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不由得想到,本只是打翻东西这么一件事,竟然引出了这样的秘辛出来。
这件事进行到现在,不少人的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蓝二姑娘是个庶出的姑娘,蓝夫人却不为其置办衣裳,请生在皇商家的表姐置办衣裳,结果失败,因此才会故意失手将雕塑打翻,让自己的表姐也颜面无光。
这样的秘辛,让众人很是有兴味,只是现在是在给惠宁县主庆生辰,还将两位皇子都牵扯了进来,这事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长公主的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场中跪着的两个少女,视线落在一旁的周景晏和周崇宇身上,好半天才说道,《算了,今日是惠宁的生辰,不要让这点小事扫了兴致。》
只是在长公主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惠宁县主的嗓音轻飘飘的响了起来,《这事就此揭过了,来人,只是四姑娘和二姑娘身上的衣服要换换才是,两位可带了备用的衣服?》
云筱在见到周崇宇说情的时候,就已然明白了结果,蓝舒雅的这张脸还真的是无往不利啊。
只不过,云筱的目的只是揭穿蓝舒雅的真面目,让陆氏心里有提防,顺便在这些贵族中埋下一个定时炸-弹罢了。
云筱面色恭敬,坦然相对,恭敬的应声,《民女自然带了衣服,只是要借用公主府一间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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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舒雅见到云筱这般侃侃而谈,眉心微蹙,两侧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传来的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眼神阴测测的看着身侧的少女,浑然没不由得想到一直被自己看不上的云筱竟然会是这样伶俐。
惠宁县主的眸子落在云筱的身上,神色阴晴不定,眸子里带着一抹淡淡的讥讽,《无妨,来人,带两位姑娘下去换衣服。》
容瑾凝视着远去的那两个身影,视线则是一贯盯着那倔强的人儿,没想到她倒是会审时度势,一盆雕塑换蓝舒雅的名声?倒是一笔好生意。
春梅的速度极快,很快便捧了两套衣服回来,而云筱和蓝舒雅此时也到了厢房。
云筱从春梅手上-将最上层的衣裳递给蓝舒雅,面色极为坦诚,《表妹,既然你没有带备用的衣服,不妨先穿我这一件吧,虽然都是我穿过一次的,但是也比咱们穿着这样的脏衣服好吧?》
她宁愿穿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也不愿意穿云筱穿过的!
蓝舒雅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宴会还在继续,她如何能穿着这样污了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何况,这次的宴会上还有两个皇子!至于容瑾则是被蓝舒雅直接无视了。
面色带了丝丝的微笑,隐隐带着些许的感激,只是眸子深处则是掩饰不掉的恨意,《多谢表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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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筱自然是将蓝舒雅眸子深处的隐忍一切都看在心里的,笑着说,《咱们是表姐妹,客气啥呀,以后要是没衣裳就告诉我,只是我的银金钱即使被爹爹控制了,所以上次便将表妹忘记了,表妹不要怨怪才是。》
蓝舒雅盯着云筱的面色,觉着她此刻的神色是那么的从容,又是那么的坦然,爱不释手的摸索着自己面前的衣裳,《表姐不生我气,将表姐的心血打翻了,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其他的再不敢奢求。》
不敢奢求不是不要!云筱只当做不知,带着春兰和春梅去了左侧的厢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蓝舒雅则是去了右边的厢房,将手中的衣裳凶狠地的拍在几上,绝美的面容变的狞铮,一字一句的道,《云筱,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语檀神色一凛,再不敢去看蓝舒雅的神色,谁知这点微末的动作竟惹的蓝舒雅不快,《还愣着做啥,还不快给我换掉衣服,难道你也等着我在宴会出丑吗?》
语檀心里叫苦不迭,忙走上前,口中应道,《奴婢不敢。》
云筱方才换好了衣服,就听到有一阵敲门声,给春梅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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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春梅赶了回来的时候,神色很微妙,《姑娘,惠宁县主来了。》
云筱也是一楞,随即心里惊起一抹警惕,她和惠宁县主毫无交情不说,她能确定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和惠宁县主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会啥惠宁县主会对一个商户之女如此关注?竟然纡尊降贵的前来看她。
要说自己的用处,身为东晋最大的皇商,最多的便是银子,惠宁县主颇为受宠,长公主府不明白多少的奇珍异宝,定然是看不上自己的。
不明白为何,云筱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今日云家能来长公主府便是因为这位惠宁县主,而惠宁县主目的便是此行。
给春梅使了颜色,不管惠宁县主是要做什么,这儿是长公主府,自然是不能怠慢了这位公主府的主子。
心里则是暗暗警惕,今日的所有一切在上一世的时候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可是这一世却真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差点就毁了惠宁县主的生辰宴,而惠宁县主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定然不会仅仅因自己的重生就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
