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中豹就是天乐宫的豹使,他加入天乐宫后,因武功高强加上多次办事得力,受奖并被赐封为《豹使》。此次泰山召开武林在会,天乐宫自然会派人来秘密打探情况,林中豹也是其中之一。前两天他路过汶上时,见通宝赌坊虽小,但人气火爆,日进斗金,他便红了眼。大赌坊背后往往有大势力,甚至关系通天,他还不敢惹,但这种小赌坊,估计还吞得下,因此他便想占为己有。于是,他一方面向上级汇报,说是要把通宝赌坊收归天乐宫名下,扩充地盘;另一方面其实想等占了赌坊后,派自己的亲信来经营监管,到时再瞒报、虚报一番,除了向天乐宫上缴一部分银子,就行私吞剩下的大部分银子,中饱私囊。对于他来说,那可真是一处滚滚不断的财源!
林中豹的下属王自丰及徒弟,即使在有缘客店遇到过小叶子,但王自丰栽赃卓不越师徒不成,反而被小叶子废掉了七成内功,他为了保住在组织内的地位并未如实向林中豹汇报。而天乐宫安插在泰山武林大会上的探子,天乐宫主明白武林盟林因明总管心思异常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因此为慎重起见,派出去的都是专门混入打探情况的人,除了天乐宫主其他人都无权知晓。因此,林中豹并不知道华鸣洲等人的底细,要是早明白他就不敢出手了。
赌坊里间大厅内,华鸣洲和小叶子顺手点了飞来俩人的穴道,王飞虎也没多久把那名使刀的人逼到了墙角。而公孙洞则是默默地站一旁不出手也没逃走。小叶子见状,也跟着跳出窗外,追寻林中豹的身影。
林中豹刚跳出窗外,转入一条小巷子,突然暗中前后窜出两条人影扑向他。他急忙用手中的鬼头刀将那两条人影击退。此地不宜久留,他刚把那两条人影击退,就见隙想飞奔而出。但那两条人影反应也没多久,他们各拔出两柄短剑,又扑上去缠住他,在他身上一阵划拉,一下子他的衣服就被划了几道口子。幸好他防守十分周密,没伤及皮肉。
林中豹这下心中大骇!这俩人的武功并不在他之下,被他们缠住那就万分危急了。于是他凭着自己上乘的轻功,猛地来了个《旱地拔葱》一跃而上,手上的鬼头刀使了招《梨花雨》,刀锋重重地罩住前面的那条人影,以防他也飞身上来挡下去路,与后面的那条人影又形成前后夹击的情形。否则,要是被继续围堵在这小巷子里的后果,对于他来说是不堪设想的。
林中豹的这一招果真凑效,他跃上屋顶后,只有一条人影紧跟着上来。原来,这两条围堵林中豹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李泰李达俩兄弟,那位跟上屋顶的就是李达。他们和赵青心、陈莹守在赌坊四周,刚好碰见林中豹闯了出来。
李达刚追过几栋房屋,听到后面小叶子的叫道:《李二哥别追了,让我来!》他刚放慢脚步,小叶子就飞到他前面去了。
林中豹一路飞奔,一下子便到了郊外,但当他回头看时,身后方一条人影已越追越近了,那条人影就是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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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豹飞奔的速度迅捷无比,快马犹有不及,就这份轻功而言,在江湖上已少有人能及,但没想到小叶子的轻功更胜一筹,在身后越追越紧。不过幸好前面不极远处就是一片密林,正所谓是打只不过行逃,逃不了那就躲,林中豹暗喜:《只要能逃进密林,就算这少年轻功再好,要在密林中找到我可就不容易了,我‘林中豹’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条人影,挡下了林中豹的去路。追在后面的小叶子也立即停住脚步,按剑而立。
其实,林中豹并没有与小叶子交过手,他并不知道小叶子的剑法如何,他只是刚才在赌坊中见小叶子一下子就伤了他的两名下属,剑法之快乃他平生所未见过的,他就估计自己也打不过小叶子,因此才一路飞奔,不敢停下来与小叶子交手。再者,一间赌坊对于天乐宫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林中豹倒是不忧心回去会受到重罚,而此时他说小叶子的剑法也是绝佳的,不仅是他的个人判断,同时也是为自己的狼狈逃命作粉饰。
