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莹第二天一早便听说了此物事情,是由小福子讲的,绘声绘色,说什么皇后脸都绿了,太后给了她好多脸色云云,华莹才不信皇后会这样,恐怕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既然小福子也知道,那皇上更会明白,没准认为觉着皇后受了委屈,这是在变着法给太后上眼药,太后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塞了个女人给皇后。
到底轻煦心里心领神会:《太后都做到此物份上了,皇后还能有这番心思,真是了不得。》
华莹由着兰栀拿着桂花油她梳头:《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皇后由着太后塞给了她棋子,皇后也不能白白当了牵红线的,怎么着太后也得给她一个面子。》
《可是,这样算是给太后娘娘上了眼药,若是奴婢,定不会这样做。》
太后即使是蒙古现在当家做主的大族博尔济吉特氏的公主,可现在更是大祺国的太后,也有着一国之母的风范和气度在,给皇上的女子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小主,奴婢方才去内务府拿了例银,恰巧碰见了那乌苏芮凝,长相是不凡。》蕙心拿了俸禄银子收到了箱子内,从里屋来时这样说,惹得兰栀又撅起了嘴。
《再好看,在奴婢心中也比不过小主千分之一。》
《你倒会说。》华莹摸了摸肚子,蒙古……历代总是会有公主前去和亲,只是现在这蒙古由博尔济吉特氏所在的兰部掌管着,暂且没有和亲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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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最近的宠爱大多还是分给了二妃与华莹一类的小主,茗常在的姑姑觉得她宠爱比之前少了,自个还不抓紧,正苦口婆心的劝着,柔常在却到了。
《柔常在来了,快坐。》茗常在见到她,心里某个高兴,总算是不用听姑姑的说教了,忙邀她坐下。
柔常在被她拉着手脸都红了,语气软糯:《倘若可以的话,姐姐不用这么生疏,叫我媛儿就好。》
《媛儿,名字真好听。》茗常在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头:《来人,把我那些好吃的糕点拿来给柔常在尝尝。》
《不用劳烦了……》
《哎,》茗常在笑嘻嘻得打断她的客套:《可好吃了,你也多尝若干,看你清减的,一阵风就能刮跑似的。》
柔常在只好温柔的笑笑:《姐姐近来忙些啥?》
《哪里有可忙的,只不过是看看莹姐姐,再和喻常在她们串串门聊聊天,静嫔秀嫔姐姐都是有孩子的,没有空理咱们,也不知道莹姐姐有了孩子会不会也这样。》茗常在心里担忧没人和自己闲话家常,在柔常在眼中确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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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心里果真是莹贵人最重要。》
《莹姐姐对我可是有大恩的,做人,要知恩图报,这是父母从小教导的,日后若是莹姐姐出了事儿,我一定要保她平安的。》茗常在刚说完又呸了两声:《说什么丧气话呢,但愿咱们都好好的。》
柔常在嘴上说着无碍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经久不忘:《姐姐不必在意,莹姐姐和茗姐姐定会好好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上坐在塌上翻看着这个季度的开支:《皇后做的不错,有心了。》
皇后拿走那账簿递给新玉,然后将乌苏芮凝唤到皇帝面前:《这都是臣妾当做的。》看着他的神色还算好就道:《母后那日找臣妾谈过话,臣妾也觉着皇上子嗣单薄了些,也是宫里妃嫔不多的缘故,皇上瞧着她可还顺眼。》
芮凝微微低着头,看着地面,并不直视龙颜:《见过皇上。》
《长相不错,也懂规矩,你叫啥?》皇上对这件事情早已耳闻,对太后为难皇后也略有不满,这几天才多来打量了一下皇后,到底是母子关系,就算知道太后的目的,皇上也得收下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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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乌苏氏芮凝。》乌苏芮凝细声细语道:《谢皇上夸赞。》
《名字倒别雅。》皇上手指轻轻敲着桌沿,皇后看着他的小动作,知道他是在思考,便不在出声。
好半天,芮凝在地板上跪了半天,也没听见上头有动静,腿略微疼的时候,才听到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道:《芮凝,便封个凝贵人吧,在朕的身边好好侍奉,去住在长春宫。》
长春宫,铃妃原先一人的住处,惯是飞扬跋扈,凝贵人被塞进去,可见皇上心思对这个新封的贵人有疑虑,下定决心要磨一磨。
皇上勾起嘴角,太后选的人,的确有趣:《起来吧。》
凝贵人在宫里有几天了,不会不明白长春宫里有谁,只面不改心不跳的领旨谢恩:《谢皇上恩典。》
铃妃这边刚刚接到旨意,帮凝贵人收拾一下偏殿,让人住进去,铃妃啥人?哪管那些三七二十一。
《本宫凭什么派人帮她收拾,某个小小的贵人,要是改日封了嫔,本宫还得亲自给她收拾出来住处?》铃妃眼里火星直冒,妙语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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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傻愣着干啥,吩咐下去,谁也不准帮她收拾,她想住哪,便自己收拾哪,免得本宫收拾出来她不爱住。》
妙语连忙点头:《是,娘娘恩惠,特赐凝贵人自己选偏殿住,这福气旁人还得不来呢,娘娘也别生气了,皇上总要顾及太后颜面,心里肯定更在乎咱们娘娘的。》
铃妃冷哼一声:《原先有湘嫔那贱人,现在有莹贵人萱贵人,再来个凝贵人,江妃那贱婢还有个儿子天天烦着皇上,怎样不都死光了?!》
《哎呦娘娘这话可说不得。》妙语连忙看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凝贵人说是贵人,进宫的时候是以官家小姐身份进宫的,一个贴身宫女也没有,只内务府按例派发了几个,跟着她大包小包的来了,一个安排的人也没有。
《这算是啥事儿。》
《就是啊,我服侍后宫小主也不算少数了,从没见过这么不受待见的贵人。》
这话说的可不在理,那月贵人不就是个例子?凝贵人进宫之前业已做好了充分准备,这种情况她早已料不由得想到,拣了个不吭不响的宫女安排成了大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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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咱们就住那边的偏殿。》凝贵人冲那边指了指:《该干嘛干嘛,手脚利索点,声响少点,别待会惹恼了铃妃娘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底是个贵人,那些个势利眼再怎样样也只能听从她的话,不再谈论有的没的了。
第二日去皇后宫中请安的时候,华莹才见着了这位美人儿,细细打量了一下。
她身穿了一身湛蓝旗装,头上略有点翠,不张扬却也明艳照人,尤其是面庞上眉间还有一粒桃花痣,更添一份风情,连萱贵人这种冷美人也不住打量了一下她的模样。
皇后安排的落座也正好在萱贵人和灵贵人之间,灵贵人看起来没心情和她搭话,萱贵人更是对谁都冷面相待,她恰好落个清静。
曲贵人那唱剧的嗓儿好久没吱过声了,自从被禁足和在自己宫里面壁思过以后锐气少了一半,江妃看起来也有不想管她的趋势,月贵人仍在自己宫里不让出门,倩贵人病怏怏的没来,她便落在了贵人的最末尾。
《凝贵人好福气,这可是一步登天,家里也成了皇亲国戚了。》曲贵人酸不溜秋的道,反正自己混到了这个地步,只是仗着自己家里父兄职位未变,也不惧怕此物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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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妃半点不掩讽刺的神情:《怎样,曲贵人是吃了酸杏吧,说出话来这么大味,皇上闻见更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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