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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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母亲是不是搞错了，小妹今年才十四岁，可不能乱说。》赵若庭惊讶道。

赵若庭急忙说道：《孩儿不是此物意思，孩儿的意思是不是其中有啥误会了。》

陈氏勃然大怒，一拍卓子说道：《庭儿，你怎样跟我说话的，难道说是我自己找人割了自己，再赖在那小贱人身上。》

陈氏心有悇悸说道：《那晚某个年轻公子闯进我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割了我的耳朵和手指，并威协我不得再对那贱人不利，否则就要割了我的鼻子，剜了我的双眸。若非那小贱人的情人，又怎会为她出头。》

赵若庭沉吟不语，半晌才道：《若如你所说，那男子却实为小妹出头，就不知道小妹她自己知不明白。》

赵若媚不满道：《哥，我才是你的亲生妹妹，你怎样口口声声叫那贱人为小妹呢！还不快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叫那小贱人消失，又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赵若庭听完不满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学的是济世安民，卫国保家之道，又岂能参于女子间的斗争，实非君子所为。》

陈氏冷笑着说：《这么说，你是不想帮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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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庭说道：《不是孩儿不帮，实是不能凝视着手足相残。孩儿过几天就回京参加大比，母亲也不要再去找若嫣麻烦。否则那公子如若知晓，恐怕不会放过母亲。母亲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陈氏怒不可抑的喝道：《你既不愿意帮我，那回家做甚？》

赵若庭沉默不语，好半天才道：《孩儿只是想回家看望父亲母亲。既然母亲不喜，那孩儿歇息一天，后天就回京准备参加大比。孩儿先告辞了，母亲自己想想吧！》说完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屋内。

陈氏凝视着他离去的身影，气的将卓子上的茶杯摔了个稀巴烂。

赵若媚连忙说道：《母亲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既然哥哥不愿帮忙，要不就算了。放过那小贱人。》

陈氏恨恨说：《休想，我己经此物样子了，我还怕啥，大不了一死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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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媚皱眉说道：《那我们该怎样办？》

陈氏沉思道：《此事不可着急，该渐渐地盘算，以保万无一失，容我想好了再说，你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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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媚告辞回到自家院子，陈氏坐在床上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第二天早上，钟离春听说赵若庭明日就要回到京城，不由诧异万分，转念一想，也就心领神会缘由。想必是不愿和陈氏同流合污，昨天不欢而散，因此就早日起程回京。正在思考时，小梨上来禀告说：《公子请小姐到花亭一叙。》

钟离春听罢，心中了然，莲步轻移，走下阁楼，来到花园凉亭。见赵文庭早就等在那里，于是款款上前，浅施一礼笑道：《不知兄长相邀，所为何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若庭凝视着跟前浅笑的女子，明明只是个闺阁女子，可是总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势不凡。一双明眸透着一股和朝气不符的目光，总之是和以前不一样，可又说不来那里不对。于是还了个常礼说：《愚兄明日返京，有些话想和妹妺说说。》

钟离春浅笑，《大哥有话晚点再说，不如我们下一盘如何？看看大哥棋艺增进多少？》

赵若庭一呆，下棋，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坐在石卓上，小梨小梅旋即摆上棋盘和香茶。

钟离春含笑道：《往日下棋，都是大哥执白，小妹执黑先走，今日就请大哥执黑子先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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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庭看着钟离春浅笑镇静的神色，心知她决非虚言，就朗声笑道：《如此为兄就不客气了。到时输了可不要耍赖。》说完执起黑子放在中间。

钟离春微微一笑，拈起白子放在一边角落。赵若庭又落一子，钟离春依然是在边角放下一子。过了一柱香时间，赵若庭凝视着棋盘上的黑子一点一点地的施展不开，成被困之势。不由眉头紧皱，下子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每落一子都思索良久。额头上也见汗珠。

钟离春却不急不燥，捧起茶杯悠哉悠哉，还时不时回头和小梨说上几句。等赵若庭一落子，她就马上放上一颗白子。

赵若庭手执黑子，紧紧的盯着棋盘，看着死死被困的黑子，无法走动一步，半晌才丢掉棋子说：《想不到两年不见，妹妹棋艺竟然如此高超，愚兄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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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笑着说：《大哥过谦了，其实黑子也并非一定是死局，只需再走三子，便可反败为胜。》

赵若庭打量了一下棋盘摇头说道：《己是死局，如何还能破解。》

钟离春一笑，拈起三枚黑子往边角一放，赵若庭跟前一亮，紧紧时着棋盘，半晌大笑，《好棋，好棋，这三子的妙，落的巧。想不到妹妹棋盘上暗藏玄机，愚兄佩服。》

钟离春浅笑着说：《愿大哥此去，一举成名，高居庙堂，小妹到时还要仰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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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笑了一笑说道：《哥哥为人正直，不愿参与后院争斗，妹妹先承蒙了。》

赵若庭含笑道：《往日只知妹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却不知妹妹对国家大事，也了如指掌。当真是愧杀愚兄。》

《你怎么知道？》赵若庭脱口而出。

钟离春淡淡一笑说道：《二夫人屡次三番，害我性命，若非小妹命大，得人相救，只怕早就死了。如今对她小施责罚，如若她非要一意孤行，那么只能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大哥志在庙堂，其心可嘉。避开是非，乃是上上之选。若非如此，大哥今日也不会约小妹到此。小妹所说，可是实情。》

赵若庭凝视着面前朝气女子，却把事情看的通透。真不像是这个年纪所能够的，便轻叹：《本欲提醒妹妹小心些，看来是不用了，若是行，愚兄想请妹妹到时高抬贵手，饶她们一命，不知可否？》

钟离春淡淡一笑，那要看她们自己，天做孽，犹可活，自做恶，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