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糖醋里脊
趁着心情好,木挽香本想带着李谚去买新衣裳,谁知刘义赶到,将他给带回府衙,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木挽香买了些猪肉后,领着木白回了木家,木三味正在收拾后屋的菜地。
自从说了真相之后,木三味仿佛变了性子一般,整日守着那块菜地,也不在提去赌坊的事情。
木三味也只是稍稍安心些,谁让木三味之前干了那么多荒唐事。
木白抱着东西回屋去了,木挽香则是去庖厨,放回刚买才菜蔬和肉类,她抬头看了眼天,时辰还早,暂时倒是不急着做饭。
木挽香将怀里的绒花取出来,思量半天,也不知怎样招呼出马燕燕。
《你找我吗?》猛然间,马燕燕飘了出来,吓得木挽香本能后退几步,李谚曾经说过鬼魂并不能直接将人怎么样,但她还是怕。
尤其是马燕燕那张惨目忍睹的脸,每每看见,都让木挽香心里发怵。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深呼吸好久,她才一点一点地习惯那张脸。
《马燕燕,说说吧!你生前到底遇见了什事情?》
《啊!!!》尖锐刺耳的鬼叫声格外骇人,这一次木碗香却没有被吓住,而是直勾勾盯着马燕燕,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我不是马燕燕,我不是。》
木挽香皱起眉,看马燕燕的样子当是遇见了啥不好的事情,她为何不肯说呢?
无解,木挽香只好耐心劝道:《马先生看起来十分想念你这个女儿,你当也是很关心此物爹爹的吧!》
良久之后,马燕燕一点一点地平息下来,她只是不停重复着:《我不配当爹爹的女儿,我不配……》
声音越来越小,马燕燕的鬼魂慢慢消散不见了。
木挽香想不明白,马燕燕到底遇见了啥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子。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做好晚饭后,她伸长脖子等李谚回来,在查案子方面,还是他比较擅长。
这一等就等到天黑,菜肴都上蒸屉热了三回,李谚总算回来了,只不过阴沉的脸色仿佛狂风暴雨的前夕。
《发生什么事情了?》木挽香连忙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湖传闻,方翠花出千金取你我人头。》李谚鞠水泼了泼脸,拿帕子随意擦了一把,《接下来要热闹了。》
不大在乎的语气,又好像在安慰木挽香一般。
木挽香倒也平静,坑方翠花之前,她也预料到了。
她庆幸的是木三味和木白先用过饭,回屋歇下了,要不然他们就要忧心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怕?》这个女人每次都那么出人意料,李谚坐在长条凳上,单手撑着下颌,好像很不满意木挽香的回答。
《有啥好怕,不管如何,总比嫁给糟老头子当小妾强。》木挽香摆摆手,《先不说此物,我将马燕燕的鬼魂带回家了,想问问她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她就是不肯说。》
《马燕燕承诺了什么好处?》李谚有些好奇,一个私塾先生的女儿有什么好物件,能够打动木挽香。
《啥都没有。》木碗香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只不过她不在乎。
李谚轻轻《咦》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欠马先生一个人情。》木挽香从来不是啥良善之人,她主动提出帮忙,也是看在马先生对木白的仗义执言,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好没趣的回答,李谚没在多问,瞅了眼菜肴,忙催道:《快点把马燕燕喊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木挽香点点头,从怀中掏出粉色绒花,语气很是温柔:《燕燕,你出来,先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帮你。》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没反应,不管她怎么说,马燕燕的鬼魂再也没有现身。
《菜都已经凉了,你让我先吃饱了再说。》李谚早就饿得不行,闻到菜香味之后更是蠢蠢欲动,他提起筷子迫不及待夹了一块糖醋里脊,酸甜可口,味道真好!
木挽香也没有阻拦,她托着下巴,撅着嘴,满脸困惑道:《马燕燕一贯说他不配当马先生的女儿,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然而此刻的李谚自然是没心思听她说那些,他一心沉浸在糖醋里脊当中。
炸得酥脆的里脊,裹上酸甜的酱汁,那味道实在是太绝了。
寻常厨子根本就做不出这种口感,也只有木挽香行做到。
《别吃了,你快说说。》十个指头有长短,木挽香在破案这方面实在没天赋,她不得不求助与李谚。
须臾之间,糖醋里脊的盘子业已被清空,李谚打了一个饱嗝,他满意地摸了摸肚子,随后才抽空回了句:《案卷上面曾经提到过,马先生即使没金钱,但桃李满天下,很受百姓们的尊重。要是马燕燕说不配当他的女儿,那当就是做了啥让马先生名誉受损的事情。》
下文更加精彩
《马燕燕在上元节失踪,她能做啥呢?》说着,木挽香眸子忽然一亮,想起了话本子里面最爱的桥段,《难不成马燕燕有相爱的人,马先生不同意,俩人相约在上元节私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谚又在埋头苦吃,没应答。
《不对。》木挽香忽然回过神,《要是私奔的话,马燕燕是不应该死,这儿面肯定还有啥隐情。》
想来想去,木挽香都没个定论,她抬头瞟了李谚一眼。
《别吃了,快说说你的想法。》
没办法,李谚不得不放下筷子,他开始解释道:《破案不是你坐在家里胡乱猜测,而是用证据说话的。》
理是那理,木挽香根本就没想法,到底要从哪里开始。
继续阅读下文
她看了李谚一眼,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李谚顿时觉着背后发凉,他敢打赌,木挽香又在打啥小算盘。
《要是能把此物案子给破了,我给你做一桌酒席。》
原本还能问问马燕燕的鬼魂,如今她不愿意开口,案子也是变得更加棘手了。
别说,这对李谚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只过卷宗上面关于马燕燕的案子,只是简单写了几笔,没有证人,没有证物。
《这样,你不是欠我一千两嘛?倘若这次案子破了,我给你直接扣掉一百两,等所有的账还完了,你爱去哪里,我都不拦着。》木挽香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李谚欣然接受。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