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听罢敛下心神,跪了下去,顺道扯着七皇子的衣裳将其拉着让其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皇子妃楚钰贤良淑德,大方得体,特赏赐绫罗绸缎十匹,黄金百两,翡翠镯子一双,碧玉紫萝绸缎一丈,金碧玉环一对,以慰勉七皇子妃在成亲之日所受惊吓,赏七皇子妃护七皇子之功,钦此!》,秦公公尖锐的声音好像要穿透整个瑾皇府。
楚钰双手举过头顶,接过秦公公递过来的圣旨,毕恭毕敬道,《臣妾领旨!》
皇上此举,只不过是在安抚将军府的人心罢了,只不过,有赏赐总比啥都没有好。
《七皇子妃,你这面庞上的面具是为何事啊?》,秦公公望了眼楚钰脸上的面具,面上有着惊疑。
楚钰垂下眼睑,不在意道,《让秦公公费心了,本宫昨日受那贼人的毒粉所染,面上长了些不好看的东西,因此便戴上了面具,免得让大家受惊。》
《原来如此,昨日七皇子妃护七皇子有功了,如今七皇子妃可是要好生将这伤养好了,若是真的毁了容,那便是可惜了。》,秦公公笑了笑道,语气中有着难得的可惜之意。
容貌之于女子,可谓是水之于鱼儿啊。此物楚钰在明白自己被伤及到了容貌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着实是让人佩服。不过....她如此淡定,莫不是这其中另有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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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钰,他印象不深,不过,他是觉着楚钰长得是极为好看的,若是真被毁了容,那这世间便是又少了一名好看的女子了。
楚钰抿唇笑了笑,《多谢公公好心,本宫定会好生休养。》
《时候不早了,老奴也要回去复命了。七皇子妃容颜被毁一事,老奴定会如实禀告皇上,宫中医术了得的大夫众多,皇上必定会命大夫为七皇子妃好生诊治。》
楚钰笑了笑,《多谢秦公公一片好意了。》
虽然楚钰带着面具,可是这笑容却依旧是绝美,秦公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钰,接着便敛了神色与他身后的一个小青年回去了,
《师傅,您说,此物七皇子妃是真的被毁了容吗?》,马车上,此物呆愣的小青年一脸疑惑道。
秦公公坐得端正,紧闭着双眼正在闭目养神,半晌才听得他道,《是真是假,一验便知,若是假的,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哦。》,小青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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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皇府。
正厅内。
《娘子,方才娘子与那老头所说的才是真的?》,七皇子努着嘴,《方才你说扮演什么英雄的是骗我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钰叹了口气,道,《怎样?你是觉着娘子不好看了就不能去当英雄了?》
七皇子猛地摇了摇头,《不是的。》
《那不就行了吗?你还有啥问题?》,楚钰挑了挑眉。
看着即使戴着面具也依旧光彩照人的楚钰,七皇子垂下的眼睑敛住了一些神色。再抬起头来时,七皇子眼神一片痴傻,摇头如抖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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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命人将这些赏赐全都搬进了它们该去的地方,便回去院子里了。
无法,七皇子好像还跟着她。
《夫君,你如今这般样子,尚未更衣尚未洗漱,实在是让娘子我好生头疼。》,楚钰转身,望着七皇子道。
《娘子头疼?那夫君帮娘子揉揉。》,七皇子撩起袖子,一副真的要帮楚钰揉的姿势。
楚钰无语道,《夫君,你若是不想洗漱更衣,那以后我便不与你玩了。》
《哦,好吧。》,七皇子一听到楚钰不跟他玩这类话,便立马乖了下来。
楚钰凝视着七皇子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句话才是杀手锏啊。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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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现在是在瑾皇府,日后不能再叫小姐,要叫皇子妃了,特别是在外人面前,尤其要注意。》,郡阳出声道。
秋格哦了一声,便又道,《小...皇子妃,您与七皇子这么快就以夫君娘子相称了?》
《皇子妃与皇子本是一体,那是自然是这样称呼。》,楚钰不以为然道,随即像是想起了啥,道,《你们可不要因觉着我嫁给了七皇子觉得可惜便对七皇子做若干错事。》
《明白了,小...皇子妃。》,秋格淡淡道。
楚钰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眼神瞟到了院门外处一道若隐若现的影子,便又道,《我们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别无选择,既然已经嫁给了七皇子,那便安心做一个七皇子妃,不管怎么说也是某个正妃,不委屈。》
她纵然相信女子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可是再怎么样,在某些时刻,该装还是得装。
《是,小姐...哦,不,皇子妃。》,秋格总觉得今日这番话不像是小姐的风格,莫不是真的是向现实妥协了?只不过,正如小姐之前所说,生在这个时代,她们女子除了依靠男子便真的无多大选择了。
