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对咱们太子爷连哄带骗呢?》这道明朗动听的嗓音忽然传来,两个男子回头一望,只见是太子妃领着姚暮染来了。
乔奉之一眼望到姚暮染身上,再也挪不开目光。
霍景城则扔了手中棋子,对着太子妃笑道:《本殿说错了吗?你们女人都是靠一张嘴哄男人的。当年本殿不就是这样被你骗来的?》
太子妃失笑,嗔了他一眼,道:《照这么说,那殿下也太好骗了,让这么多女人都给骗了。》
霍景城笑道:《罢了,不与你斗嘴了,明知说只不过。对了太子妃,乔大人挂念娇妻,这半月你们俩若玩尽兴了就让乔夫人回去吧。》
太子妃道:《这可不行!妾身实在喜欢乔夫人,还想再留几日呢。》说罢,她对着乔奉之道:《乔大人,本妃实在抱歉了,全因本妃闺中好友实在甚少,与乔夫人又一见如故,志趣相投,因此还望乔大人看在本妃的薄面上,让乔夫人再留个几日相陪吧。》
乔奉之回过神,作揖道:《娘娘言重了,娘娘喜欢内人是内人的福气,只要娘娘不嫌打扰,便让她留下相陪吧。》
《多谢乔大人割爱了。》太子妃欢喜地拉起了姚暮染的手,姚暮染向她回以一笑,心道他们夫妇俩的默契还真是无与伦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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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城起身道:《你不放人也便罢了,还不与本殿回避,让他们夫妇说说话?》
《殿下说的是。》太子妃笑着跟了上去,两人渐行渐远了。
这下子总算是行独处了,两人对望着,乔奉之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紧紧抱入怀里,嗅着她发间的幽香,问道:《染儿,你还好吗?》
姚暮染一肚子的苦涩与无奈,却不能与他说,只能强颜欢笑:《夫君,我很好啊,太子妃热心好客,日日变着法儿的与我解闷取乐,我的心情业已好了很多了。》
乔奉之见她真的开心,也放了心,道:《你呀,就不想为夫吗?为夫可是时时都想着你呢。》
姚暮染抬手轻轻抚着他清澈俊雅的眉眼,温柔道:《我那是自然想夫君了。只是,想念夫君的人多了去了。你老实说,这半月宥王殿下有没有去家里缠你?》
乔奉之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因为她问的实在是太准确了。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没在东宫,而是整日偷偷溜在家里的屋顶上监视我呢。》
姚暮染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完又道:《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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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奉之道:《是,夫人猜的完全正确。只不过,那宥王缠了我一日,接下来我就住到相国府去了,再也没见他。满意了吧?》
姚暮染笑着点头:《夫君真好。夫君再等我几日吧,等我回去,我要吃你做的阳春面,咱们还要跟福全与绿阑在院中喝酒,对了,我还挺想对门儿的夏侯夫人呢。》
乔奉之听得眉眼舒展,眼含宠溺道:《好,你想做啥为夫都陪你,只要你在,啥都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姚暮染笑着将头贴在了他的胸膛里。
……
转眼间又是五日过去了。姚暮染背上的痕迹彻底淡去,白皙光滑的后背犹如上等美玉,通透无暇。也因此终于离开了东宫。
一出那东宫的大门,姚暮染笑着吸了口气:《绿阑,我怎样有一种出狱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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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阑笑着端详热闹的街道:《夫人,奴婢也有这样的感觉呢,如今出来了就好。对了夫人,奴婢想吃牛家卤货,咱们顺道买些回去吧。还有,福全爱喝积香酒肆的杏花酒,咱们也给他打上二斤回去。今日呢奴婢请客,夫人不要客气哦。》
姚暮染心情大好,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嗯……我呢,除了吃的,还想要织庆布庄的云锦来做衣裙,对了,还有新开的珍宝斋,听说里面的珠钗玉簪样样不是凡品,你既然请客,也让我挑上一样吧。呃,还有……》
《夫人!》绿阑嗔怒打断了她,一脸委屈道:《夫人,您自个儿的金钱花都花不完,还要如此作弄奴婢,您不如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得了。》
《咯咯……》姚暮染捏了捏她的脸,两人笑作一团,谈笑风生穿行在街道上。最后主仆两人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回去了。
福全一人守在院子里,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一见她们赶了回来,当即喜上眉梢:《夫人,您赶了回来啦?您快坐,奴才这就跑一趟相国府去喊乔公子!》
姚暮染点点头,福全喜滋滋地去了。
他边笑边走来:《夫人终于赶了回来了?怎么也没提前告诉为夫一声,为夫好用八抬大轿去抬你啊。》