惠宁县主的目光落在那个神色恭谨的女子面容上,眸子里的神色很是复杂,给身侧丫鬟锦瑟使了个眼色,锦瑟极有眼色,轻笑着对云筱身侧的两个丫鬟说,《两位姐姐,这院子里有一树桂花开了,你们不妨随奴婢采摘一些带回去给四姑娘做些小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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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声音响起,云筱立即从几后起身,便见到一身红色衣裙的惠宁县主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急急的裣衽行礼,《民女给县主请安。》
春兰和春梅的视线齐齐的看向云筱,云筱几不可见的点了头,两个丫鬟才走了下去。
惠宁县主自顾自的坐下,随后翻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再次将自己的视线转头看向云筱,只是眸子在这一刻分明闪过一抹深深的恨意以及厌恶,《四姑娘起来吧,入座陪我喝杯茶。》
云筱站起来,却不敢落座,惊恐的说道,《县主恕罪,民女今日惊扰了县主,还请县主恕罪,县主亲来,民女受宠若惊,实不敢与县主同坐。》
那眼中的恨意在云筱抬头的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惠宁县主的视线再次落在云筱的面庞上,眸子深处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探究,《你今日为何与众人不同?不表现才艺?反而秀了一场厨艺?》
云筱低敛的眉目里也多了一抹疑惑,难道惠宁县主特意赶来,将所有丫鬟赶出去,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个?显然不可能!
心里暗暗警惕,面色却越加恭敬,《民女的才艺实在拿不出手,能拿出手的变只有厨艺了,还请县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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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四姑娘确实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才艺!唯有一项被众人不齿的厨艺却是登峰造极!惠宁县主的神色有些微妙,嗓音淡淡的,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尊贵,《是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筱听着这嗓音,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总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惠宁县主的身份虽然高贵,但是上一世时,云筱是做过皇后的,自然没将这点压迫感放在眼中,反而坦然应对,《是。》
惠宁县主却忽然笑了,嘴角的笑意很温柔,《你恨蓝舒雅吗?》
那笑在云筱看来,那笑却异常的诡异!
她恨蓝舒雅吗?自然是恨的!她不仅仅恨蓝舒雅,还想将蓝舒雅凶狠地的推入地狱!让她尝尝自己前世受的苦楚!
想起往事,云筱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在疼!只是,惠宁县主为啥这样问?仅仅因为蓝舒雅打翻了雕塑吗?还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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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云筱看不懂惠宁县主,更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啥,只是她却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一旦自己重生这样的事情被人知晓,等待自己的定然是被冠以妖孽的罪名处死,云筱一脸坦然,脸色恰到好处的带了几分疑惑,《我怎样会要恨表妹?》
惠宁县主盯着云筱看了好半天,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的破绽来,嘴角微微上钩,眸子里的笑意越加的深了,《今日你的刀工可是在宴会大出风头,如今被你表妹将事情搞砸了,你难道没有怨吗?》
这样巧舌如簧怪不得能讨那个人的欢心!怪不得能坐上那位置!惠宁县主阴测测的目光里多了抹狠毒,《你没有怨言最好。》
云筱心里总觉得惠宁县主是在针对自己,惊恐的重新跪了下去,《民女不怪表妹,只是扰了县主的生辰宴,实属罪过,县主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民女心里感激不尽,不敢有什么怨言。》
云筱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下一尺的地方,她不心领神会怎样这才一瞬,她的语气便换了?
还没等云筱想明白,惠宁县主已经起身向外走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步子,《希望你以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能,她会将蓝舒雅高高的捧起,再凶狠地的摔下,叫她再也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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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的,自然会想方设法去做到!而不是期期艾艾的等着上天垂怜!
云筱看着一关一合晃动的房门,眸子里多了一抹沉思。
不对,此物惠宁县主很不对劲!
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却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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