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蒋峰天安顿在自己床上,又和秀秀视频了某个小时之后,王苏州去了前面找到江臣。他站在收银台前,一脚踩着凳子,拍着桌子喊道:《老板,现在这活越来越难干了,我要升级,我要练剑。》
江臣看着书没说话。
小白就开了腔:《你还用练贱?此物世界上还能找到比你还贱的人吗?》
王苏州眉头一扬:《怎么没有?你不就是?》
小白洋洋自得:《我可不是肤浅的人类。》
王苏州更是呵呵一笑:《巧了,我也不是。》
如果按照惯例,这某个僵尸一条狗能为这么点小事吵上一整天。
江臣为了自己耳朵能清静清静,打断道:《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缺点是要求的资质高一点,修炼速度相对慢一点,优点是中正平和,安全性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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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符合王苏州的一贯的风格。他挥了扬手,嬉笑道:《别说了,老板,你最懂我。我肯定不会选这个。你直接说第二个,我这个人就喜欢快的。》
江臣点了点头道:《第二个方法是没多久。只是相对的,安全性就要低一点。这个方法对人的资质没啥要求,不过对人意志力的要求特别高,况且闭关修炼过程会万分痛苦。》
王苏州又是一拍桌子,兴奋说:《还是老板照顾我,说的这几点,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这一身硬骨头,就是为这个方法准备的。》
小白哈哈大笑。
王苏州丝毫不感到惭愧,追问江臣:《老板,这功法叫啥名?怎么练?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杀不死。》江臣懒得卖关子,《也不需要准备特别的东西。》
《杀不死?》王苏州念叨着此物奇怪的名字,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具体方法就是你用剑杀自己,但又不能杀死。只要这样不停杀下去,你对剑的掌控能力会越来越高,身体对伤害的承受能力也会越来越高。这样自然而然地,你的实力行实现井喷式的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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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真的有这种邪道法诀?》
《你说的的确如此,以前没有,》江臣点了点头,《是我刚刚想到的,专为你量身定制的。》
王苏州趴在桌子上,搓了搓手,谄媚笑着说:《老板,你能不能别逗我?你这听起来就像是骗人的。还杀不死,我要真的杀不死,那我还费这些功夫练剑干嘛?你忽悠人也得按照基本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文化。》小白又跳出来显示存在感。
《有你啥事,同时去。》王苏州白了小白一眼。
小白连连摇头,啧啧长叹道:《跟你们这种没文化的人聊天就是累。那些杀不死的人必将使我更加强大,听过没?尼采说的。》
王苏州摇摇头:《不认识,我又不采泥。采沙场老板我到认识几个,要不要介绍两个给你,免得等你老了,变成沙雕,一身雕毛没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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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关心,这种关系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
王苏州不想再和小白浪费时间,继续问江臣:《老板,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不信你没有像北冥神功那样的,能够吸取他人功力化为己用的法诀。吸星大法也成,我不是那么讲究的人。》
江臣点点头。
王苏州一抹脸皮,开始狂舔江臣。
江臣微笑听他说尽了胸中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仰之情,才淡淡说道:《想要容易,拿钱来买。》
江臣鄙夷地皱了皱眉头,抽回自己的手,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王苏州面容不改,微笑着拉过江臣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假装深情说:《我可能确实没有金钱,但我有对老板,对书店的一腔热血可以挥洒,我愿意将我的整个生命都奉献给您老人家。我对您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
王苏州嘿嘿傻笑着,抽了两张纸递给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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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臣挡开王苏州的手:《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也别那么多废话。免费的就这某个,爱练不练。》
见江臣下了最后通牒,王苏州才笑着答应:《练,练,怎么能不练。我要不练那不跟小白一样了。》
角落里传来某个简单的《滚》字。
只可惜王苏州对这种苍白无力的话早就免疫了。小拇指掏掏耳朵,弹向小白。
《哈哈哈,师父的心态还是这么的朝气啊!》
书店门口传来某个清爽的笑意。
王苏州有些疑惑,转头看去。