乔奉之简直是满面春风回来的,一进院子,见姚暮染正与绿阑坐在桌前尽情吃东西,这一幕,一下子令他感觉空荡荡的家温暖充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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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与绿阑笑了起来。
姚暮染同时吃桂花糯米藕,同时笑道:《那我再去一趟,与太子妃再住上些日子,到时你再来抬我吧。》
《好啊,会堵我了?》乔奉之坐在她的身侧,问道:《吃饱了吗?》
姚暮染饮下一口香茶,点头示意。乔奉之笑着说:《走,进房去,为夫前几日新给你买了一支白玉响铃簪,你看看是否喜欢。》
姚暮染一听欢喜,傻傻地跟他进房去了。结果进去后,别说白玉响铃簪了,就连一支银簪也没有,直接被他抱上了床榻好一番蹂躏……
云雨毕,姚暮染幽怨道:《骗子。》
乔奉之笑得心满意足:《怎样是骗子呢?明日为夫买给你不就好了?》
姚暮染无言以对,只得嗔他一眼,笑着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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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对门儿竟然来人了,夏侯大人与夫人在院中备了酒席,要请他们夫妇过去一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还是姚暮染第一回到对院串门儿,也是第一回见了曾经的宣王,如今的夏侯大人。他果真如绿阑所说,身高八尺,生得威仪赫赫,自带摄人之气势。可席上攀谈几句,才发现他虽表面给人难以接近之感,实际却是毫无架子,还很随和,只是为人本就沉稳老敛些罢了。
除此之外,姚暮染还见到了夏侯夫妇失而复得的儿子,他与乔奉之同岁,名为夏侯玦,生得白净秀雅,五官柔和,令人看着极为舒坦。就连性子也温润如玉,与人亲和。他没有回到父母身侧时一直是孑然一身,直到去年归来,也不知为何,夏侯夫妇还是没有为他娶妻,三人一同来到南乾,倒也生活的其乐融融。除此之外,夏侯夫妇还有一女,只是在北越时就已出阁,出嫁从夫,因此留在了北地。
席间,姚暮染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送给了夏侯夫人,含笑道:《夫人,这是妾身今日回来时经过珍宝斋时进去挑的。是一对和田玉碧镯,与夫人极为相配,妾身便买来送予夫人。本想明日给您送来的,谁知今日就巧了,因此顺道给您带过来了,您看看是否喜欢?》
夏侯夫人一听,满面惊喜感动:《暮染,你专程买来送我的?》
夏侯夫人打开锦盒,但见一对玉镯通体晶莹,全无瑕疵,是对难得的美玉。她感长叹道:《暮染,这玉镯一看便不是凡品,一定价值不菲,你何必如此破费呢?》
姚暮染点点头:《是的夫人,前些日子妾身小月期间,您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妾身十分感动,因此多谢夫人照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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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费,夫人待暮染之心才是无价之宝,再说,夫人本就尊贵,啥好东西没有见过呢。来,我为您戴上。》姚暮染取出玉镯,小心地戴在她的手腕上,显得她举手投足间越发雍容贵丽。
夏侯烽看了看,淡淡隐笑:《此玉甚美,乔夫人好眼光。》
姚暮染道:《多谢大人夸奖。》
一席酒宴和谐热闹,几人笑语晏晏,十分融洽,直到夜深尽兴而归。
……
千里夜色,浓如泼墨。夜半时忽然就下起了雨水,伴着满天惊雷,整个世界忽明忽暗。
《吱呀》一声,破败沉重的殿门被略微推开了。一道柔弱的身影慢慢走了进去,最后停在床榻前,如鬼魅一般,一声不发盯着蜷缩在床榻上熟睡的人。直到盯够了,才语气森森道:《姜凤珈,我来索命了,你还能睡得着吗?》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将床榻上蜷缩着的女子惊醒了,她一睁眼,猛地就望见了站在床头的黑影,如鬼魅一般,惊得她心神俱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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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里忽地划过一道闪电,亮起的那一刻里,森森白光照亮了屋子,废后姜氏满面惊恐地看清了床边的人,惊诧失声道:《是你?!》
来人桀桀冷笑:《不是我这位故人还能是谁呢?你以为陛下会来看你?还是你的儿女能来看你?》
姜废后回过神,情绪渐平,沉稳如初。她缓缓坐起,一双冷眸如刀直直盯着她:《徐揽芳,你把自己关了二十年了,如今我被废,你到底还是肯出来了?》
来人森冷一笑,将左侧脸颊上的一道疤痕扯得更加狰狞,电闪的瞬间,照亮了她的满头白发,整个人如修罗恶鬼,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怨念与悲恨。此人,正是宥王的母妃——避君二十年的徐贵人!
徐贵人徐徐在地板上踱步,嗓音缥缈如鬼魅:《是啊,我出来了。如今虎困牢笼,山林中的生灵终于自由了,不用再害怕落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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