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急的火烧眉毛,飞身来到新房,见白纱坐在门外,不由一愣,叫道:《白纱,你怎样会在这儿守门口。》
白纱抬头一看到君莫问,不由大惊,《少主,你不是在新房里么?你啥时候出去的?》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君莫问听到白纱的问话,吓的肝胆俱裂,《你刚才说我在新房里。》
白纱连连点头,《少主刚才进了新房,命我在这儿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出事了。》君莫问一跺脚,一阵风似的冲到新房门外,就听到房中传来钟离春厉声呼喝。
《嫣儿。》君莫问一脚踹开房门,一把将站在床前的钟离春搂在怀里。
钟离春只觉得一阵劲风掠过,身上一热,一股熟悉的男子味道传入鼻端。她骤然心中一凛,一把将君莫问推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说道:《君莫问,真的是你?》
君莫问猝不及防,被她推开,又见她一脸谨慎的盯着自己从头看到脚。便上前一把重新将她搂在怀里,不满的说道:《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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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听着熟悉的语气,闻着男子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伸手抓起君莫问的右手一摸,厚厚的指茧,苍动有力的手掌无一不显示,他才是真正的君莫问。她顿时放回心来依靠在君莫问怀中。《君莫问,我以会又来个冒牌新郎。》
君莫问一听,霍然一惊,才想起白纱的话,连忙低头将钟离春端详一下,还好,衣衫整齐。没有受到伤害。君莫问这才开口,《有人冒充我进了新房?》
钟离春浅浅一笑,指着瘫在地板上的李秋生问道:《君莫问,你有没有孪生兄弟?》
《没有。》君莫问摇头,向钟离春所指的方向一看,不由目瞪口呆,《他是谁?为何为和我如此相似。》
钟离春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刚想审问来着,你就踹门进来了。》
君莫问放开钟离春,一把将李秋生从地上揪了起来,仔细观察一遍。连连点头,《像,真像,简直就像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嫣儿,你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钟离春微笑摇头,《我听到他的步伐声有点沉重,不似以往般轻灵,我还以为你喝高了。又听到他在桌边停留了一阵,我就有些疑惑,后来他端着合卺酒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没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反倒是闻到一丝淡淡的胭脂味。所以就有些怀疑,刚好他又给我递了一杯下了药的合卺酒,我就更加怀疑。依我对你的情意,又何必给我下药呢!我就故意试一试他,就骗他说我不能喝酒,他却说为了礼仪完整,劝我喝一口,我就喝了一口。》
君莫问心中一惊,《你傻了么?明知下药还喝?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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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含笑摇头,《放心,我趁他回身放酒杯之机,吐在衣袖上了。》
君莫问这才放下心来,《你既然己经怀疑,为何不早揭穿。》
《我只是怀疑,还没有证实,当他掀开我的盖头,我都以会我自己怀疑错了。趁他伸手过来解我衣服时,我顺势抓住他的手看过之后,才坚定他不是你。就把他甩开,刚想细问,你就踹门进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离春顿一顿,又道:《对了,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嗯,瑶儿被张少慧打伤小腹,孩子恐怕是有危险。》
钟离春霍然一惊,《瑶儿被张少慧打伤小腹,那我们赶紧去看一下吧!》
君莫问也记挂着君瑶的安危,将手中的李秋生拎出去丢给白纱,让白纱先带到地牢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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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看着两个一摸一样的新郎官,惊的张大嘴巴,半天也合不拢嘴。接过君莫问手中的李秋生将他关进地牢,恰巧和张少慧关在隔壁。
张少慧一见李秋生被拎进来,急忙靠过去着急追问道:《事情办妥吗?》
李秋生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呆坐在地板上。
张少慧一听,满脸不信,她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倒在地。喃喃自语:《怎样会这样呢!这不可能,怎么会不成功呢?》她手脚迸用,爬过去一把抓住李秋生,疯狂的捶打,《你说为什么没有成功,快说呀!》
李秋生被她抓住,无法挣脱,他嘶哑的说:《少慧,你错了,你太低估她了,从我一进洞房,她听到我的步伐声就觉得和新郎官不一样。还有就我一靠近她,她就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不一样。还有错得更离谱的是,我们不该下药,一端起酒杯就闻到了药味,就更加怀疑,便她就出言试探,说自己不能喝酒。》
张少慧面如死灰,《然后你就相信了。》
李秋生无法点头,《我就劝只她喝一口,就为了完整礼仪。而她竟然能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然后趁我转身不注意的时候就吐掉了。最后她拉着我的手,就彻底露馅了。》
