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到洛九璃双眸一亮,站起身,坏笑着打量着洛九璃的脸道:《不明白原来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或许你可以让她来抵债。》
说着,他那只肥肥的黑猪手就想伸过来摸她的脸。
《不是,她不是我女儿,她只是客人来的。》
兰姨惊慌的想要挡下他,却被大汉推开怒骂道:《同时去,别妨碍老子!》
当这只猪手快要触碰到她的脸时,洛九璃面无表情的对准他那膝盖骨上一脚,单手按住了他的手臂,往外一翻,只听见两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一个看起来快有一百八十多斤重的男人,被一个外表年轻娇弱的女孩子,瞬息间折断了腿骨和手骨,摔在地板上。
洛九璃嫌恶的朝他踢了一脚,直接把人踢出了餐馆门外,直接用他那身体擦干净了地面上进来时吐的痰。
肋骨怕是也断了,痛的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喊声。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想去扶起纹身大汉,更是痛的他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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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哀嚎着辱骂道:《臭表子,你们几个给我砸了这家店,把这臭娘们带回去。》
手下好几个人听话的操起棍棒凶狠的朝店里砸了过来。
洛九璃对兰姨轻声安抚道:《兰姨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而目光却转向阿绫。
阿绫会意,放下空了的碗,伸了个懒腰,谁也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啥事,像是见到一个影子在几个男人周边转了一圈,那好几个举着棍棒还没落下来的男人噗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大汉一脸恐惧的道:《我错了,求求,求求你饶了我吧。》阿绫一脚踩在他身上,还没待他喊完便痛晕了过去。
兰姨没有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一地哀嚎,纹身大汉一脸惊恐的往后退了退,胳膊、膝盖和肋骨上的伤却疼的他直冒冷汗。
阿绫嫌弃的挪开脚,邀功似的朝洛九璃走了过来,还没开口,外头便响起了警车声。
当警察赶到现场,却发现这些大汉全部倒在地上,而面馆却完好无损,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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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附近的居民见这几个人面带不善,赶紧报了警,
洛九璃一脸委屈巴巴告诉警察,这些人跑来勒索她们,一开口就要3000的保护费,我们没有那么多金钱,他们就要砸店,但还没动手就感觉一阵风吹过,他们就全倒在地板上了。
警察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兰姨有些被吓着了,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也是一脸可怜兮兮的坐在那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人怎样也怀疑不起来她们。
便便把这好几个大汉直接带回了警察局。
人都散去后,兰姨也没有问洛九璃方才她们是怎样回事,但她很清楚,方才那好几个人,是洛九璃和阿绫打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她没有多问。
洛九璃跟兰姨说她想去看望一下季叔叔,兰姨点点头,经过这么一场事故,兰姨也无心继续营业,收拾了店里早早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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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也住在旧楼里,只是不是同一栋。
旧楼是政府发给老教师老干部的宿舍,一共有三栋,兰姨家在三栋,她家住在一栋,听起来相邻着,但走起来也有好一段距离。
兰姨打开房门邀请洛九璃和阿绫进去温柔歉意道:《屋里有点乱,见谅。》
洛九璃探了一眼摆了摆手嘻嘻笑道:《没有啦兰姨,比我家整洁多了。》
兰姨招呼洛九璃和阿绫在沙发上入座,给二人倒了杯水。
她是头一次来兰姨家,房子并不大,户型大概是两室房,进门的右手边便是厨房,东西很多却收拾的甚是整齐。
大概是常年累月熬制中药,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中药味。
兰姨有个八岁多的儿子,叫季轩,长得虎头虎脑的很是机灵,见妈妈回来了,从自己房间里喜洋洋的奔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涂鸦画道:《妈妈此日怎么这么早赶了回来,你看这是我画的,爸爸说我比前一天画的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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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到有客人来了,有些害羞的躲在兰姨身后方探着头出来,看着她们。
大概是认出了洛九璃,这才跑了出来很有礼貌的朝洛九璃问好:《阿璃姐姐好,这位哥哥好。》
洛九璃笑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道:《小轩乖,姐姐头一次来你家,没带啥礼物,这个给你。》
她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彩色的糖果,季轩看了妈妈一眼,征得妈妈同意,兴高采烈的借过糖果,甜甜的说了声谢谢阿璃姐姐。
阿绫盯着她,表情有些好奇盯着她手中五颜六色的棒棒糖,便洛九璃给了他一颗。
《阿兰,有客人来了吗?》房间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某个瘦弱到几乎没有肉的男人,虚弱的扶着墙壁缓缓的走了出来,嘶哑的声音一边咳着说话断断续续的。
兰姨面色一急赶紧上去搀扶,责怪道:《你怎样下床了,医生不是告诉过你要多休息吗!》
《医生说多休息,我一贯待在房里,这病没把我折腾死,倒要自己把自己闷死了。》季军咳嗽了声玩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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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满脸忧色,还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季军走了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九璃站起来礼貌道:《季叔叔好,打扰到您了。》
季军见是洛九璃笑了笑道:《原来是阿璃来了啊,好久不见,你能来看看季叔也是有心。》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洛九璃忙道:《季叔叔,上次见到您的时候,您都没有咳的这么厉害,怎么.....》
季军苦笑着摇了摇头,医院诊断出的结果是肺癌,即使还能维持,但没有钱治病,如今只是早晚的事,但他没有说出来。
季军道:《受了点风,医生说只是支气管炎,不严重,好好调理很快就好了。》
兰姨默不作声,只是凝视着季军,眼里都是心疼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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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璃即使没学过医,但却能看出来,季军的病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她留意了季军的病状,和季军兰姨聊了下大致的病情,说是有个亲戚是中医界的专家,洛九璃可以帮他们问问。
季军夫妇本就没抱有太大的希望,但还没到晚期,也抱着希望这病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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