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进来打破了春生的思绪,走到赢长安跟前小声说了什么,赢长安懒洋洋的表情变了变,带了几分正经:《可是有什么事情?》
《奴婢不知。》冬木低着头,面庞上没有什么表情。
蒙武突然叫自己去蒙府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赢长安的指尖略微的敲击在檀木桌子上,木质的桌子发出有些清脆的嗓音:《拿就备上马车吧。》正好赢长安也有些关心没有消息的哥哥跟蒙家的大公子,她从梳妆台上起身。
《长安公主出宫了。》陈岩自从找到赵琼楼了之后,就继续完成之前的任务,即使有些不满,为啥赵琼楼叫自己去监视某个并不起眼的公主,只是只要是主子的命令就没有啥质疑可以提,自由主子的道理。
《啥方向?》赵琼楼将自己手里面的书放下,抬眼看着赵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在外人面前的温柔都在一瞬间消失干净。
《去了蒙府,蒙府外面的戒备太过森严,进去容易打草惊蛇。》剩下的赵岩没有说,只是赵琼楼已经心领神会了赵岩的意思。
赢长安为啥现在还跟蒙府有瓜葛,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忽略了,如果是蒙武的话倒是不用在意,毕竟已经是古稀之年的男人,况且赵琼楼对此物人也算小有了解。
蒙家现在也剩不下什么了,但是种种举动又十分可疑,骤然收敛的锋芒,和骤然上交的兵权都显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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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叫赵琼楼顾忌的就是蒙家有一支自己的自卫军,根本不是兵权上交之后就能够完全收于麾下的,只要蒙家的命令,军队行轻易的改变阵势,蒙家的影响力太大了。
赵琼楼眉头紧锁,赵岩从旁边提议道:《不然找个时间,让蒙家彻底的没有掌权之人?》
要取蒙武的姓名吗,赵琼楼的脑海里面不明白怎么会骤然想起了那女人的身影,罢了,翻不出啥幺蛾子了业已,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将李尚在朝里面的势力铲除,完全换成自己的血液才行。
手底下的事情怎么样了,赵岩将一个账本递给赵琼楼,黄色的账本上面,一笔一笔的记录着李尚的儿子的行为,李尚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忠于朝廷的好官,但是他的儿子却实在是不着调。
当街强抢民女,带人砸酒楼,赌博,种种行为都行叫那个老家伙重新气的从床上下不来了,偏偏他这个儿子在李尚面前装的极为好,一直维持这一个懂事的好儿子的形象,也就是李尚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因此也有有恃无恐。
再加上这些事情都叫李尚那颇有些心计的夫人掩盖了下来,赵琼楼手里面翻阅着账本,心情颇好的样子,翻完了之后将这个账本轻放在桌子上面,然后朝着赵岩道:《这个账本叫人整整齐齐的抄个几份,然后送到下面的那些人手里面去。》
下午赢铭宣赵琼楼进宫去,赵琼楼将事情说完了之后,就坐上了小德子早就备好的马车,马成行驶在去宫里面的路上,而这个时候也有一辆马车方才从宫里面出来。
依附赵琼楼的官员可不比李尚的少,两派一贯是对立的,现在李尚有这么多事情可参,那是自然要先灭灭对方的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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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赢长安的马车,赢长安掀开帘子朝着街道外面看过去,街上熙熙攘攘,随手放下,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快了。》外面的驾车的车夫听到赢长安的话之后,随口答道,赢长安觉着自己在马车里面有点空落落的,此日还没有看见赵琼楼,她跟赵琼楼现在像是又陷入了原来的怪圈,明明两个人之间已经有啥发生了变化,但是等到真正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却都选择了保持原来的状态。
甚至她现在都看不到赵琼楼,这般想着,外面传来车夫提醒到了的声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蒙府的下人好像已经早就作好了准备,望见赢长安来了之后,便示意赢长安跟着自己离开,赢长安又到了上次的书房,蒙武业已在书房立面等候多时了。
冬木将赢长安从马车里面扶了出来,赢长安凝视着业已跟上一次来的时候,有明显区别的蒙府,心里面颇多感慨,原来的朝气好像一夕之间黯淡了不少,变得沉闷了起来。
望见赢长安之后,先是行了一个礼,赢长安赶紧把蒙武扶了起来:《好了舅舅,不用多礼。》
蒙武面庞上露出一个笑容:《还好你没有事情,这次真的是有惊无险,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也怪动冬木办事不利,这次我多给你几个人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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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敢冬木的事情,是我不够谨慎。》赢长安赶紧表示道,毕竟系统要自己去送死,也没有办法使人能够控制的。
