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香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面庞上带着几分欣喜的表情,看着赵琼楼从外面进来,扶着身旁的兰宜起身。
赵琼楼面庞上温和,看见沈含香之后,行了个礼。
沈含香朝着旁边的人使了某个眼神,兰宜见状离开。
《公公,你可把您请来了。》沈含香亲自给赵琼楼倒了一杯刚刚煮好的大红袍,朝着他端了过去,面庞上略带娇柔和一丝讨好。
赵琼楼并没有接过来:《娘娘不必多礼。》
沈含香将茶水放在一旁:《公公可别这样称呼我,若是没有公公,我不过就不是某个奴才罢了。》她心里有小心思,场面话一句一句说的好听。
《各取所需罢了。》赵琼楼脸上笑模样,但是嘴里的话却极为冷淡:《你今日若是不来找我,那我也是要来找你的。》
沈含香的身子一僵,抬头看着赵琼楼:《公公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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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琼楼转动自己拇指哥上面的扳指,他将扳指置于自己手中:《不知道纯妃娘娘想要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沈含香手附在自己现在看上去无比腰肢间:《公公的主意呢?》
赵琼楼温言道:《自然是留不得。》
沈含香抬头望着赵琼楼笑道:《但是公公,我想留下来。》
《公公,我怎舍得,我现在也是某个母亲啊。》
沈含香的脸上带着楚楚可怜,一双杏眼哀求的凝视着赵琼楼
《可真是伟大,令臣触动,不知道纯妃娘娘是真的舍不得孩子,还是舍不得自己眼下的荣华富贵。》
《听闻纯妃娘娘现下独揽圣宠,不明白纯妃娘娘肚子里面的那胎是龙子还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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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琼楼说完之后,扫过她的肚子,随后看着她那双眼睛。
沈含香微微垂眸,抿了抿嘴角:《公公的目的不就是想掌控秦朝朝政,若是我肚子的孩子生下来,公公不还是照样可以。》
她凝视着赵琼楼,眼深处是肆意生长的野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琼楼轻声笑了笑:《谁告诉你我的目的掌控秦朝朝政。》
他的眼神望向熏炉上面,颤颤绕绕的白雾,我要的是真个秦朝覆灭。
沈含香凝视着那个男人,哪怕他身姿卓越,那又怎样样,只能是某个宦官,哪怕权力滔天也只能为臣,不然一个宦官还想当皇帝不可。
沈含香朝着赵琼楼走过去,身子妖娆又娇弱,走进之后手指伸手划过赵琼楼的脸顺势往下,无意露出自己的香肩,和丰满:《我是及爱慕公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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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公公答应我,此物孩子一生,若是龙儿再赐秦皇一杯毒酒。》
她温温柔柔的声音可以压低,带着几分缠绵:《这整个大秦朝都是我们的了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行认你坐父。》
赵琼楼抬眼凝视着沈含香,伸手将她凑近的下巴捏住:《娘娘这张脸真是写满了野心二字,倒是叫臣愧之不及。》
沈含香只觉得自己的脸疼痛万分,赵琼楼虽然没了那,只是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宦官,宦官虽不能人事,但不是没有欲望,相反欲望更甚,故使用美人计。
赵琼楼面庞上面无表情,如同外面的冬日一般,失了温度:《你可知你现在做的,业已够让你在这宫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了吗?》
沈含香身子忍不住本能的白了脸,微微颤抖:《公公,我只是说笑。》
赵琼楼松开沈含香的脸:《你可知我一开始送你进宫,就是看中了你的识时务,和恰到好处的野心。》
赵琼楼抚了抚自己的衣角:《娘娘,你应明白,我既可以把你推倒这个位置,自也行把别人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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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不是无可替代。》
说完之后,赵琼楼大步从锦兰宫离开,沈含香看着男人的背影,跌坐在美人榻上。
沈含香本来是金陵女子,是金陵最大的春楼瘦马,她眼睛微闭,记忆随之回到五年前,那时候她还才刚到金钗之年。
因为容貌出色,鸨母便想要早早将她推出去接客,将她朝着花魁的方向培养,但是她怎么愿意。
她在春楼里面混迹好半天,早就看透青楼女子的百味人生,人生刚刚开始,她怎会甘心。
她一点一点的争取鸨母的信任,随后为自己计划掏出春楼的路,她相信她的姿色,一定会有高官愿意为她从鸨母那边脱身出来,为她输了身。
她自然心领神会青楼女子头一次的重要,她决不能作势让好处全都落到鸨母的手里面。
于是她逃了出去,正好碰到了在金陵的赵琼楼,甚是符合自己心里面的人选,沈含香想要接近赵琼楼,只是没有想到赵琼楼是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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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香想起赵琼楼头一次见面的时候问自己,可愿意替他做事,他可替她赎身,还保她荣华富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自然答应,被他训练送入了八皇子的宫里面。
