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舒雅淡淡的笑了,笑的很温柔,《那又如何?》她说完就对着身后方招了招手,某个婆子抱着一个孩子丢在了地板上。
云筱一楞,地板上的孩子是她的儿子,只是现在脸颊通红,身子一贯在瑟瑟发抖,她将大皇子抱在怀中,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铁青,《大皇子是皇上的子嗣,他发烧为什么不请御医?》
蓝舒雅慢慢的凑上前去,轻声道,《表姐,你以为我会留着此物孽种挡我的路吗?》
云筱犹如陌生人一般看着此物表妹,而蓝舒雅则是拿起了云筱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大皇子的颈项间,《皇上说,让你亲手掐死这个孽种。》
云筱的手一抖,就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蓝舒雅却忽然摔倒在地,捂着肚子叫痛,《快,快招御医……》
云筱错愕的凝视着她,她根本就没碰她,她将怀中的孩子拦紧,仿佛这样,就能将身上唯一的温度传递给他。
云筱一阵苦笑,立即就有侍卫过来拉她,她则是冲上前站在周景晏的面前,《既然那么看不起商家之女,当初又为什么向我提亲?》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蓝舒雅身后,一脸阴沉,将她抱入怀中,《来人,云才人以下犯上,重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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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猜测到答案,可却执意想听他一个答案。
周景晏冷冷一笑,眉目里是一片阴寒,《来人,给朕拉下去。》他竟是某个答案都不愿意说。
云筱将怀中的大皇子抱出来,嘴角的笑也越加的放肆,《你可以打死我,你总得救你的儿子吧?》
可是周景晏竟然伸出一手将孩子打落,随后狠狠的一脚踩了上去,《孽种就要该死。》
大皇子被这一番动静折腾的到底还是睁开双眸,无神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云筱,《母后,疼……》
云筱疯了一般要去推开那男人的脚,《你怎样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诺诺,不疼,母后旋即就来抱你去看御医……》
可是业已有侍卫过来拉住她,将她按在雪地里,噼里啪啦的木棍击打皮肉的嗓音此起彼落,但却无一人求情。
云筱生生的忍受着这疼痛,死死咬着牙也不求饶,她一点一点的向周景晏的脚下爬去,留下一地的血迹,《诺诺,母后来了,诺诺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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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周景晏的脚,《你放开他,诺诺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这样对他,不能……我求求你,你放了诺诺……》
周景晏冷眼凝视着地上的女人,直接踢出去一脚,《云筱,你别以为朕不明白大皇子是你偷人所生,这样的孽种如何留在世上?》
被他抱在怀里的蓝舒雅轻声说道,《皇上,西越的皇子已经回国了,兴许会来要回他儿子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周景晏重新一脚踩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云筱错愕的凝视着蓝舒雅和周景晏,嘴角发出哈哈的大笑意,《周景晏,蓝舒雅,你们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木棍落在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她浑身都是血迹,地板上的积雪业已被鲜血染湿,血水已经化去……可是她终究还是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周景晏给生生的踩死。
这二十大板也打掉了自己心里仅留的那份念想,如果就这样死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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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二十大板结束的时候,云筱还活着,被人当做死人一般扔在了冷宫里,云筱想如果我还能活下去,一定要为家人报仇雪恨。
云筱瞪着双眸看着房顶,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一片血肉模糊。
春林进来便望见一身浴血的云筱,将手里的汤药放在同时,扶她起来,又将她手指掰开,发现她十指指甲尽断,哭道,《姐姐,你不要这样,你还有春林啊。》
听到声音,云筱看过来,双眸眨了一下,手摸了摸春林,是啊,她还有春林。
等云筱平静下来,春林端了那汤药过来,《姐姐,你喝了吧,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云筱愣愣的接过春林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她明白自己是活不久了,她也不想活了,可是不想浪费春林的一片好心。
春林见她喝了药,直接跪在地上,嗑了三个头,《姐姐,你一贯待春林如姐妹,春林感激,可是你最不该的是阻止我给皇上做通房,舒妃娘娘承诺了春林,只要你死了,春林就能做才人了,希望姐姐行成全春林,做才人总比做宫女好。》
云筱嘴角流出一抹黑血,反而勾出一抹温柔的笑,做才人比做宫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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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张了张嘴,最终啥嗓音也没发出来,她想告诉她,她不怪她,行去见爹娘和诺诺了,真好!
如果黄泉路上她走的快些,兴许还能遇到她的孩子还有她的亲人。
如果人生行重来一次,她一定不要遇到周景晏,一定不要这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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