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窗口缝隙,沈东湛自然不可能瞧见苏幕。
《爷,您看啥呢?》周南问。
沈东湛收回视线,敛眸望着前方的正殿,《没啥,随便看看!》
之前他就是在白云观里跟尚云茶相识的,所以沈东湛对白云观并不陌生,后山的茶花谢了一波,现在香客不似之前众多,还算清闲。
后院没有马,却有不少马蹄印;小道士们按部就班的在观内行走,时不时的将视线落在身边的香客身上,眼神里偶有惊慌之色;观主的院门外,只不过是巴掌大的地方,居然有两个扫地的道士,每每有人靠近,便握紧了手中笤帚,神情戒备。
回到正殿,沈东湛揉了揉眉心。
《爷?》周南近前,《怎么了?》
这么一圈走下来,眼见着天色不早,想必尚远已经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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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湛没有说话,目色沉凝的朝着一旁的屋舍走去。
《爷?》周南紧了紧手中剑。
屋内。
苏幕神色寡淡的立在那里,缝隙外的人渐行渐近,眼见着朝她走来。
《爷?》年修呼吸微促,《要不……》
苏幕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
年修垂眸,不语。
房门被推开,沈东湛从外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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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修立在门边上,冲着沈东湛行礼,《指挥使大人!》
《苏千户倒是会躲清静,如今满城闹腾,唯有此处还有一片净土。》沈东湛拂袖坐在苏幕对面。
一张桌,死对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幕杯盏在手,神色淡然的瞥他一眼,《指挥使好本事,都能找到这儿来,眼见着天都黑了,怎样不陪你的尚姑娘了?》沈东湛轻呵,果然是苏幕,针尖只往痛处扎!
《苏千户都不炼丹了,我还陪啥尚姑娘?》沈东湛反唇相讥,《白云观的茶花开得极好,想必苏千户都看过了?这样也好,回去之后能跟你家督主说上两句,想必他会很喜欢。》
苏幕轻嗤,《我若是看茶花也只是看茶花,不似沈指挥使,看的是花,找的是茬,惹的是风、流、债!》
《苏千户……》沈东湛上下一打量她,《明白何为风、流、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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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人,自然是不明白的。
《沈指挥使真是时刻不忘挖苦,倒也难得,苏幕如此卑微的身份,得您这般惦记!》苏幕轻嗤,《真是惦记到了心坎里。》
沈东湛薄唇轻勾,目色凉薄,《苏千户……不用客气!》
外头的天色,算是彻底暗了下来。
城门闭锁,这几日都不可能出去,眼下只能先躲着,然则,躲藏非长久之计,得好好的找一条出路,离开简城,离开定远州。
怼完了嘴,谁都没再说话,各自揣着小九九。
而一旁的周南和年修,冷然对视,各自瞧不上。
夜里的白云观总算是安静下来,但眼下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是以东厂的蕃子依旧守在门外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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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爷,有大批人旋即山,不明白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蕃子速速来报。
大批人马?
沈东湛凝眸,瞧一眼神色轻重的苏幕,《前面谁在带兵?》
《是一位花发老者,瞧着年岁不小,身后跟着尚家公子。》蕃子如实禀报。
沈东湛瞳仁骤缩,苏幕面色骤变。
《尚远!》
《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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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异口同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爷,怎么办?》年修骇然。
苏幕的面色全变了,大批人马上山,那就意味着尚远可能知道他们藏身白云观。
《听说尚远武艺高强,战场上于乱军之中直取敌将首级。》苏幕咬着后槽牙,身子绷得笔直,《人送外号,活阎王。》
沈东湛喉间滚动,爹说过,哪日若是逢着定远侯尚远,切莫冲突。
你,不是他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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