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身也不能容忍他人诬陷妾身!》她才方才在宫中有点成事儿了,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等着菁菁说完。
《这是闹腾啥呢?》
皇上板着脸走进来,原来方才事情开始的时候灵贵人那边就偷摸叫人去请了皇上过来,说坤宁宫发生了事情比较混乱,让皇上赶紧过来看看。
《臣妾参见皇上,灵贵人身侧的菁菁说当初沁答应小产的事情并不是环绣说的那样,而是月嫔和浣常在算计的,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没准是这奴才瞎说的。》皇后全然没有之前那样气势汹汹,放低了声音轻柔的说。
《你继续说。》皇上没有看月嫔,而是坐在了正中间的座位上,让菁菁继续讲。
《莹贵人被成功诬陷以后后,月嫔就让奴婢把东西收拾好,不留下破绽,让奴婢告诉环绣指认灵贵人,这样可以一石二鸟,可不知怎样,环绣并没有指认灵贵人,反而承认是自己动了歪心思,于是灵贵人在逃过一劫。奴婢觉着实在是愧对自己的良心,可不做月嫔只会威胁奴婢的妹妹,做了又愧对天地良心,所以求求皇上皇后各位娘娘相信奴婢一次……》
月嫔看起来稳定住了情绪,故作不疾不徐的道:《你这大胆的奴才,这样污蔑本宫可有什么证据?不然本宫灭了你的九族。》
《就是,你要是说出来是受谁指示的就饶你一命!》浣常在见皇上来了也不再大声喊叫,跟着月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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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有证据!请皇上派人去将奴婢屋子里的小木盒拿过来,那里面有奴婢的证据。》
皇上丝毫没有犹豫的派人去了,月嫔脸色苍白,皇上竟然一点也不相信自己,也算是对她的某个很重大的打击,华莹不由自主想到就算这次的事情只是虚惊一场,那接下来月嫔一定会和皇上有更大的隔阂。
华莹摇头:《妾身没有这么娇贵,更何况事关妾身。》
还没等华莹再悲伤春秋一会儿,皇上看到了她业已有一点鼓起的肚子,便道:《莹贵人,你还有着身子,就别在多事的地方了,回宫去吧。》
《静贵人都明白回宫,你怎样不懂?》皇上似乎习惯了华莹的反驳,没有看到皇后眼神中的讶异,皇后和皇上是结发夫妻,深刻的了解皇上是多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所以一贯以来她都是尽力顺从着皇上的心意。
《静贵人那是快要到生产的时候了,妾身又不是。》华莹语气带了微微的娇嗔声,铃妃侧目而视,一脸不屑。
华莹心里冷哼,她才不需要不重要的人的喜欢。
《那就由着你。》皇上也觉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华莹表现太过亲昵也有损自己的龙威,不再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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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李全身边的小徒弟带着东西赶了回来了,打开那不显眼的盒子里面竟然放着好些金贵的东西。
《皇上和皇后各位娘娘请作证,这是月嫔家里的银票,上面还盖着她们家的印记。这本来是月嫔准备好给环绣的,也是她带进来时其中之一的嫁妆。》菁菁一手拿着一叠子银票一手拿着一把价格不菲的手镯金簪一类,看造型和精细程度就能看出来是在外面定制的,不是宫里的版型。
月嫔看到那些东西电光火石间目瞪口呆:《本宫的东西怎样会在你那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娘娘自己心里难道还没有点数吗?》菁菁有了证据身板也跪直了些,眼神直直望着月嫔,好像很有把握。
《你啥意思!》
《现在月嫔还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皇后心满意足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看见皇上也没有多说,就话里话外暗示月嫔就是罪魁祸首,也是顺了自己的意。
浣常在再也忍不住,膝盖《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旁边人听着就疼,眼泪刷刷的掉,月嫔一见此物样子就明白大事不好,果真一开口就是:《皇上啊妾身真的冤枉,妾身一直没有做过抱歉灵贵人和莹贵人的事情,妾身只是跟着月嫔,和月嫔同住昭阳宫,她做啥和妾身其实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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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话说清楚,本宫做啥事情了?》月嫔也跟着跪在地板上,听到这儿手不着痕迹的掐了浣常在一把:《灵贵人,你为何要指使你的人污蔑本宫?!》
灵贵人一脸无辜:《月嫔娘娘,您要挟妾身身边的侍女,妄图冤枉妾身不成,怎么反而先恶人先告状了?妾身如何污蔑你了?》
《是她!皇上!》月嫔指着灵贵人:《都是灵贵人先找的臣妾阿皇上!》
《妾身才是真的冤枉。》灵贵人也起身跪地:《求皇上做主。》
《灵贵人你!》事已至此,月嫔也看出来了,无论她说不说当初是灵贵人先找的自己,皇上都不会相信她,反而认为自己是狗急跳墙瞎咬人,更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害了沁答应的孩子并冤枉莹贵人。
这边的浣常在意识到说错了话,可事已至此她业已没有理性可言了,就一贯磕头喊冤,搞得皇上也跟着因她的哭闹烦躁不安。
《浣常在,你都说出来,本宫保你平安。》皇后抓住了此物有缝的蛋,开始唱起白脸。
《事情是月嫔娘娘做的,妾身和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浣常在整个人已经要崩溃了,面对着众人怀疑的目光,尤其是皇上的眼神实在太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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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嫔放弃管她,声音强行保持着平稳:《皇上皇后,臣妾清者自清,那奴才即使确实拿着臣妾的东西,可也不能完全证明是臣妾给的,万一是买通了臣妾宫里的人然后偷偷拿的呢?》
铃妃冷笑道:《月嫔这未免太强词夺理,这证据摆在眼前还说是诬陷,那到底拿出什么证据才不是诬陷呢?再多几个人被凭白无故的孩子掉了就不是了吗?》
《那铃妃娘娘这一直这样说话就对吗?本身就是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那是自然就是冤枉,黑白分不清吗?》月嫔厉声厉色,坚持着自己不弱下气势:《皇上,请您相信臣妾一次。》
皇上避开她急切的眼神交流,冷冰冰道:《现在不是朕相不相信你的时候,朕也想相信你,那你就拿出足够的理由来,倘若没有,朕也没办法。》
月嫔不可思议的凝视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前一夜还和自己花前月下的他竟然没有丝毫维护自己:《皇上,臣妾虽然现在一时找不到证据,可清者自清……》
《行了,别说什么清者自清,这种话谁都会说。》皇后打断她的说辞,向皇上问道:《皇上,你看现在怎么处理?》
《月嫔怎么说也和朕有两分情谊,朕不忍直接肯定这件事,就先关回自己宫里呆着禁闭起来,任何人都不能见,给你三天时间看能不能证明自己,不能的话朕就相信她说的话。》皇上指着一直没起身的菁菁:《她也关起来不准探视,严加看守。》
禁卫军走进来将菁菁压下去,铃妃还补充了一句:《千万看紧了,别让有些虚伪的人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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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嫔紧紧捏着宽袖里的手,甩开想要把她带下去的下人的手:《本宫自己会走,不需要你们搀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请娘娘配合我们下人。》皇后身侧的太监一向狗眼看人低,硬是把月嫔生生拽回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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