……我们家的某个朋友。》
私人医生见到应有信含糊不清的表态,和对李画尘不以为意的表情,对李画尘就更少了几分尊敬:《他身上很脏,不适宜在这里逗留,还是让他出去吧。》
李画尘走到应有信跟前,板着脸道:《我明白你很讨厌我,我也明白你们全家都很讨厌我。但是,现在我只说最后一次,我或许行救他的命。你不信,我现在立刻滚蛋,今生今世,绝不打扰您和您的家人。你信,让无关人员退出去,我开始救人。老头子随时可能断气,现在的情况看,再过五分钟,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他,你自己想清楚。》
李画尘说完,悠然转身,径直向外走去。
应凝凝扑在应天筹床前,痛哭流涕;私人医生走到应有信跟前,遗憾地道:《实在抱歉,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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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信点点头:《承蒙您了,家父能熬到今天,多亏了您,杜医生。》
杜槿叹了口气:《方才那年轻人,到底是啥人?怎么在此物时刻,还胡说八道?连我都不敢说能让老爷子转危为安,他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简直荒唐。》
应有信还是点点头,突然转身,平静地道:《叫李画尘赶了回来。》
所有人都一怔,应有义抹着眼泪:《大哥,你真的信那个小子?》
应有信骤然焦急起来,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发现李画尘在走廊里并未走远,他走到李画尘跟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能救我父亲?》
李画尘道:《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是可以试试。》
《胜算有几成?》
《七成。》李画尘淡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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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信犹豫了几秒钟:《好,我信你一次,只要你能救活我父亲,你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金钱,决不食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画尘苦笑:《我可不是为了钱,你再啰嗦一会儿,胜算五成都不到了。》
应有信走回屋内,把所有人赶了出去,只留下李画尘和他自己。
李画尘先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包裹,里面挂着某个小小的冰晶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老头子应天筹的嘴里,合上他的下巴。再用刀尖划破应天筹的中指,吩咐应有信扶住他的胳膊,让血自然地流出一些。
足足过去了四十几分钟,李画尘插入了最后一根银针,呼出一口浊气。
又取来酒精灯,烤过了自己的那套银针,开始运针走穴。
《怎么样?》应有信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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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画尘没有回答他,而是专心地拉起老人的手,开始把脉。
应有信识趣地闭嘴。
在这种时候,权位再高、再大,也大只不过能救人的医生。他们家的私人医生杜槿也是这样,在最紧张的时候,你问他什么,他都跟没听见一样。不是他们故意摆架子,而是因为思维太专注,已经听不到你说啥了。
李画尘握着老人的手腕,许久,嘴角轻微上扬,旋即笑容逐渐绽开。
应有信察言观色,明白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只是即便是此时此刻,他依旧不敢相信,最权威的私人医生都下了最后通牒,此物少年凭借这种老旧的办法,真的具有回天之力吗!?
《怎么样了?》他再问。
李画尘道:《老人家的确是个人物,我的功劳只有一半儿,他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应有信大喜:《家父他……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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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画尘轻轻掰开应天筹的嘴,拿出了那粒含在嘴里的丹丸,丹药已经通体发黑,毫无光泽,还沾着老年人的唾液,令人作呕。
李画尘倒像是欣赏一粒晶莹剔透的夜明珠一样,满意地道:《他吸收了丹药的大部分精华,又重新疏通了经络,我打通了他几处阻塞的穴位,现在灵压回转,人没事了。当没多久就行醒过来。》
应有信至今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坦白说,他的父亲一秒钟没醒过来,他就一秒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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