张少慧听完松开李秋生,瘫倒在地,《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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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生叹了一口气,《少慧,不怪新郎会喜欢她,这新娘子却实聪慧机警。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少慧,收手吧!要是这次我们能出去,就离开这儿,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去痴心妄想了。》
张少慧哈哈大笑,如痴似狂,瞪着李秋生,《就凭你某个青楼小倌也配做我夫君,你知道我哥哥是谁么,他是名动武林的梅阁梅阁主。你给我提鞋都不配,有什么资格娶我。你不过是个影子,我需要的时候,你就是夫君,不需要的时候就啥都不是。》
李秋生听罢心如刀割,看着面前疯狂的女子,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可是自己己经一点一点地的喜欢上她了。就算是影子也原意跟在她身侧。
虚灵子在屋里听到君莫问和钟离春的嗓音,沉声叫道:《你们两个人进来。》
君莫问和钟离春两人来到药仙的屋内,见君尘风和张少卿都焦急的站在门外。两人上前叫道:《义父,少卿,你们怎样站在外面?瑶儿怎样样了?》两人一起摇头。
君莫问和钟离春看了一眼,对着君尘风和张少卿说:《别着急,我们俩进去看一下。》说完俩人推门进去,顺手就把门关了。见君瑶安静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
钟离春心中忐忑不安,问道:《师父,瑶儿她没事么?》
虚灵子点头示意,还好她用手挡了一下,又刚好及时碰上老夫在这里,否则母子都难保,现在血已经渐止住了,不过动了胎气,以后得更加少心调养,不能再出任后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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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父,以前商量好的事情还能执行么?》钟离春小心翼翼追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虚灵子沉思瞬间,这要是再折腾一下次,恐怕风险太大。等她好一点再劝劝她最好是放弃吧!》
虚灵子对着君莫问说:《你小心将她抱回去吧!等她醒后,让她这几天多躺床休息,尽量少下地走动。》
君莫问和钟离春点头,《好,我们知道了,我们再劝一劝她吧!》
钟离春点头,《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她太累了,身体虚弱,估计得要明日早晨。我再过去看一下。》
《好,承蒙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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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啥,君尘风的女儿,我又岂能袖手旁观。》虚灵子挥手。
君莫问弯腰将君瑶抱起身,钟离春打开房门,张少卿和君尘风一拥而上。钟离春将他们拦住,《义父,少卿,瑶儿太累了,身体虚弱需要休息,她没事了,师父说明日早上就会醒了。你们两个人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明日再去看她吧!》
张少卿和君尘风见君瑶脸色即使苍白,却呼吸平稳,当是昏睡未醒。都松了一口气,随着君莫问将君瑶送回闺房,也就止住脚步,回去休息。
君莫问将君瑶放在床上,叮嘱小秋注意看守,就和钟离春两人回到新房。
君莫问看了一下被踹坏的门,双手一摊,胡乱将门倚在门框上,钟离春灿然一笑,《君莫问,咱俩此日的洞房花烛可真是终身难忘,连门都是烂的。竟然还有两个新郎官。》
君莫问见她笑容里夹杂着无奈,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嫣儿,对不起,千防万防,还是给她们破坏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钟离春心中一阵后怕,《君莫问,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奇怪张少慧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怎么找到某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要是我粗心大意一点,或者是意乱情迷的话,我可就惨死了,到时候天下人人都知道我在洞房花烛夜和别的男子欢好了。那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君莫问搂着她低声说:《真好,你现在平安无事,那我们是不是该把婚礼仪式先进行完整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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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羞红着脸,瞅了一眼天色,《都快天亮了。》
君莫问浅笑低声说道:《原来嫣儿着急了,我的意思先把合卺酒先喝了,其它的明晚再说,只不过既然嫣儿喜欢,那我快一点,一次还是可以的。》
钟离春一呆,顿时心领神会君莫问在取笑自己,羞的脸红到脚一头扎进他的怀中,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下。
君莫问嘶了一下,《嫣儿,下手轻点,等下还要运动呢!拧疼我的话就动不了。》说完将钟离春喝过的那杯酒端起来闻了一下,笑道:《嫣儿,要不,你喝上一小口助助兴。》
钟离春啐了他一口,又拧了他一下。君莫问连忙将酒倒掉,又重新倒了两杯,两人伸手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从双方手臂环过一饮而尽。两人相视一笑,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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