她一直为奴,从未体验过这权利的味道,她爱着宫殿的日子,爱着秦宫的金碧辉煌,更爱那些人对着自己阿谀奉承的样子。
沈含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是权利的味道啊,心中的野心随着小皇上的圣宠日益膨胀,但是小皇子比她小三岁,女人容颜易老。
她得有自己的孩子,她还想当那垂帘听政的太后。
沈含香不相信赵琼楼的手这般厉害,她在宫中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定不会叫赵琼楼将自己肚子中的皇子弄掉。
她略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柔声道:《你可要给母后争口气啊,可一定要是某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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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语刚落,突然神情一紧,肚子里面传来剧痛,她额头划过几丝汗,双眸看着自己身下流出来的红色血液,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宫外像是没有人一般,偌大的宫殿里面只能听见她凄厉的叫声。
她跌倒在白玉装成的地板上,血染红了地板,像是开了一朵异常妖冶的花:《来人啊!救救本宫的孩子。》
《我们还不进去吗?》宫女听着那凄厉的叫声,有些不忍。
兰宜看了自己身侧略显年幼的宫女一眼:《好没有到时候。》
里面渐渐声音平息,兰宜高声喊道:《娘娘不小心跌倒了,快去叫太医!》随后一脸焦急的朝着里面快步过去。
赢长安看着自己手里面,第三世死了之后回到主空间,系统实在看不下去送给自己的攻略宝典,细细的琢磨着。
外面春生进来朝着赢长安道:《最近的大事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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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长安挪开自己的视线,望了春生一眼:《说来听听。》
春生将自己手里面的东西放回,道:《这新皇上位,最先朝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开刀,听说三皇子被抄了家,五皇子也被关进了大牢里面。》
《说是仿制官银。》春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不是在说着玩吗?这王爷还能缺钱不成。》
赢长安收回自己的视线,这事情她早就知道,上一世的时候赢铭上位先是对付蒙氏跟大皇子,之后便是其他先皇剩下的孩子。
赢铭登位之后,先是把刀对准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某个未留。
春生见赢长安不感兴趣,接着说:《我还听说皇上最受宠的纯妃还小产了。》
《朝廷上的大臣都道是先皇底下不满,所以以示警告。》春生最喜欢谈论着这些八卦的事情。
赢长安听到春生的话之后,有些诧异,想起那在宴会上给自己留下印象极深的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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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时候她也是火烧到自己身上之后,才意识到危险,只是还真的没有在意纯妃小产这件事情。
想起自己重生了三世,只想着攻略赵琼楼了,这些事情都未曾在意过,也是失败极了。
春生没有多想,放回自己手中的布,应声道:《公主等着,我去叫御膳房准备着。》说完便从动身离开了。
她手里面摸着大橘,不知道在想什么,冬木从外面过来,赢长安见了之后,朝着春生开口道:《我有些想吃御膳房的梅子糕。》
赢长安道:《可是舅舅那边有什么事情?》
冬木摆了摆手:《倒也不是,我这几次出门,总觉着身侧有人跟踪,特意来提醒公主。》
冬木是蒙武的人,是少有的武功高手,冬木说的话,赢长安自然是相信的,可是自己在宫里面无权无势,是谁盯着自己呢?
赢长安不由不由得想到了赵琼楼,想起自己在蒙府的时候阻止赵琼楼的举动,定是那次引起了赵琼楼的警惕,赢长安皱了邹眉头,索性自己现在也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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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要警惕起来了,自己现在看起来还是那般孤立无援,可别再学了前几次被人谋害。
赢长安下令安宁宫的所有糕点茶水都要经春生的手里面,又委托冬木贴身保护自己。
春生即使不明白赢长安为啥这般警惕,只是既然是公主的命令自然照做。
赢长安凝视着宫外的寒冷景象,不明白什么时候舅舅跟皇兄能够重整旗鼓,将那皇位夺下来。
赢长安紧了紧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这一世万万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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