林中豹见那人影蒙着面,拦住去路,疑为对方同伙居多,不由心中直叫苦,以为自己受前后包抄了。林立豹正想出手,蒙面人轻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林中豹一听,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天鹰护法的嗓音,急道:《后面这少朝气功与剑法绝佳,您老可要小心!》
林中豹明白在天乐宫组织中,最怕的就是被泄密,因此在与对方的打斗交战中,打得过就下狠手,打只不过就先跑,以防被拿住后,这是最要紧的!因为谁要是被对方拿住了,就算对方不杀他,上级往往也会派人来灭口,以防泄秘密,如果想死得痛快,那就只好自杀了;如果上级觉得他还有一定用处,把他救回去,往往也不再受信任。
在天乐宫组织中,象林中豹这些处于中等级别的人,往往知道组织中的不少秘密。他们最懂得其中的利害,除非任务重大上头下了死命令,非得去拼命,否则权衡利敝,他们宁愿因办事不力回去受处罚,也不愿冒险被对方拿住。因此,在天乐宫组织中,不仅仅是林中豹,大部分中层级别的人都懂得其中的利害,对有被对方拿住的危险都有很敏锐的嗅觉,遇到这种危险就会迅速做出判断且拼命逃走。
小叶子问道:《来者何人?》他见对方静默不答,又道:《无名小辈也敢来拦你爷爷的路!》
挡下林中豹去路的天鹰护法,正是化名朱翊打入天乐宫内部的林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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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至仍是不说话,而是渐渐地抽出剑来,亮了个架式,突然一剑快如闪电般刺向小叶子。小叶子手腕翻转,拨开他的这一剑。
这时,林立至竟然能快迅收住剑势,而身体仍跃向小叶子的左侧,剑势改为半斜削半横砍。小叶子只好跟着向左转身,这时剑尖朝下竖剑挡下。林立至的剑便在小叶子的剑刃划过,发出十分尖锐刺耳的嗞嗞声。
林立至心中略微诧异,因为他手中拿的是用玄铁淬炼而成的名剑,可以削铁如泥,他使这一招并不是期望一定能伤到小叶子,而是想削断小叶子手中的剑,但没不由得想到小叶子的剑也是一把好剑,并没有被削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叶子刹时顺势剑尖上撩,林立至快速前移,再闪到小叶子左侧,身躲小叶子的剑尖。小叶子仍跟着再向左转身,剑尖上撩到一半时见林立至已躲过,就骤然又改为横砍。
但林立至刚才的剑势尚未收回,剑身仍在自己身体的左侧,这时又被小叶子向上撩开,就没办法象小叶子一样竖剑挡住横砍来的剑,他就一个大右弓步压腿蹲身躲过,手中的剑也改为由上至下大回旋,砍向小叶子的左小腿。
小叶子和林至立你来我往一下子过了五十多招。林立至觉着小叶子的剑法总是出其不意、难以捉摸。而小叶子也发现林立至的剑法古怪奇特、变幻无常,而且他的剑法具有进攻凶狠,退守时滑脱的特点。
小叶子暗付:《这位蒙面人的剑法如此夹杂,看来是无法从他的剑法判明他的来历了。这也太奇怪了?虽然他好像象自己一样,在把别人的剑法化为已用?但他的一招一式又似乎也都是经过刻苦训练的,又与自己的随心所欲使剑方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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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立至与小叶子才过了五十多招,但他已是越打越心惊,他的剑法越是怪异,小叶子的剑法则比他更怪异!想到此他不由剑法一变,风格与之前的完全迥异,但小叶子见招拆招,看似毫无章法,却剑剑恰到好处,正好可以化解他的招数。
再过三十多招,林立至已判定自己绝不是小叶子的对手,就算林中豹上来帮忙也无济于事,若无法相互相照应,反而会成为累赘,更容易被小叶子抓住破绽。虽说按目前的情形,他再坚持三十招,或许还能勉强撑住,最多是败落而已,还不至于无法自保性命。但他发现小叶子似乎还未尽全力,守多攻少,其或是想掩藏实力,后发制人。
此时,林立至越想越怕,心中已没有半点底气,唯恐是久则生变。这次他并非领命而来,只是恰巧碰上的,要被小叶子缠住不能全身而退,对他来说那就太不划算了。便他便无心恋战,想要相机逃脱了。
小叶子同时应对同时观察,暗付:《对方后面使的这三十招风格迥异,其中有一半的招数好像是各大名门正派剑法的精华,但却被恰到好处地夹杂在一起。然而对方能把这样的剑法使得如此流畅自然,必是经长期刻苦训练而成的!》