蒙武见赢长安拒绝,还想要说些啥,只是却被赢长安看了出来,她急忙打断道:《不明白这次舅舅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蒙武面庞上露出了几分苦恼:《这次找你还真的是有事情,你明白的,从边境要是想要回来,没有身份即便是身侧跟着人也是有些麻烦,路过的大大小小的城池,都是需要证明的。》
《这些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要是想要进这咸阳城,却要通过赢悦现在的夫家之手,毕竟现在掌管城门的便是他们。》
《这倒是不难。》
《可是赢悦那里面,赢悦向来跟蒙家不是很对付,在你母亲那边的时候就是了。》
《只是在相同的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仇恨不是吗?》赢长安没有告诉蒙武赢悦业已被他策反了的事情。
看着蒙武有些质疑的表情,赢长安脸上露出了某个叫他放心的表情:《这件事情,舅舅就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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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武凝视着自己这个年轻的侄女,明明之前只想着如何在先皇面前争宠的娇娇女,现在业已变得能够独当一面了,可能真的是自己老了。
蒙武伸出自己的手,那两手业已布满了皱纹,他再也不相信周围人口中的宝刀未老,是真的老了。
赢长安看这蒙武的举动,有些打破这个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心中的那种莫名的伤感,开口道:《听到舅舅这般说,难道表哥跟皇兄业已快要到达咸阳城了?》
蒙武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随后点头示意面庞上终于露出了几分喜气:《是啊,要回来了。蒙家还没有完。》
赢长安道:《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们的第一笔业已快要成功了,之后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还请舅舅跟兄长跟表哥能够解释清楚现在咸阳城的局势。》
说到现在的局势,蒙武的脸上露出几分怒意:《现在的小儿全然被那赵宦官给迷惑,啥下定决心都落到了那宦官手里面,秦朝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某个宦官接手了。》
《这次没有死,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蒙武感叹道。
赢长安脸上的笑显得有些僵硬,她能够接受蒙武这么说,毕竟赢长安也觉着赵琼楼确实是某个祸害,况且蒙武现在说得完一切全都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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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为啥听到赵琼楼被这样评价,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怪异又说不出来,最后被赢长安归为了护犊子的思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赢长安谢绝了从蒙家吃完饭再回皇宫的要求,狠心的不去管老人面庞上遗憾的表情,天知道原来影长啊内是不习惯的就是跟老人家相处了。
毕竟她在父母都相继离世的时候,见识到的最多的就是那些亲人面带嫌弃的面庞,和互相的推脱她跟妹妹。
后来妹妹学会了嘴甜一点,可是她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自从赢长安从蒙府出来了之后,在皇宫的时间又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赢长安不时打开那张用来追踪赵琼楼的底图,只是好几次都没有等到赢长安找到赵琼楼,赵琼楼就换了位置,影藏安都有些怀疑赵琼楼是想要故意的躲避自己。
任务像是又陷入了僵局,毕竟自己的命即使保住了,只是现在连攻略对象的面都看不见了,任务完不成难道自己在这里面老死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倒是赵琼楼的计划在稳健的施行,李尚的事情果真惹得赢铭大怒,其实李尚的儿子的事情也是小事,赢铭也有些想要借这件事情教训一下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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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一有啥事情,此物李尚总是会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拿君主的言行举止限制自己,管束自己,现在他倒是乐了,连自己儿子的事情都管不好,还来管自己。
凝视着原来趾高气昂的老头子,现在一下子就面红耳赤的样子,赢铭心里面闪过几分得意,朕是天子连天子的事情你都敢管,原来我是没有抓住你的把柄,现在这么些事情,我看看你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李尚在朝廷里面还是有些威严的,毕竟事情是他儿子做的错也不完全在李尚身上,也就是罚了俸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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