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颖还不解气,喝道:《你给本宫跪下!》
这番动静惊动了丽景轩内所有人,大家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若云立时兴奋了。
《宛妃娘娘息怒,这汤罪奴素来最是个没规矩的,她既然惹您不喜悦,您就该凶狠地罚她,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子。》
这话说到舒颖心里去了,舒颖因为当过宫女,面对后宫官宦家族出身的其他妃嫔,内心深处是很自卑的,生平最大梦想就是把后宫所有人都踩在自己脚下。
尤其是汤静尘。
舒颖微微眯起眼睛,《人人都说本宫长得跟你相似,本宫倒要用心瞧瞧是怎么个相似法,你把头抬起来。》
汤静尘心中一动,想起当日心怜葬礼时舒颖的装扮,那时她只觉着奇怪,因为舒颖无论衣着还是发型都不像宫妃,此时才恍然大悟,不是宫妃,是村姑的富贵改良版。
她唇角不由得逸出一丝冷笑,看来皇帝的此物秘密,除了死去的罗燕和活着的自己,再没其他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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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颖哪里是像自己,舒颖和她,分明都是像的另某个人罢了。
牛慧娟,汤静尘想起罗燕曾经提及的名字,皇帝的青梅竹马,此生的意难平。
不得不说,舒颖,或者说给舒颖出主意让她这般打扮的人是聪明的,如果舒颖全部仿照村姑妆饰,反而会适得其反,因牛慧娟在皇帝心里如今只是个影子。
若是真正的牛慧娟此时走到他面前,或许他还会嫌弃她的穷酸气呢。
只有改良,看上去仿佛是昔日的那人,却又很养眼,才能得到皇帝的青睐。
原本只是三四分的长相,搭配妆扮和神态,再加上舒颖宫女出身改不了的畏缩仪态,就像了个十足十。
官宦人家的女儿自幼讲究意态娴雅举止端庄,就是容貌像,感觉也是不像的,舒颖歪打正着,才会几乎跟牛慧娟一模一样,只可惜宫里其他人不懂,才会说她像汤静尘。
汤静尘就叹了一口气,在此之前,她也想不到自己竟做了某人的替身,她还以为皇帝是真心喜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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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颖立时又恼了,《你叹啥气,怎么,你觉得本宫不配跟你长得相似?》
若云忙道:《或许汤罪奴在想,若是没有娘娘,皇上就会重新想起她来,让她离开辛者库重新回去当静妃。》
她火上浇油,舒颖更加恼怒,冷笑一声,抬手又给了汤静尘某个耳光,《做你的清秋大梦,还想做主子呢,你这辈子就是个奴才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宜琳扑过来,对舒颖怒目而视,《你干嘛打我姐姐?》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本宫别说打了,杀了她都行!》舒颖忽然很想要了汤静尘的命,于是她弯腰捂着肚子,《哎哟,本宫肚子疼。》
她这么一喊,伺候她的嬷嬷宫女原本正在一旁看戏,此时都紧张起来了,一个嬷嬷就叫道:《不得了了,娘娘动了胎气了,赶紧宣太医来。》
一面指挥宫女们,《都愣着干啥,赶紧伺候娘娘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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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颖指着汤静尘,《是她,是她害我动胎气,来人啊,汤静尘妄图谋害龙胎,杖毙!》
立时上来两个婆子,把汤静尘按在地上就开始打,她们下手很重,几板子敲下去,汤静尘臀部就红肿不堪破皮流血。
舒颖一脸得意,《你求饶啊,你就说奴才该死求宛妃娘娘饶命,或许本宫心情好就饶过你一条贱命!》
汤静尘咬牙不肯吭声,反正这样的日子她也过够了,倒不如死了的好,还可以去跟心怜团聚,可瞬间过后,她又想起了心芸,那个可怜孩子,自从上次见过一面,也不知最近如何了。
略犹豫了这么一瞬,又是十几大板打了下来,痛得汤静尘几乎都要昏厥。
虽然皇帝有心保护她,可深宫里的阴毒,女人之间的争斗,皇帝是不能事事都洞悉的,若是太后皇后有意整治心芸,有一万种办法让她倒霉。
赵兰嬷嬷来了,《原来娘娘逛花园呢,让奴婢好找,太后赏给娘娘几匹衣料并补品,奴婢交给您宫里的宫女了。》
因赵兰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舒颖不好不给她几分面子,遂吩咐行刑人,《好了,别打了,本宫也得给腹中龙胎积点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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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正挨打的汤静尘,慢条斯理的说道:《娘娘如今怀着龙胎,还是不要太过动怒,对胎儿不好,再者若是打死了人,也不吉利,太后娘娘是很重视您这一胎的。》
她又冷哼了一声对汤静尘道:《算你命大。》
想起赵兰嬷嬷的话,舒颖一脸喜色,《嬷嬷方才说太后娘娘很看重我这一胎,真的吗?》
想起太后说过的那些话,以及从前做过的那些事,赵兰嬷嬷暗中叹了口气,随即恢复平和的神色,《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是让人看重惦记的。》
舒颖喜滋滋的抚摸着还没隆起的肚子,《希望能一举得男。》
赵兰嬷嬷眼神复杂的看了舒颖一会儿,方道:《娘娘天生的一副宜男相,自然会暗想事成。》
因方才宣了太医,唐宁带着个背药箱的小药童一溜烟跑来,先跪下给舒颖请安,接着给她诊脉。
宫里女人所谓的病,十次有八次倒是假的,唐宁早就见惯了这些事,诊完脉就道:《微臣开几幅安胎药,娘娘若是喜欢就喝一点,若是懒怠喝也就罢了,日常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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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颖压根就没有动胎气,原是打着个幌子想打死汤静尘的,此时被赵兰嬷嬷阻止,就懒洋洋说:《你那药汁子苦得很,罢了,先煎了来再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兰嬷嬷看了汤静尘一眼,对唐宁道:《劳烦唐太医去给她瞧瞧,宛妃娘娘怀着龙胎,又快要选秀,宫里喜事多太后正喜悦着,可若死了人,就晦气了。》
唐宁忙答应了一声《是》,走到汤静尘面前,看清楚她的脸,立时就愣住了。
宫里发生的事他约略也明白些,尤其是汤静尘业已被罚为罪奴,不能再叫一声娘娘,唐宁却又不愿称她罪奴,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除了挨打的部位,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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