站在一旁的林中豹,此时也已看出了小叶子剑法的可怕之处,他右脚尖一用力,便插入地里勾起泥土。林中豹看准了时机,骤然一抬右脚把脚尖上的泥土踢向小叶子,这时回身头也不回地飞奔入密林中。
小叶子在与林立至打斗时,本来就防着林中豹的偷袭。当他眼角的余光见林中豹突然踢腿时,便已知其意,只好闪避开来。但令小叶子意想不到的是,不仅是林中豹,况且连那位蒙面人,一刹那间了不见了,也趁机逃入了密林中。本来,小叶子还以为林中豹偷袭后,会上来与蒙面人联手对他进行夹击的,谁知他们却是互相掩护逃跑了。
都说穷寇莫追,遇林莫入!但小叶子并不怕,只是刚才那俩人逃入林中后,不知往哪个方向去,就算自己进入林中搜寻一番,也未必能找得到,因此也没必要去犯这个险,况且自己出来时间久了,怕是陈莹他们也会忧心。因此,他下定决心放弃追击,返回通宝赌坊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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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叶子回到通宝赌坊里间大厅时,前后也就差不多两刻的时间。小叶子见林中豹的三名下属被点住了穴道,只有公孙洞低头垂手站在他们身侧,而华鸣洲和王飞虎正喝着茶,边与桃红姐调笑,显然他们正等着自己回来。
华鸣洲和五飞虎见小叶子赶了回来了,都站了起来,见小叶子神色并无异样,方拉着他一起入座喝茶。茶后,华鸣洲问起小叶子追击林中豹的情况。小叶子见桃红姐在场,就只说被林中豹逃入密林中,自己便放弃了追击,并未说出遭遇蒙面人拦截及与他打斗的事。
喝过茶后,桃红姐还想再叫人摆上酒席,但华鸣洲坚决不肯。华鸣洲只说是太晚了,困了要回去休息等,又与桃红姐约定了明日半晌午再过来大喝几杯,便他便叫王飞虎和小叶子押着公孙洞等人,要回客店。
桃红姐见华鸣洲要把公孙洞等人押回去,她还想明白林中豹及他手下的公孙洞等人的来历,于是问道:《华大爷,您带他们回去干嘛呢?也不嫌烦?不如交给本赌坊凝视着,明天再送到官府,如何?》
华鸣洲道:《审问他们一番,又不明白要耗到几更了,先押他们回去休息,明早再审问他们,明天中午不就可告诉你知道了吗?》 桃红姐道:《把他们留下来,晚上叫我们赌坊里看场子的人好好审问一番,第二天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那些人经常替赌坊要赌债,啥手段都有。》华鸣洲笑道:《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来历,但现在是我的人了,让你们的人来审讯,我这主人的面子如何挂得住?算了,我们这就走了。》
华鸣洲骤然满脸严肃,道:《按照刚才的赌约,他们现在已是我的奴仆了。我当然要带他们走,把他们送官了,那我岂不白白少了好几个奴仆?难道桃红姐你也想要他们不成?》桃红姐笑道:《我要他们来做啥?只是他们这么凶地要侵占我们赌坊,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呢?》
桃红姐心有不甘地说:《刚才你们只赌了两局呢!》华鸣洲打断了她的话,说:《呵呵,第三局不是改成了赌‘谁会被扔到窗外去’了吗?还不是我们胜了?我们替你出力,你倒替他们说话了。》桃红姐只好面庞上堆笑,口中称是,说:《那明日半晌午奴家就先摆好酒席等着你们,只是还未请教华大爷尊姓大名,也好叫奴家日后有个念想!》
华鸣洲边走边回头说:《还叫我华大爷就是了,也不必老叨念着我!》说着,离开了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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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鸣洲等人回到客店里,赵青心和陈莹、李泰李达兄弟也跟着回到客店。小叶子才把他追击林中豹途中遭遇蒙面人拦截及与他打斗的情形告诉华鸣洲等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叶子说到那位蒙面人模样时,道:《那位蒙面人身穿夜行衣,头上包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只不过听那他人口气,他的地位应是比林中豹高,即使他只轻声说了句话,从嗓音上判断,年纪当也就在二三十岁左右,但他的剑法并不在武当首徒韩子明之下,况且比韩子明机敏多了。》