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公堂对峙

锦绣厨香：美味娇妻好旺夫 · 一盘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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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巨大的击鼓声从前衙传到后院，知府大人孙昌华边穿官袍，边骂道：《外面到底是哪个混蛋？》

方师爷躬身小声回道：《是李谚。》

《他来做什么？》要说李谚的名头在武东府府衙可是响当当的，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他干得荒唐事够多。

孙昌华每次看见这货就头疼，他整了整官帽，迈着方步走了出来，坐定之后，瞥了眼站在堂下的李谚。

《何事？》

李谚从怀中掏出一封状纸，师爷即刻接了递给孙昌华，他打眼一看，当即愣住，半晌才回过神：《你要替王氏状告本官误判？》

《啪》李谚打开纸扇，轻轻摇了几下：《正是。》

《我看你是疯了，人证物证俱全，判王芙杀人，本官何错之有？》因着王芙娘家有京中官员，孙昌华更加小心，就怕出错被上头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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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谚淡淡道：《你我对峙毫无意义，不如将所有当事人叫上来，问问便知。》

孙昌华仔细打量着李谚，今日穿了件湖蓝色的长袍，眉眼也不似往日那般轻浮，乍一看倒是沉静如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谚扫了一眼公堂之上的人，方纪德，护卫和弄蛇人，却不见王芙的踪影。

即便很不爽李谚教他做事，碍于王芙的身份，他只好将所有人全部叫到公堂之上。

《王小二，你确定是王芙杀林渔和方盛的？》

王小二大声道：《夫人说她恨死了那对母子，只要我杀了他们，事成之后会给许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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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谚点点头，又问护卫：《你呢？》

护卫垂着头，低声回道：《小的原本是王府施行杖罚之人，后来被夫人带去方府。那日去宅子那边，临行前，夫人偷偷吩咐小的，往死里打，出了任何事情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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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行杖罚之人手上都有点功夫，轻重一切拿捏在手中，轻的行让人毫发无伤，重则丧命，不过他们也是听吩咐行事。

《方老爷，你觉着你夫人会杀人吗？》李谚直勾勾看着方纪德，他如今四十左右年纪，一袭青色长袍，剑眉星目，年岁不曾减去容颜半分，倒是平添几分岁月的味道，仿佛一壶越沉越香的老酒，很招女人喜欢。

方纪德剑眉微蹙，似乎很不满李谚的言语：《我的夫人平日里是爱使些小性子，但也不至于去杀人，还请大人明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谚，本官都业已说了，这事已经定案，就是王芙……》

孙昌华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见李谚朝公堂外面喊道：《把人带出来吧！》

话音未落，刘义领着三位妇人走了出来，她们头簪珠翠，身着华服，乍一看倒是一模一样。

李谚忽然转头看向王小二：《你既然说是王芙吩咐你去做的，那可知这三人当中到底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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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因他根本就没见过王芙，哪里会认识她。

半晌后，他硬着头皮说：《平日王芙都是派他的手下来，因此我没有见过她。》

孙昌华松了口气，他见到王小二支支吾吾时，真怕他说出什么骇人的话。

此时李谚又转移了目标，他笑盈盈看向护卫：《我听说你在三福赌坊欠了一千两银子，前些日子忽然全部还清了，你也告诉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赚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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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给。》护卫没有一丝犹豫，指着当中的王芙，《她还说事成之后，会除此之外给我一千两。》

换做平日，王芙早就发作，来之前得到李谚的交待，她只是冷眼瞧着，一言不发。

方纪德忽然站了起来，他满脸悲伤凝视着王芙：《夫人，都怪我糊涂，才让你犯下这等傻事。你放心，若是你去了，我也不会独活在人世。》

多年夫妻，多少有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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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当年还是王芙对方纪德一见钟情，这才下嫁，更是对方家一路扶持。

王芙十分动容，她想着方纪德在世间捏花惹草，若是两人一同去了，在阴间厮守终生也不赖。

《他不会死的，只是为了哄骗你罢了。》王芙满脸震惊凝视着李谚，但见他拍拍手，三个容貌姣好的小娘子以此走了进来，见到那三个人，方纪德当即脸色大变，《认识吗？》

当然认识，这是方纪德分别养在偏僻乡下的三个外室，连他的心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她们是谁？》王芙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不敢承认。

李谚冷声道：《林渔年老色驰，你的夫君早就看不上了，他暗中在外面又找了三个小的。但你和林渔总是缠着他，让他没时间去找三个小的风流快活，便才想出了这么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你胡说。》方纪德咬死不承认，《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三个人。》

李谚同情地凝视着三个小娘子：《我早就和你们说了，李谚是个无情的男人，你们偏偏不信，这下看清他的嘴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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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三个小娘子都十分迷恋方纪德，她们更是被李谚用激将法带到公堂之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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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方纪德如此不要脸，当即怒了。

红衣小娘子嘲讽道：《方纪德，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屁股蛋上的胎记给扣掉。》

方纪德脸唰的一下红了，就跟蒸熟了一样。

绿衣小娘子紧接着说道：《哼，你不是总让我熬十全大补汤吗？》

《哈哈哈》闻讯赶来的百姓们哄堂大笑，某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方纪德。

《别笑了。》方纪德暴喝一声，《自古以为，男子都风流了些。这样也不能证明我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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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如此。》李谚又看看了王小二，《你觉得这样无耻的男人会替你照看妻女吗？》

原来王小二捕蛇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那日方纪德寻上门来说了这事儿，还承诺会让他的妻女过上好日子，他当即就同意诬陷王芙。

《还有你。》李谚瞅了眼护卫，《方纪德靠着王家上位，如今为了好几个小娘子，他可以轻易舍弃王芙，你觉着他会放过你？亦或是你的家人？》

王小二首先回过神，交代了一切。

紧接着是护卫，说出了方纪德暗中做的事情。

原本方纪德还不认罪，谁曾想两人都留了一手，暗中留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