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让他刚说的这番话显得不那么苦情,纪决略微地笑了一下。但效果适得其反,他笑得比哭还难看,表情可怜极了。
左正谊傻眼了。
他回想了一下今晚的比赛,费解道:《不是吧?我们打了很多配合啊,第一局如果没有你帮我,我们早就输了,最后一波团战也是你给了关键性团控。第二局也是,倘若没有你,我怎样能把节奏控在自己手里?指望他们三个吗?不不不,他们的操作问题太多了,还不如菜勇。》
《……》
左正谊在这时候都不忘挖苦傅勇一句,纪决又笑了一声。耳机里的音乐业已停了,为防止旁人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放得极轻。
嗓音太轻,就会给人温柔的错觉。
左正谊轻声细语说了这么多,不知有几分真心,几分安慰。
纪决忍不住问他:《我和方子航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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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谊:《?》
纪决道:《你说的这些,方子航也能做到吧,wsnd就是这么打的。》
《……》
左正谊还真思考了一下:《你俩风格不一样,不好比较。但我觉着你比他厉害,他能做的你也能做,你能做的,他却不一定能做。》
这是实话。
左正谊看过纪决在蝎子的一切比赛,前期打ad,纪决的打法就很激进,喜欢到处乱跑带节奏,这是《打野型ad》的毛病。
后来转打野,干回老本行,纪决不改本色,以一己之力摧毁了蝎子的下路体系,刚好赶上刺客强势版本,他玩打野如鱼得水,强行把蝎子带成了某个半野核队伍。
之所以说是《半》,因蝎子内部不稳定,还没彻底转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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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左正谊来了。
虽然左正谊没主动提出要求,但纪决自觉地干起了方子航的活,放弃野核打法,给左正谊当绿叶。
所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左正谊表情一顿:纪决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起,在转会来蝎子之前,纪决曾问过他喜欢啥风格的打野。
当时他回答:《我没有喜欢的风格啊,打野差不多就行了,反正都是给我洗脚的。》
《我心领神会了。》左正谊恍然大悟,斜视纪决一眼,《你不愿意给我洗脚了,是此物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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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谊带着点调侃的意思,用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不等纪决反驳,他又认真地说:《这的确是我的问题,我现在业已心领神会了,不当把别人对我的付出当成理所那是自然。我在wsnd过得太顺,他们把我……把我惯坏了,我还不念他们的好。现在来到一个没人愿意惯着我的地方,我才——》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纪决一把按在座位上。
动作太大,左正谊惊呼一声,半车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干吗?》左正谊被人盯得有点局促,用力推开纪决,扯了一把衣服,直到其他人不再看他们了,他才嘟囔着瞪了纪决一眼,《你别随时随地发神经好不?吓我一跳。》
纪决面沉如水,阴郁的眼神中透着受伤,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给你洗脚了?如果不愿意,我为啥要为你练打野?》
《那谁明白。》左正谊不高兴道,《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还要怪我理解错?》
《我没怪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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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正谊是真的不高兴了,他嘴上说不当把别人对他的付出当成理所那是自然,可实际上,他好像也不怎样在乎别人付不付出。
不付出也没关系,他有争夺话语权的实力。
他那么强,适配于任何团队,像一轮明月,光辉万丈,队友只是点缀他的星星。
星星固然美丽,能为明月增色,但也仅此而已。没了一颗还有别的,哪颗都不是绝对必要的,行换。
他不管左正谊能不能听懂,兀自省略了解释心理活动的过程,直接道:《我愿意当你的星星,但我要当不能被换掉的那一颗。》
纪决盯着他,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恶凶狠地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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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谊一脸《你在说什么》《你有病吧》,纪决却不肯再多说了。人多的场合不便于接吻,他只好暗中握住左正谊的手,十指交缠,扣得死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左正谊又无语又无奈,心烦地叹了口气。
倘若是以前,纪决这么发神经,他真想给他这一拳。但现在,他竟然觉着自己理解纪决了。
他发现,他不仅学会了一些有关团队和做人的道理,脾气也比以前好了。
即使他也说不出理解了些什么,但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纪决的指间传到他身上,渗入他心里,无形之中扰乱心绪,让他惆怅。
只不过这惆怅只存在了片刻,左正谊转头看车窗外。
夜色里,街边霓虹闪烁,一个写着《北京烤鸭》的硕大招牌突然从跟前掠过,左正谊肚子叫了一声,转过头来,眼巴巴地道:《纪决,我想吃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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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决:《……》
最后烤鸭当然是吃上了,纪决在基地里点了外卖。
吃烤鸭只是一件小事,小插曲罢了。
但左正谊今天一整个晚上都在思考怎么处理团队中的人际关系,怎样为自己争夺话语权,说白了,他在学习如何当某个leader。
这种思考不止针对外人,也发散到了纪决身上。
他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让纪决喂他吃。
纪决帮他夹起鸭肉,蘸酱卷饼,一口口喂到他嘴里,随后那张摆了一夜里的臭脸,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恢复正常了。
这说明什么?纪决委实是抖m体质,喜欢被他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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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听点,纪决喜欢的是《被左正谊需要》。
虽然这种需求纪决以前就直白地表达过几次,生日愿望也是让他《主动》,但那时候左正谊略有所感,却没有真正地往心里去,而且被别的事情打断了——左正谊总是想着比赛,生活中的其他一切与之相比都是小事,行忽略。
纪决应该也明白这一点,《比赛最重要》。
所以,在赛场上不被左正谊需要,更加令人挫败。
——是这样吗?
左正谊同时吃烤鸭一边想,他真的理解纪决了。
可他做错了啥吗?他业已做了一切他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今天的第二局比赛,他完全是团队式打法,连张自立打完都兴奋得想跟他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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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
晚上的复盘开会时间还没到,他们两个在左正谊自己的房间里吃饭。
左正谊也夹了一块鸭肉塞进纪决嘴里。
《这样吧。》他说,《我觉着我们不当把公私混在一起谈,我问你个问题哦。》
纪决差点噎住,半天才把这口咽下去:《你说。》
左正谊说:《假如我们没在谈恋爱,也不是兄弟,只是普通队友。你是蝎子的打野,此时正转型打野核,我是骤然转会来的中单,想抢你的核心位置。》
《我不在乎这个——》
《别插话,我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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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谊瞪他一眼:《你不能不在乎,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压抑本性,搞得好像我抢了你的东西,对你有亏欠似的。你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来跟我比划一下吧。》
《……》
纪决愣住。
左正谊嘴唇上还沾着烤鸭的油光,却不管不顾地凑过来亲了纪决一口:《有本事就来跟我抢,righting。我需要的队友是配得上我的,不要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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