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筱的手刚刚伸出去一半,就被容瑾捉住了手腕,容瑾将手里的软巾丢在云筱的脸上,声音仍然是淡淡然,掀不起任何的波澜一般,《既然醒了,就自己擦吧。》
被软巾给蒙住脸颊,跟前瞬间便是一片黑,她伸手将软巾拿下,再看过去,便发现容瑾业已坐到了茶几边。
一阵冷风从窗口吹来,云筱不自觉的打了某个冷颤,这才发觉自己从上至下都是湿的,怪不得会这么冷,不过,云筱还是第一反应先行看向手里的蛇蛋,发现蛇蛋还是完好无损,没有因为自己就被捏碎,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转眼看去,便发觉身侧的床榻上有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这件长裙的款式和样式都是自己平日里经常穿的,让云筱的心里一暖,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已经准备好了。
云筱抱起衣服走到一个容瑾看不到的角落,极快的将身上的湿衣脱掉,擦拭干净之后,便立即穿上了干爽的衣服,总算觉着身上多了一丝的温度了。
她将蛇蛋再次放入荷包里,贴身收着,走向外间,容瑾业已递过来一杯茶水,《先喝杯茶水再走吧。》
云筱的身体微微僵硬,她本不想饮茶,转念一想,这翠临阁都是容瑾的,自己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好,走过去,优雅的坐了下来,然后将容瑾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初初拿到手心里,便闻到一股沁人心碑的清香在鼻息间散溢,喝入口中,那香味又回味无穷,《没想到容公子的手艺这么好。》
容瑾轻轻一笑,随后放回茶盅,站起了身子,若有似无的看向云筱,《四姑娘下次吃东西前,最好有一点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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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筱面色微凛,《你说啥?》
而容瑾只是微微勾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直接就向外走去,云筱的身子微微僵硬,再次看向自己手里的茶盅,难道容瑾真的在这茶水里加了料?
她面色微白,今日她一直在容瑾拿捏在手中,一贯对他很是防备,本以为他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给自己下药,要是下药,在之前就会有许多的机会,只是没不由得想到最后还是中招了?
坦然的走了出去,坐上马车,已然不见了惠宁县主追踪的人,她转头看向对面的容瑾,虽然不知道他用了啥办法,但是危机总算是解决了。
云筱不由得想到这儿,眸光里多了一丝诧异,只不过心里已经镇定下来了,容瑾只是对自己提醒,并不是真的对自己下药,要是他想对自己下药,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了。
回到容瑾的别院之后,云筱想了想上一世的药方,写出来了两张交给容瑾,这是自己答应过的,没想到竟然看到容若和晗哥儿哈欠连天的端了一碗红枣银耳粥给自己,凝视着自己喝下,容若和晗哥儿才心甘情愿的去睡觉了,对于她业已换了一张脸的事情是只字不提。
云筱见此,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湿润和暖意,给他们两个盖好被子,这才回房间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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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上衣服,打开房门,就见到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此时正站在外面,他神色淡淡,可是云筱却觉得在这张冷淡的面容上却有着一丝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发生啥事了?》
一夜无话,卯时刚过,她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云筱立即惊醒了过来,自从这次云家出事,她对于周边的环境,甚是的敏感,有一点的动静都会很快就醒来。
容瑾将一身衣服递到云筱的怀里,《换上这件衣服去长公主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筱微微一愣,她即使不明白这是怎样了,只不过也能猜测的到,点头示意,《谢谢你。》
回到房间,快速的穿上衣服,打量了身上的衣衫一遍,便发现这衣衫刚好就是萧玉绮近来.经常穿的款式,出了别院,坐上马车,云筱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神情淡淡,可是身侧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接下来会如何,她一定不能出一点差错!