即使他的修为不高,感知能力也不强,但他也算有点自知之明。至少某个普通人要想无声无息靠他这么近还不被发觉,那绝对是天方夜谭。不过他显得很放松,毕竟这儿是书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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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头戴方巾的清瘦老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身上衣服已经很旧,被浆洗得只剩下原来的颜色。两只袖子前半截到肘关节的地方磨损的极为严重,打了两块很大的补丁。只是针脚有点歪斜,好像缝补之人不是很擅长针线活。
他的个子不是很高,身材更是标准的瘦骨嶙峋。两颊微微凹陷进去。露在袖管外的一双手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或许那身衣服在很久之前还是合身的。但此刻那身衣袍更像是挂在他身上,空空荡荡。
他的斑白头发虽长,但很稀疏,业已不好用簪子固定,只能用一根白色布条简单束起。有几缕头发还漏在外面露在外面。一小把斑白的山羊胡也有些乱。
看得出他并不擅长打理自己或者不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可是这点乱,并不影响到别人对他的观感。反而着重在人的脑海中勾勒出某个醉心于案上工作而又不拘小节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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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瘦弱的他将衰老一词体现的极为立体。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他就随时可能被吹倒。
但是他走起路来却极稳,一步某个脚印。双眼也炯炯有神。笑起来的样子更是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他走至收银台前站定。
王苏州即刻闻到了一股不浓不淡的墨水味,仿佛是从这个人的骨子里散发出的。
王苏州立马得出了某个结论:看来是个文化人啊!那真是跟我是一类人!
老者先是对着小白鞠了一躬。
小白趴在那里,头也不抬,懒洋洋回道:《早跟你说过了,我也就是闲着无聊,随便教了你点东西。称不上什么师父。你能有如今的成就,一切是你自己的努力。你也别总是那么客气。》
语调平常,就像是某个长辈在给晚辈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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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王苏州耳朵里,却让他有种见鬼了的感觉。
这些话此物语气无论从谁口中说出,王苏州都不觉得违和。唯独从小白口中说出来,显得格外滑稽。他的表现也很直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者微笑着看了王苏州一眼。
王苏州慌忙捂住嘴:《你继续,别管我。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小白罕见的没有讥讽王苏州。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就是师父,这辈子都变不了。》老者随后又微笑着看向江臣,《老板,好久不见了。》
江臣微笑着摇摇头:《其实没多久。》
老者自嘲地笑了笑:《看我这脑子。一见着您和师父,光顾着高兴了。一千年时间对于我确实很漫长,但对于老板您,像是还真就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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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一圈书店,继续说:《您和师父是一点没变,书店倒是一切变了样子。不过说句心里话,我像是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书店。》
听着二人寒暄,得知了老者也是书店的老人。
那就是自家人喽。
那老者对王苏州颇为无礼的举动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也没有推开他的意向,只是转头看着王苏州,微微笑道:《我的本名已经被我忘了。不过我给自己重新取了个姓,柳,柳树的柳。承蒙别人抬爱,取了个绰号叫先生。我便以此为名了。》
王苏州向前一步,搂住老者,嘿嘿笑着说:《我跟你师父可是称兄道弟的关系。按理应该叫你一声大侄子。只不过咱们一看都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便不讲那些虚的。我们各交各的。看你年纪大,我便叫你一声老哥。不知老哥怎样称呼?》
王苏州不假思索,拍了拍老者肩头,赞长叹道:《老哥不愧和我一样,是个文化人。某个词,讲究!姓柳好啊!乱条犹未变浅黄,倚得东风势便狂。解把飞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我就喜欢柳树的张狂,那叫一个潇洒。先生这个名字也好。柳先生……》
说到这儿,王苏州停住了,心头仿佛有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他有一万句脏话想讲又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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