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话说清楚,到底丢了什么?》沈东湛的力道有些重。
尚云茶还没贴近他,便已经疼得叫出声来,《疼……》
《抱歉!》沈东湛松了手,起身行至窗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尚云茶原是有些恼怒的,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委实气人,只不过……瞧着沈东湛立在那里,身长如玉,肩宽腰窄。
他站在那边,脊背挺得笔直。
尚云茶顿时什么气儿都消了,盈盈细步的上前,如玉般的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肢,《别生气,我都告诉你,可好?》
沈东湛低头,眸色幽深。
换做以前,她这两条胳膊必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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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茶瞧不见沈东湛面上的厌恶,没听着他回应,只当他是默许了,《爹的书房里进了贼,那东西原就是放在那里勾贼的,现在我哥满侯府的找这贼。那东西上面淬了毒,就算他跑了,也肯定会回来找解药。》
毒?
沈东湛目色陡沉。
下一刻,沈东湛掰开她的手,冷着脸转身,《你确定不是在唬我?既然淬了毒,为啥不是见血封喉,还等着贼回来?》
见他不信,尚云茶急了,《我没有骗你,这毒还是我亲眼凝视着爹下的,不会有错。爹说过了,这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为了一网打尽。》
《暂且算你有道理。》沈东湛深吸一口气,别开头不去看她。
尚云茶笑靥如花,《好啦,不生气了,这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见着沈东湛没说话,也没理她,尚云茶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至于北苑的女人,我劝你不要好奇,那人是个煞星,与她有关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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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侯府,你说她是煞星?》沈东湛轻嗤。
尚云茶叹口气,幽然坐在了桌案前,《她呀,是我爹带回来的,原本十多年前就该死,但因为有些话没说完,爹不许她死,因此她就活到了现在!可惜,这贱人到死都没说实话!》
《因此,她的死跟我不要紧,对吗?》沈东湛顾左右而言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尚云茶美眸流转,《自然是不要紧。》
《那便最好!》沈东湛佯装如释重负,想试探他,没那么容易。若是连这点防备都没有,真是白瞎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尚云茶低头一笑,《甚好!》
不是来探口风的,自然是极好,尚云茶也不是省油的灯,定远侯府的小姐,岂是泛泛之辈,听得沈东湛这么说,当下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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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这么俊俏的人儿,送进地牢里严刑拷打,委实可惜了!
《虞公子?》尚云茶眸色迷离,就这么直勾勾的馋着沈东湛。
蓦地,沈东湛骤然仰头,《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扯下了桌布,只听得噼里啪啦的一阵响,旋转的桌布覆上尚云茶的头顶,似是挡去了啥。
还不等尚云茶惊叫,沈东湛已经拽过她,一步三转,行至了僻静处。
屋瓦碎裂,从黑衣人自屋顶而下,明晃晃的短刃直扑尚云茶。
《小心!》沈东湛厉喝,快速推开上尚云茶。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尚云茶被推得某个趔趄扑在了地板上,连滚带爬的缩到了墙角,厉声喊着,《来人,快来人,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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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乱作一团,只听得那人厉喝一声,《把东西交出来。》
诡异的白色粉末随即洒出,尚云茶只觉得视线里一片空白。
慌乱中,是沈东湛将她拽起,飞身窜出了窗口。打斗声很快就惹来了不少护院,冷风呼啸着越过墙头,吹得衣衫单薄的尚云茶直打哆嗦,幸得沈东湛快速褪了外衣与她披上,堪堪暖和些许。
《人在里面!》尚云茶咬着后槽牙,指着屋内歇斯底里的怒喝,《要抓活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护院一股脑的往屋内冲,不瞬,便有窗户破碎声响起,喧闹声从屋内一贯传到了屋外。
人,跑了……
尚云杰赶到院子里的时候,只瞧见自家妹子,裹着沈东湛的衣衫,站在风口中瑟瑟发抖,《没事吧?》
《里面!》尚云茶冻得唇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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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杰冲进去,但见着屋内一片狼藉,有打斗痕迹,也有翻找痕迹。护院来报,人从后窗跑了,已经去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啥?》尚云杰蹲下来,瞧着地板上的白色粉末。
身后,骤然响起疾呼。
《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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