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余医生喜欢听笛子么?
《你怎样没说你此日约了沈少啊?》
周还手肘碰了碰余别恨的,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早知道他就不跟着一起下楼了啊,一大早的被喂一嘴狗粮。
《我跟你提过,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出一趟门。》
周还:《!!!》
哥哥,你周末经常去义诊或者是去开会的喂!我以为你今天说的有点事情,要出一趟门的意思也是要去做义诊或者是别的跟工作有关的好么!这是有点事情,要出趟门么?这明明是要去约会啊!
周还算是服气了。
陈邦下了车,替余别恨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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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还:《……》这就是有金钱人的架势,上个车,还有保镖下车给开门的,跟演电视剧似的。
别说,要是别恨是女的……
这不是妥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设定么!妈呀,这么一想,有点带感是怎么回事 ?
《那我先走了啊。》
周还朝余别恨挥了挥手。
余别恨叫住他,《我今天有事,半晌午应该不回去吃饭了,午饭你自己解决一下。》
据沈少所说,马场在符城郊区,那他们中午应该赶不回来。
周还压低嗓音,暧昧地回了一句,《我要是你,我夜里都能直接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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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啊,加油!》
周还握拳的手在余别恨的肩上捶了一下,双手插兜走了。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别恨上了车,跟车上的陆远涉、陈邦以及杨鹏三人分别点了点头。
最后,跟沈长思打招呼,《沈少。》
沈长思略一点头,《嗯》了一声,吩咐杨鹏开车。
车子开后没多久,沈长思从后座拿了一个车载靠枕,给戴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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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沈长思取下,又重新戴上,如此反复了几次。
余别恨出声问道:《脖子不舒服么?》
又一次把车载靠枕给拿在手里的沈长思,脸色沉郁,《嗯。》
沈长思的脖子不舒服了好几天了,啥冰敷,热敷,他自己都试过,收效甚微。家庭医生还给他开了膏药,他嫌一股子药味,没用。
在车上不好看诊,余别恨道:《等到了目的地,我看看。》
因脖子不舒服,沈长思便没什么谈性,他点点头,脑袋倚着车座,还是不很舒服,就又重新拿了靠枕戴上。
车子平稳地前进,阳光隔着车窗,暖洋洋地晒在身上,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觉的沈长思起了困意。他的脑袋歪着,靠在靠枕上,眼睛一点一点地阖上。
余别恨提醒道:《最好还是不要在车上睡觉,这样歪着一边睡,对脖子更加是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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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小憩被扰,他不悦地睁开眼。
忽地,沈长思勾起唇,笑了笑,《余医生说得对。》
沈长思解了安全带,将他的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余别恨的腿上,《借余医生的腿一用。》
坐在副驾驶的陈邦听见这一句,吞了吞口水。
好家伙,沈少跟余医生的发展,这么,这么快速的吗?
余别恨微愕地望着将自己的双腿当成枕头的沈长思,瞬间,他不甚赞同地道:《沈少,这样不安全。万一前方忽然驶来车辆,或者是遇到路况,紧急停车……》
沈长思转过了脸,侧脸枕着余别恨的腿,面朝里,闭着眼,《余医生,寂静。》
沈长思一连好几天没有睡好,他枕在余别恨的腿上,起初脖子也是各种不舒服,变化了几次姿势,后头总算是寻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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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不会以为,这位明祐帝的亲近是对他,多半又将他当成了大将军晏扶风。只是要他把人强行给推开,他也做不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别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阳光晒进来很暖,只是沈长思在车上睡觉还是比较容易着凉。余别恨没在沈长思的身上看见外套,他四周看了看,在后窗的后备箱上看见了一件羽绒外套,应该就是沈长思的。
余别恨拿过那件羽绒外套,轻轻地盖在帝王的身上。
…
车子快要抵达城郊马场,窗外的景致一点一点地开阔起来。
余别恨平时工作忙,很少机会来到郊外,他转过头,欣赏着窗外的景致在他眼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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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余别恨放在裤子口袋里的移动电话响了,有电话打进来。
尽管在第一时间就从口袋里拿出移动电话,接通了电话,还是吵醒了枕在他腿上的沈长思,后者缓缓地睁开眼。惺忪的乌眸,如同朦胧的江南烟雨。
余别恨低下头,《抱歉,吵醒你了?》
沈长思长如鸦羽的睫毛动了动,他仰起脸,怔怔地望着余别恨。忽然把脸给埋在了余别恨怀里 ,双手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身,《阿元。》
余别恨身形一僵。
手机那头,辛羽打量了一下显示此时正通话,只是又没听见余别恨的应答的他,对着手机又喂喂了几声,《师哥,师哥你在听吗?》
听见辛羽说话声的余别恨,对着电话那头回道:《嗯,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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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羽笑着问道:《周还师哥在你边上呢?》
听着余别恨同人讲电话,沈长思眼下也到底还是回过神。他不是在大恒,而是成了几百年后某个商贾之家的大少爷。
车内寂静,手机的嗓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至沈长思的耳畔。
他怀里抱着的,也不是阿元。确切来说,是现在的余医生还不是阿元。余医生没有阿元的记忆。
方才,是他睡懵了。意外的是这人身上的气息,同阿元一样,竟然都令他很是舒服。
沈长思相信自己的直觉,余医生同阿元,定然就是同某个人。
沈长思不但没有把人松开,反而将脸越发朝余别恨的怀里钻了钻,像是一只大猫,在余别恨的身上,企图嗅见一丝一缕,他过往熟悉的灵压。
沈长思乱动,余别恨有点痒,维持语调的沉稳,《不是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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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羽语气困惑:《那是……》