辰时两刻,马车就到了长公主府门口,经过通报,云筱终于进了长公主府,她本以为自己会是被带去见惠宁县主,凝视着面前的路,她微微皱了皱眉。
云筱一贯走到正厅里,便见到一个穿着绛紫色命服的女子正襟危坐,面庞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奈何如此,仍然挡不住有一丝的鱼尾纹袭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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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筱带着得体的笑意,莲步轻移,敛衽行礼,《民女给长公主请安。》
长公主盯着那个盈盈下拜的女子半响之后,最后才皱了皱眉,《起来吧,看座。》
云筱自然也不客气,坐在了一边,恭敬的说道,《不知县主召见玉绮所为何事?》
长公主的目光在这个女子的面容上打量了几眼,此物女子和月前见到的萧家大姑娘有天壤之别,浑身的气度全然不同,再想起自己昨日从随从口中问出的事情,没不由得想到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给三皇子治疗好了身子,当真是让人诧异,《听说三皇子的疾病是被你请的大夫治疗好了?》
云筱见问起这么一件事,心里冷笑,面色反而更加恭敬,《是,我和四姑娘很是投缘,见云家遭此劫难,心有不忍,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位神医,打听到这神医刚好在京城,便请了神医为三皇子治疗。》
长公主见她面对自己的气势,仍然镇定有佳,神情不变,谈起自己的功劳仍然不卑不亢,眸子深处多了一抹赞赏,只是想起自己的女儿的遭遇,她对云筱这点的赞赏也消失无踪,《萧姑娘这般为四姑娘,这份情谊当真是难能可贵,为给云家脱罪,竟不惜从城外庄子上返回京城。》
云筱听长公主提起这件事,只是淡淡的微笑,《多谢长公主夸赞。》
萧玉绮确实是在事发之前,借口去了城外的庄子上,不然怎样能逃避开众人的实现单独行动呢?不过,即便是如此,云筱仍然是没有放松警惕,早就在容瑾那里要了一瓶迷药,随后买通了一个人,将萧玉绮迷晕,给抓起来,自己才能用萧玉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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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惠宁说了这件事情,既然三皇子受伤的事情和云家没有关系,我自会请求皇上。将云家之人无罪释放,》长公主说完,重新凝视着云筱,眸子深处在此时则是多了一抹淡淡的杀意,只是这点变化一闪而逝,还是被云筱给捕捉到了。
她心里升起淡淡的疑虑,倘若真的只是因为三皇子一事,惠宁县主被自己当做抢使,也是因是她先陷害的云家,长公主即便是明白,也是会心里记恨,只是现在竟然对自己生了杀意,难道这中间又出了什么事情?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让那追杀自己的人返赶了回来教训惠宁县主,难道昨晚那些人行动了?
就在云筱暗暗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听到长公主的嗓音再次响起,《既然你也在这儿,不妨和我一起进宫吧,至于昨晚的那位大夫,还请一起带上,作为人证。》
云筱听此,心里冷笑,长公主即使句句是在说为云家好,只是话语之中却埋下了玄机。
皇宫里规矩众多,萧玉绮又是被虐打长大的,礼仪上面自然不好,她带萧玉绮进宫,显然是没安好心,只只不过,现在的萧玉绮是她云筱,云筱上一世又是三皇子正妃,还做过皇后,为了让周景晏不因娶了一个商家之女,被其他的皇子看不起,她特地请了一位嬷嬷,教导自己宫中的礼仪,平日里,更是按照这些礼仪行事,如今,那些礼仪都是刻在了骨子里的,《多谢长公主。》
长公主立即吩咐了下人去备马车,而长公主和云筱也向外走去,只是方才走了几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向着此物方向传了过来,云筱转头看去,没想到竟然会看到惠宁县主。
惠宁县主今日仍然是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裙,脸容上擦拭着厚厚的脂粉,即便如此,仍然无法掩去眼底的血丝,云筱暗暗诧异昨晚到底发生了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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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时,惠宁县主已经走到了云筱面前,云筱立即敛衽行礼,《民女给县主请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惠宁县主则是冷哼了一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那一低头的温柔,便能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去,她的眸光中浓浓的杀意更甚,《起来吧,》她说完将自己的目光转向长公主,《母亲,既然是要进宫,我和你们一起去。》
今日在皇宫里业已为萧玉绮设下了陷阱,她不亲自看萧玉绮身死,怎么甘心?
因此,今日即使母亲一而再叮嘱她好好养伤,她仍然是走了出来。
长公主凝视着惠宁县主眸光里的坚定,厉声道,《不行,你在家好好的养伤!》
惠宁县主则是不顾长公主的阻拦,直接就转身先行上了马车,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云筱却从中看出了一些的变故,没不由得想到在惠宁县主是不是进宫上,二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歧义,只不过,对自己来说,却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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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躬身,对着一脸怒容的长公主轻声说,《长公主请!》
长公主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回身也上了马车。
云筱这才抬起头,转头看向上空,眸光之中多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此次的皇宫之行绝对不简单,事情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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