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妍还没站稳,就被疾步而来的亲妈拽住了耳朵,《囡囡,你发啥疯啊!爬墙!你不要命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爬,这墙这么好爬,能有什么事情!》张瑾妍还继续嘴硬,顺便将自己可怜的耳朵从她妈的手里拯救出来,单手捂着,后退一步远离她亲妈。
看着张瑾妍这家伙不思悔改,还在哪里为自己找借口,张琴气的双眸都直了,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刚才跨过去怎么不自信看看,这一片我种满了月季,怎么你还想变刺猬?》
这恶毒的讽刺果然是亲妈无疑。
《我跳远一点不行啊!别小看我!》张瑾妍觉着自己被看轻了,心里有点不爽。
《万一呢!你真是不省心,回来看到门锁了就打个电话。》
《妈!》张瑾妍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别光顾着骂我呀,你怎样出去转转还把门给锁了,我们村里治安这么好,哪里需要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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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一看这家伙不思悔改,还怪上她了,直接气笑了,《你知道什么,最近村里有好几家人家的电瓶车电瓶都被人给偷了,现在谁家出去不锁个门。》
《你当虎子假的啊,就他此物体型光放在这儿,都可以吓退不少人。》张瑾妍指了指此刻从铁门里探出狗头,吐着舌头的憨厚狗。
《说你一句你倒都是理由。》张琴懒得再说,想起自己忽略了站在一边的琳瑜珏,立刻道歉,《小林啊,真是不好意思,阿姨光顾着骂我家这个不省心。》
《没事阿姨。》琳瑜珏笑得得体又温和。
《哎哟,这头发还湿着,赶紧回去吹干,此物天可千万别感冒了,改天来阿姨家吃饭哈。》
张瑾妍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此刻说话温柔又客气的人,真是刚才对她又打又骂的亲妈吗?简直判若两人,张瑾妍还伸手用手背轻轻揉了揉双眸,果真人还是哪个人,就是和方才不一样!
哪里还是她熟悉的亲亲老妈,这个可怕的女人是谁!是谁!
张瑾妍很想出声讽刺,可是权衡再三之后直接放弃了这危险的想法,还是保命要紧,千万不能图一时嘴快。看着被她老妈感谢,笑的一脸谦虚温和的姓林的,张瑾妍默默的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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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张阿姨,我刚才不明白这是你女儿,真是不好意思。》琳瑜珏特意看了张瑾妍一眼,给了她某个歉意的微笑。
张瑾妍则对着他皮笑肉不笑。
《没事没事,阿姨还要多谢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先回去了阿姨,您也别骂她,估计她是怕你问她怎样会没带钥匙。》琳瑜珏看似在为张瑾妍解释,其实很好的提醒了张琴,对于女儿的忽然赶了回来,有必要好好的问一问。
《放心,阿姨不会,一会和她好好聊一下,你先回去吧。》张琴催促着琳瑜珏。
琳瑜珏点了点头,便回身回家,只是背过身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高高扬起,有趣。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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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妍头上的危险天线立刻开启!果真,她看到她亲爱的母亲大人看着她的眼光充满了探究。
《还不给我快点进来!》张琴打开了门,早就等待许久的虎子,即刻冲了出来,扑向了小主人,用它的狗头用力的蹭着。
《他最近在掉毛,别去抱它,衣服你自己洗啊!》张琴一看那一人一狗,忍不住又开始数落。
《明白了明白了。》张瑾妍嘴上随意的答复着,还是用力的抱了2下才起身。
踏入这久违的家,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张瑾妍转头看去,这墙边的月季花业已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先前从上往下看的时候还不觉着,这时候才发现,还真有点危险。
要是跳的不够远,还真的很可能变成刺猬……有点惧怕的拍打胸口。
《现在明白了!你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小林,要不然你真的惨了。》
一听老妈又提起了刚才那胡搅蛮缠的男人,张瑾妍忍不住询追问道:《妈,那人谁啊,不是我们村的吧,怎样看起来和你很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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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林啊,他今年过年后住过来的,就是你李阿姨家那房子,去年不就借掉了,一贯装修那。》张琴细细的用香皂洗手。
《就那借了10年的房子啊,原来是此物神经病。》张瑾妍翻了个白眼,李阿姨那房子从去年开始就是村子里的传奇,直接将自己的房子借给人家10年,随便人家怎样去装修,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怕被人糟蹋了房子。
即使村里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可惜抵不住人家给的钱多,听说一年的房租就好几万了,在村里另外租人家几间小屋内,也不过几百块一个月。一来一去这差价可不少,对于这普通的村民来说,能用房子换不少金钱,何乐而不为。
大家羡慕李阿姨的同时,也对那个借10年房子的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都觉得那人是个神经病,好好的城里不去住,怎么想不开,花那么多钱住到村里来。
《我说妈,你怎样不拿洗手液洗手啊,这硫磺皂不好,伤手的。》张瑾妍嫌弃的看着那块,她老妈手里的黄色肥皂。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硫磺皂可是好东西,这是药皂,多重功效,不要太好,那洗手液有什么好的,里面有那么多的添加剂,那才不好。》张琴摇摇头继续洗手。
《真的会伤手的。》
《不会!你看你奶奶,最喜欢的就是这硫磺皂,洗衣服从来不用洗衣粉,你看看她那手,哪里伤了?你们现在这些小孩子啊,某个个的都看不上这些老牌子的东西,你们哪里明白这些东西的好,别一天到晚的买那些进口的,进口的又贵又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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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妍一看她亲妈有准备科普的架势,立刻打断她的话,《我知道我知道,每次说你都要说这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哪里说错了,你之前发青春痘的时候,还不就是用你现在嫌弃的这块硫磺皂给洗好的。》
张瑾妍一噎,《那是我之前不懂!》实在不想去想起曾经的黑历史。
《我先上去了。》丢下话就直接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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