余别恨打断了师弟辛羽的话,《辛然,有什么事吗?》
辛羽:《噢,是这样的。就是上次师哥帮我改的那篇论文,顺利通过啦!!!所以想要晚上请师哥吃饭,以表答谢。就是不明白师哥夜里有时间?》
骑马不可能骑一天,体力会吃不消,当下午就会回去。于是余别恨追问道:《大概夜里几点?》
末了,辛羽感叹了一句道:《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哥了。》
辛羽是余别恨博士导师家的亲戚,因受导师所托,余别恨对这位小师弟一直挺照顾。
辛羽带着一点期待,又带着一点兴奋地追问道:《夜里七点左右,行吗?》
余别恨想了想,《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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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羽笑着道:《好,那师哥,我们夜里见。》
怀里的沈长思忽然坐起身,逆着光,余别恨看不出他来能上的神情。只是隐约有一种感觉,这位帝王的心情,此时当算不上好。
余别恨分了神。
电话那头,又没听见声音的辛羽困惑地道:《师哥?》
《嗯。夜里见,》
…
余别恨挂了电话,只听沈长思似笑非笑地道:《余医生行程挺忙。》
不会认为,这位帝王是在吃自己的醋。余别恨还在想,沈长思起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听沈长思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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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转过头,果真,沈家马场到了。
沈长思率先下了车,只是可能他的脖子还是不大舒服,下车前,手扶了脖子一下。等到陈邦打开车门,沈长思扶在脖子上的手就已经放了下来。腰身挺直,下车的动作很是从容沉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余别恨的眼底掠过淡淡的笑意。
余别恨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沈家的马场很大,里头养的许多名种马,都在世界级比赛当中,得过很好的名次。沈家马场也是符城每年赛马比赛的举办地之一。算起来,他们此日要去的马术俱乐部只是其中一个体验项目而已。
沈长思一行人进了马术俱乐部,俱乐部负责人立即迎了上来,带沈长思他们先去更衣室,换上马术服。
有余别恨陪着沈长思一起进更衣间,陆远涉他们也就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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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换好衣服,打开更衣室的门。余别恨业已换好了,就等在更衣室外。
《走吧。》
听见嗓音,余别恨转过头。
他们两人现在身上是一样的装束。都是内搭的白色衬衫,外面穿了件黑色的防护背心,下身是紧身的白色马裤。
余别恨的视线落在沈长思的小腿上,按理,那边应该还得穿一双防磨的黑色马靴。
余别恨看着沈长思:《马靴怎样没穿?》
嗯?还得穿靴子么?
沈长思一心想着等会儿要如何在草地板上驰骋,是真把还要穿马靴这件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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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推开门更衣室的门,果然在地板上看见了黑色的马靴。他进去时没注意,后面又被他换下的外套给遮住了。
沈长思没穿过这般长的靴子,不同大恒的乌靴总归差不离。
沈长思脱了鞋,他把脚伸进长靴里,因为靴子有点长,他的脚一时踩到地板上,他只好一只手扶着墙,以稳住身体。
余别恨:《站着穿不方便,出来穿吧。》
沈长思眼露困惑,外头椅子么?他记得这更衣间没有椅子。
余别恨搬来了收纳箱,他让沈长思坐在收纳箱上,他去取了除此之外一只靴子,蹲身替沈长思把另一只马靴给穿好了。
更衣间是没有椅子,不过更衣间有某个放障碍物的收纳箱。
身为帝王,沈长思是不习惯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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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给赏赐。
《余医生喜欢听笛子么?》
余别恨抬起头。
《我的笛子吹得不错,下回行吹给余医生听。》
余别恨:《……》
根据他的梦境,这位明祐帝这笛,像是吹得不是很好听。
余别恨:《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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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靴子,沈长思起身身。
《等一下,先别起来。》
沈长思困惑地看着他。
余别恨对沈长思道:《脖子转几下,我看看。》
原来余别恨还记着沈长思脖子不舒服的这件事。
沈长思一心知想着骑马,都快把脖子不舒服这件事给忘了。
只不过等会儿要是真骑起马来,脖子不舒服的话很有可能会骑得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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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合地转动了下脖子。
沈长思的脖子往右转的时候没有问题,只有往左转的时候,动作迟缓。
余别恨在他左边的脖子上按了一下,《疼么?》
沈长思瞪着他,没说话。
余别恨眼底掠过一抹淡笑,要强的小皇帝。
余别恨:《应该是落枕了,得按摩几次才能好。我先暂时给你按摩一下,先舒缓一下。》
听说能稍微缓解一下,沈长思当即道:《可。》
余别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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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思跟余别恨从更衣室出来,等在外面的俱乐部负责人领着他们一行人前去马术外场地。
马术室外场地,工作人员把沈长思平时骑的那匹通体白色毛发,名为《白雪》,以温顺、聪明著称的利皮扎马牵过来。
沈长思在金凉时期,闲着无事,就会骑马在草原上奔驰。那种迎风疾驰的快感,会令他暂时忘却被俘虏的羞辱,会让他感觉好像他的身体就要飞起来,飞回大恒。
沈长思摸了摸《白雪》脑袋,白雪打了个响鼻。沈长思勾唇一笑,他一只脚跨上马镫,动作潇洒地翻身上了马背。
业已戴上安全头盔的沈长思,两手握着缰绳,双腿轻踢马肚,《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马蹄扬起一阵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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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还在教练的介绍下,挑选马匹,被马蹄扬起的尘土呛了鼻。
《咳咳》,余别恨轻咳了几声。
沈长思听见余别恨的咳嗽声,唇边笑意扩大,马儿轻盈地跑过余别恨的身侧。
余别恨咳嗽渐停,他抬起头,望着朝气的帝王骑在白色的马背上,奔疾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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