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见到苏月婵，说实话，第一眼看上去，比直播间里更加惊艳。
荧幕上美女太多，古装扮相并不罕见。
加上各种美颜和滤镜，显得假。
哪比得上现实中热乎乎的人。
苏月婵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上身白色衬衫，露肚脐，下身小热裤，白色板鞋，整个看上去就某个字——白。
两个字——好看。
三个字——腿玩年。
极具动漫感的灰白色头发，清凉的穿着，修长白皙的腿，以及不算曲线玲珑，但却恰到好处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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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二次元走出来的美少女。
让楚尧顿时觉得，之前直播间里砸的金钱，值了。
……
四人一路走进包厢。
服务员很快上菜。
《楚总，喝什么酒？》
徐妍笑着问道。
楚尧摆摆手：《半晌午不喝了，简单吃个饭就是了，晚上我组个大趴，请全公司一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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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之因此能成为套路，就是因它……真的好用。
进入一家新公司，首先发个超出预料的见面礼，随后再请顿大的。
基本上一天之内，自己的人设就立了起来，存在感就很足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招，之前在奇峰科技楚尧就用过，效果相当之好。
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
能让别人占到便宜，或者说至少有占到便宜的感觉，自然有大把人会凑上来主动和你交朋友。
楚尧以前不喜欢交酒肉朋友，总觉得不交心，也就能和王晋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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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其它人邀请，都很少会去的。
现在才想明白，那是因穷，觉得浪费金钱。
现在看来……
酒肉朋友未必交心，但至少快乐。
……
各种菜很快上来，几人纷纷动筷子。
吃个大半个小时，楚尧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净顾着吃了。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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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楚尧自己并不怎么在意。
只要自己不局促，尴尬的就是别人。
吃到七分饱，楚尧这才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徐妍。
《这餐厅不错，徐总，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
听到这话，徐妍当即也放回筷子，从包里拿出几份空白合同。
是投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其它补充性说明的法律文件。
楚尧随手递给姜灵韵，让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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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姜灵韵微微有些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部没想到，楚尧竟然要投资这家企业！
本来只以为是单纯的甲方乙方关系。
或者是单纯的泡妞关系。
而现在……
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还是真的看好此物行业，这家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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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冒出这么多念头，姜灵韵无话可说。
不过有一点……
此刻，自己的身份，不是《奇峰科技楚总的助理》，而是《楚尧的私人助理》。
她很清晰的界断着这些，心态有点微妙。
却没说啥，当即拿着合同，耐心而细心的审阅，检查每一条条款。
……
趁她看合同的时候，楚尧这才转头看向苏月婵。
《小婵婵，我挺喜欢看你的直播间，重新认识一下，你可以叫我数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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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苏月婵顿时就惊呆了！
数字哥！
原来是他！
当真没想到，直播间的数字哥，竟然和开劳斯莱斯的投资大佬，是同一个人！
那……那……他……
他投资这家企业，难道……？？？
苏月婵业已开始浮想联翩，感觉全身莫名燥热，心情也是躁动不安，不安，兴奋，激动，虚荣。
夹了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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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粉丝！
直播间刷火箭算啥神豪！
把主播的签约企业买下来，这才是真神豪！
这得多有钱啊？
听到这话，徐妍心中也是了然。
此物情况，她猜到了，现在也证实了，但于她自己而言，此刻，心里却是更加不是滋味。
楚尧投资这家企业，难道就是为了苏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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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说不出来的挫败感。
本来……
昨晚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
《数字哥，哦不，楚总，我……我都不明白该说啥好了，真的太感谢你了，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这时，苏月婵回过神来，满脸受宠若惊，端着茶杯，起身身来，走到楚尧座位旁。
楚尧没起身，随意笑着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然后转头看向徐妍。
《不过，徐总可别误会，我投资，是基于对市场的判断，基于对盈利的预期，可不是单纯的为了谁，做生意嘛，还是要理性，不能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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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极具阴阳气。
像是澄清声明，但也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徐妍都搞不懂楚尧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只能笑着点头。
苏月婵听到这话，却也并不在意。
事实胜于一切语言。
成功男人嘛，总是这样的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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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且霸道。
爱了爱了。
……
这时。
姜灵韵合上合同，平静道：《楚总，我看完了，有好几个小小的问题。》
《说。》
楚尧点点头。
《第某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估值和尽调。企业的估值，是否能够达到合同金额，以及对公司情况的详细调查报告，是否要找第三方专业机构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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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楚尧是基于什么做出这样的投资，但她很清楚，楚尧肯定没做尽调。
这投资，跟闹着玩似的。
《不用，这点我都和徐总商量好了，五千万，占股百分之二十。》
楚尧笑道。
姜灵韵说的问题，楚尧自然是也明白。
但不要紧。
昨晚的三个亿，早已把五千万赚回来了，还余下许多。
有系统存在，自己投资和做生意的逻辑，一切不能按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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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赔钱啥的，当真没那么重要。
只要有女人，就都能以合适的方式，刷回来。
听到楚尧的回答……
姜灵韵心中无力吐槽，已经不想再说啥。
果真，楚尧这么挥金如土，就是为了泡妞。
那要既然是泡妞，赚还是赔，就都无所谓了。
反正是他的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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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金钱。
自己想劝阻，也无法劝阻。
他根本不会听的。
《那既然这样，我没问题了，合同本身，还是相当完善的。》
姜灵韵轻声说。
《行，那就准备签呗，签合同，转账，工商变更备案，咱抓紧时间一次性把它办完喽。》
楚尧云淡风轻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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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各种手续，一贯到下午四点，才一切办完。
从工商局出来，徐妍显得心情轻松愉快。
有这笔资金进来，自己运营的压力，当真是少了许多。
《楚总，去企业看看嘛？办公室我都给你准备出来了。》
楚尧却是摆手笑道:《不急，明日再去吧。小婵，走，陪我去逛逛街。》
《我们打车去，姜，你把徐总送回去，然后回企业吧，下午给你放假。》
楚尧若无其事的说道，朝苏月婵招招手，她顿时乖巧过来，跟着楚尧上了一部出租车。
凝视着车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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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笑容僵在脸上。
姜灵韵则是面无表情。
直到出租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姜灵韵才轻轻叹了口气。
《徐总，走吧，我送你。》
徐妍点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正准备上车。
姜灵韵眉头下意识微皱，不由道:《徐总，不好意思，麻烦您还是坐后排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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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恍然回过神来，这是楚尧的专用座位。
这个助理……也不简单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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