又道,《他的剑法一招一式又好像都是经过刻苦训练的,其中前五十招甚是怪异,毫无章法可循,但后来的三十招却是揉进了不少各大名门正派剑法的精华,复合在一起,因此他的剑法也算是一种新创的剑法,除此端倪,再也因此无法从剑法判断此人的具体来历。还有他手中的剑倒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了。》
众人听了都有些诧异。而华鸣洲也把赌坊里发生的事跟李泰李达兄弟及赵青心、陈莹等简要说了一遍。华鸣洲又请赵青心和陈莹先回房休息,他再跟王飞虎、李泰李达兄弟、小叶子交待一番,让他们分别把林中豹的三名下属带去审问,而他则把公孙洞带到自己屋内里。
华鸣洲对公孙洞道:《公孙先生,请坐。》公孙洞抱拳行躬身礼道:《华大爷,敝人愿赌服输,从今后甘愿给你做牛当马。但若华大爷想问我一些关于林中豹的事,我宁死也不会说的,再说,我本来知道的也不多。》
华鸣洲没不由得想到公孙洞先把话头堵住了,只好冷冷地道:《哼,刚才我对你也算是以礼相待,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可要想好了?》公孙洞道:《多谢华大爷看得起敝人,只是我确实不能说,知道的也不多。》
华鸣洲见公孙洞如此坚持,就沉默了一会儿。他想:《俗话说大奸似忠,这公孙洞会不会是故意摆出一副忠义诚信的样子,来博得我的同情与好感?要不要让他吃些苦头?》华鸣洲的想法在脑瓜子里没多久盘旋了两圈,然后说道:《你不说也就算了,本大爷不逼问你,再说,本大爷所明白的也不一定比你少。》说着眼露轻蔑之色,又道,《林中豹虽是你们的首领,但他也有他的顶头上司,对吧?》
公孙洞听了,心中诧异,因为他并不明白小叶追击林中豹途中遭遇蒙面人拦截这一出。他心中暗付:《林中豹只是组织中的小头领,封号为‘豹使’,这一点除了我,跟我一起来的另三名林中豹的下属也不知道。而这位华大爷怎样会知道林中豹上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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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公孙洞低头不语,华鸣洲又说道:《你除了明白这一点,其它的你也不明白,更不想明白,你怕知道得越多,就可能死得越快,对吧?》公孙洞听了,仍不言语。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华鸣洲道:《你不说就算了,我也不要你这头犟驴。你还是走吧,日后好自为之,别再助纣为虐了!》
公孙洞听后,愣了一会儿,便跪在地上,给华鸣洲磕了三个响头,道:《谢华大爷大恩,敝人日后定当谨遵华大爷的教诲!》说完,把自己的右手食指伸进嘴里,用力一咬,硬生生地咬下一截手指来,又拿出一快手帕,把那截手指放在手帕里,奉放到华鸣洲面前的台面上,再用左手捏住伤口,又向华鸣洲低头行礼,然后慢慢地退出门外去。
华鸣洲见了,并未阻止,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公孙洞身为赌场中人,竟会如此愚忠耿直,而且竟然还是林中豹的下属!华鸣洲本来还想派人暗中跟踪公孙洞的行踪,现在看来是不必了,公孙洞也算是赌场高手,手上功夫最要紧,但他能断指明志,那就应该不会再回到林中豹身边了。
过了一会儿,王飞虎、李泰李达兄弟、小叶子又回到华鸣洲房中,都把林中豹的那三名下属的口供复述了一遍。华鸣洲见那三人的口供一致,他们都以为林中豹便是他们的首领,因此也就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便说:《明早再把他们仔细审讯一番,如果他们以前没有犯过啥大案,狠狠教训一下就把他们放了算了。日后带着他们也不方便,再说就今晚这事,把他们送到官府也定不了啥罪。》又把自己放走公孙洞的事跟王飞虎等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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