看到门口处那道影子隐了去后,楚钰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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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日后在院子中说话注意点,小心隔墙有耳。》,楚钰淡淡道,瞟了眼院子门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秋格顺着楚钰的视线望了望,若有所思。
《郡阳,你去跟着那冬雪,看看她要去哪里。》,楚钰淡淡道。
《是。》
秋格一脸惊奇,《小姐,您是早就知道冬雪在门口处偷听?》
楚钰摆了摆手,《也才刚发现没多久。》
《小姐厉害!哦,不,皇子妃厉害!》,秋格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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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笑了笑,并未多语。
正巧此时,霜七赶了回来了。
霜七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面具,恰恰是与之前冬雪呈上来的面具一模一样。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面具业已打造好了,为确保万一,属下已经将那块面具给熔了,果然是如小姐所料,那块面具果然有问题。》,霜七眼神沉了沉,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心中不由自主有悸。
楚钰淡淡道,《你可是发现了啥?》
《属下命那铸造的铁工将那面具放入火中的时候,那面具竟然瞬间就熔了。那些寻常的银质面具可是需要烤制起码半刻钟以上才能开始融化,冬雪给的那个面具着实是蹊跷。》
楚钰眼神沉了沉,这冬雪所给的面具究竟是从何而来,竟然这般诡异。若是她将她买来的面具戴在脸上,那么她日后若是碰上一些热一些的东西,那她岂不是要真的毁容?好狠的心!
《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冬雪竟然如此狠毒!》,秋格愤愤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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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庞上的色斑尚且行医治,可若是被若干火烧之物伤到了脸,那便是很难再好了。》,绮罗一阵后怕。
楚钰抿了抿唇,《你们日后与冬雪相处必定要万分小心,最好是能找到正当理由将她驱逐出府。》
若是能将冬雪驱逐出府,那便是最好的,留着这样某个祸患在身边,她总觉着心中莫名慌张。虽然,冬雪一走,必然会有除此之外一人顶替她的位置,可是,到那时候,那些丫鬟入府可得要先过她的关才行.....
《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秋格眼中闪过一丝诡谲。
楚钰笑容淡淡。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郡阳才回来。
《小姐,奴婢跟着那冬雪跟了一路,发现她走的方向是皇宫中的方向,还看见她进了宫门,奴婢职位卑微,为不引起注意便没再跟去。》,郡阳低了低头。
皇宫?果然是宫中的眼线,只只不过,会是谁呢?莫非真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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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不当值吗?》,秋格皱眉道。
郡阳摆了摆手,《我方才问过叶管家,今日她是回去看望母亲了。》
《母亲?呵呵。》,楚钰抿唇一笑,借口倒是蛮齐全的。
《真正的冬雪确实是有个老母亲,可是此物冬雪并非真正的冬雪。》,霜七沉吟道。
《那真正的冬雪?....》,绮罗忍不住问道。
《已经死了,尸体被埋在了乱葬岗。》,霜七叹了口气,这世道不公啊。
绮罗拽着拳头,愤愤道,《这个冬雪实在是太卑鄙了。》
《卑鄙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后之人,她么,也只不过是个可怜的被利用的棋子罢了。》,楚钰淡淡道,语气听不出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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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咕噜噜。
楚钰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她怎么忘记了,方才忙着面具和赏赐一事,竟然都快忘记此物时候该用膳了。
正当楚钰饿得慌,七皇子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抓起楚钰的手便一脸兴奋道,《娘子!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七皇子的力气很大,楚钰还没来得及说句话便被七皇子拉起了身。
看着自己小姐被七皇子拉走了,秋格与霜七也迅速跟了上去。绮罗望了望眼这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脑海中又想起了真正的冬雪此刻被埋在了乱葬岗的事情,心中一阵后怕,也迅速跟了上去。
院子里的猫儿睁了睁眼,见到院子里空空如也,便起身伸了伸懒腰,随即便跃上了一旁围墙边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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