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简直无语,暗想嫁的不是你们女儿,你们就会说风凉话,哪个女人希望自己夫君先有好几个妾侍的?
他索性直接道:《朕的意思,是希望拿出某个更好的方案来。》
老臣也很直接,《皇上,太后懿旨已下,昭告天下,准格尔那边也业已知道了,已经不能再改了,天朝不能失信于人啊。》
皇帝沉声道:《即便准格尔王子明白了,朕换个人,一样有公主封号,再多多增加陪嫁也就是了。》
他握紧双拳,《若准格尔还是不肯答应,就陈兵边境,让他自己选!》
这就是要开战的意思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打仗,不想臣民流血牺牲,可如今,他没了法子,他不能让心芸小小年纪远嫁。
心芸几乎可以说是他最心爱的女儿,彼时他跟汤静尘感情极好,连带着对这个孩子也充满期待,即使是个女儿,他也没有轻视半分,反而爱若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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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皇帝要打仗,朝臣们都吓呆了。
天朝承平多年,他们压根不想打,即使有好几个将军希望战争,毕竟如果打赢了,就行加官进爵封妻荫子,但他们论嘴皮子根本不是文臣的对手,没多久就淹没在文臣们的口水中。
《当初心妍出嫁,皇帝说啥来着,皇室被天下人供养,理应为天下人出力,怎么如今轮到了心芸,皇帝就改了想法呢?》
太后在多伦皇后的搀扶下走来,威严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
她虽然隐退多年,但影响力还在,且朝臣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太后一说,他们都频频点头。
太后冷笑一声,《昨儿个皇帝找哀家商议,哀家说了此事已定不可更改,如今皇帝却又找群臣商议,皇帝如今坐稳了皇位,就越来越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哀家生你养你扶你登基,你就是这么回报哀家的?》说到最后,太后业已声色俱厉。
太后缓和了一下语气,低低叹息,《儿啊,你出生那会儿宫里斗得厉害,死了好些孩子,哀家怕你出事,只得把你送出去寄养,你可知那些年哀家是怎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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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都睡不着,白天跟那群嫔妃们斗,夜里思念你,怕你吃不饱穿不暖,怕你受欺负……》
太后老泪纵横,《儿啊,如今咱们苦尽甘来,天朝国富民强,人民安居乐业,难道你要亲手破坏这一切吗?一旦战事开启,就不是咱们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了。》
众臣都跪下了,异口同声说道:《请皇上许嫁心芸公主,安抚准格尔之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比如先前废黜汤静尘,比如现在嫁了她的女儿。
皇帝双拳紧握,片刻后又无力的松开,即便身为九五至尊,有好些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皇帝的视线,忍不住投向冷宫的方向,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自己不免疏忽了她。
太后眸光闪烁,《心芸公主即将出嫁,她的生母若是冷宫庶人,未免面子上过不去,传哀家懿旨,封汤氏为贵人,即日起挪出冷宫,重回听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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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都没有异议,至于皇帝本人,他已说不清自己是悲是喜。
消息没多久传到冷宫,最先跑来报喜的,是看守冷宫的婆子,她走到汤静尘面前跪下,《贵人小主大喜,因心芸公主出嫁,太后懿旨,要放您出去呢!》
汤静尘完全不喜,只觉得一声炸雷在头上轰鸣,她宁愿一辈子住在冷宫,甚至死在冷宫,都不想女儿八岁就远嫁。
《怎么……怎样……》她简直不知道该说啥,事情来得太突然,昨天还寄予厚望,等春兰把玉佩给了皇帝,他会看在昔日情分上设法,今天就……
婆子见她面色阴晴不定,以为她记恨自己,忙连连磕头,《先前老奴多有冒犯,还请贵人小主不要计较,老奴给贵人小主请罪。》
汤静尘完全没听见婆子说什么,喃喃道:《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心芸……》
传旨的太监来了,宣读完太后的懿旨,他笑眯眯说道:《这可是太后娘娘天大的恩典,汤贵人,您这就启程回宫吧。》
汤静尘点点头,来不及回听雨轩更衣洗漱,迫不及待的跑去了慈宁宫,《太后,嫔妾愿终身住在冷宫,只求太后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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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太后大怒,《皇家的决定是说改就改的吗?如今懿旨圣旨,双重旨意已下,你是想让哀家和皇帝都自食其言吗?》
汤静尘拼命磕头,《心芸才八岁,怎样能出嫁,嫔妾求求太后,求太后看在心芸是您孙女的份上……》
《大胆!》多伦皇后开口了,《汤静尘,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是说太后不慈,不把心芸当孙女儿是不是?》
汤静尘一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皇后怎么能如此曲解?
多伦冷笑一声,《你私通侍卫意图私奔秽乱宫闱,如今是太后的恩典放你出来,还让你女儿去准格尔草原当未来王后,你不但不感激,竟还敢诋毁太后,你居心何在?》
《皇额娘,儿媳早就说过,这汤静尘恃宠而骄,她之因此跑来跟您大闹,还不是觉得有皇上撑腰,之前犯下那般重罪,皇上都没处死她,如今出来了,可不是就要变本加厉了吗,长此以往,别说其他嫔妃,就是儿媳,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说着,多伦皇后就开始哭起来,她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也学会了许多宫斗的本领。
太后原就不喜汤静尘,此时就懒得分辩真假,沉声道:《汤氏不思悔改,发去辛者库做苦役,心芸写入皇后名下,以嫡女身份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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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帝得了消息又惊又怒来到慈宁宫,汤静尘已经被太监拖走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额娘,您……》
《哀家明白皇帝翅膀硬了,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若皇帝对哀家的处置不满意,哀家也无话可说,这就收拾收拾去陪伴先帝吧。》
皇帝顿时变了脸色,冷汗随即流了下来。
太后这话,无疑是指控皇帝要逼死自己,这种罪名,皇帝无法承受,也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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