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豪特玛黎特别骄傲地拍着奥尔的肩膀,就像是他们真的是好朋友似的:《您太谦虚了,蒙代尔!你可是索德曼的血族里最好的刑侦警察!》
克拉罗斯也不住地点头:《只是请您去看看。》
《……》卧槽哟!
话说到这个地步,倘若他依然拒绝,那就要和克拉罗斯结仇了。
奥尔叹了一口气:《去之前,我得说一下,我会尽力,但没有任何案件是确定能够侦破的,就像是没有任何医生在看见病人前,就确定能够治疗病人一样。》
《我明白,蒙代尔先生。》克拉罗斯点头,知道奥尔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也从一开始就表示过,只要去就给钱。
《行吧,我们去。》奥尔把那500金徽的汇票给了克拉罗斯,《倘若我没破案再给我,如果破案了,行加上另外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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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推回去的克拉罗斯一听,把汇票收起,没有再坚持。
没有立刻骑旋即路,他们回了一趟白桦镇,换了马车——奥丁还是由伊维尔照顾着,新来的残疾狼人都不能明白的事情,更不可能这么快暴露在其他血族面前。
之所以换马车,其实反而是为了节约时间,奥尔要在马车上询问克拉罗斯情况,即使他们来找他,但奥尔可不相信皇家警察的血族们真的就是白痴,案件发生后啥都没做。
果真,克拉罗斯有很多行对奥尔说的。
克拉罗斯的祖父今年7岁,是一位医学教授,主力研究战伤科——又名战创外科学,包含伤口感染、烧伤、短时间内大量失血、急救等等多门学科。
他在诺顿帝国第一医学院挂职,但早已经不带学生了,只是每年过去讲两节课而已,目前多数时间都在圣安德烈斯医院为他准备的楼层里做研究。
因为前一天有些突发事件,克拉罗斯教授在半夜被叫到了医院,因此他前一天晚上没有回家。因此,今天早晨六点,助理来上班时,发现他的办公室从里边锁着,也没有感到意外,因老教授虽然一把年纪,但依然经常在办公室里熬夜。
但一直到九点了,办公室里依然没有动静,助理才意识到不妥,因为老教授的习惯,即使熬夜,最迟八点半左右,他也会出来吃早饭,随后去睡觉。助理开始敲门,高声呼喊,在依然没有回应后,助理撞开了门,结果发现老教授躺在地板上,胸口刺着他自己的拆信刀,已经死去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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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身边的狼人呢》显然助理是个血族,倘若是狼人,早就嗅到不对劲了。
《我祖父年轻的事情,是帝国在索金的殖民地军队副指挥官,因一次情报的失误,他误入了陷阱,所有跟随在他身侧的狼人都为了保护他而战死,祖父也受了重伤。伤好后,祖父就离开了军队,成为了一名医生。并且从那之后,祖父拒绝了族里新为他指派的狼人。》
《……》奥尔跟着克拉罗斯一起叹气,老教授的行为对狼人们来说并不算好事,目前也算是间接害了他自己的命,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假如奥尔身边的狼人……呸呸呸!他又不用上战场,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确定死亡时间了吗老教授的工作间搜查过了吗》
《法医说,死亡时间当是前一天凌晨四点左右。办公室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并没有进行相应的搜查,因那些粗手粗脚的家伙会破坏证据。况且刑事照相师业已对现场进行了拍摄,照片上我祖父的尸体也还在……最迟明天早晨,我们能拿到照片。》
《您……早就决定叫我了》
《……》极为傲慢,充满了贵族高人一等风范的克拉罗斯,这时候却像是个面对严厉老师的犯错小孩,他坐在那,垂着头,双眸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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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奥尔的这个问题,对他来说难度很大,《我……得到通知到达现场时,除了法医,所有人都不敢进门。他们都说这一起案件不是他们该负责的,他们推来推去,把案子推到了我的头上。
但在现场看了半个小时,我就意识到,此物案子我破不了。我遇到过类似的案件,最终只是不了了之。》
克拉罗斯咧着嘴,露出难看的苦笑。
曾经他面对那些被害人,只觉得他们很麻烦,案子又不是他不想破,是他破不了,责怪他也没用的。
便现在……他也成为了被害人。
《倘若您真暗想要破案,那来找我真不是某个好的选择。我也不认为,我是整个索德曼最好的刑事警察。》奥尔看一眼豪特玛黎,就是此物家伙说他是啥最好的刑事警察,简直是开玩笑。
豪特玛黎摸了摸鼻子,当做没看见奥尔的冷眼。
《您确实不是,但其他人不会接手这个案件的,因为那会破坏他们的名声。请别误会,我并不是认为您没有名声,但从我上次和您交流的情况看,您并不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名声,并且,您是我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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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奥尔是不想去的,但业已上车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没让狼人去探查一下吗》
《狼人去了,我们也找到了十几位嫌疑人,但他们都是祖父的同事、学生与病人,因此他们身上有祖父的味道是很正常的。》
《没找到有你祖父血腥味的人》
《只在很短的一段路上找到了模糊的气味,您知道的,医院是要经常清扫、消毒的,尤其我祖父最近在研究伤口感染,像是是病菌啥的,他所在的那栋大楼里,更是着重消毒。》
那就完了,简直是狼人鼻子的天敌。
只不过,这也说明凶手至少很熟悉圣安德烈斯医院,克拉罗斯祖父所在大楼的情况。而圣安德烈斯那种到处都是血族和狼人的地方,倘若不是病人,那某个外人是不可能进去的。
《你祖父的身体怎样样》
《即使我祖父年纪大了,但他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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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某个人类能对付的那种健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的。》
凶手八成是血族和狼人,但也要看尸检结果,因也有中毒的可能。
《您祖父现在此时正研究啥我不需要具体内容,只要有个大概的题目就好。他的合作人是谁研究影响到别人的利益了吗而从您家族的情况看,您的祖父去世,谁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我只知道祖父在研究一种霉菌,像是是发霉面包上面的,但最近一段时间他又在折腾什么甜瓜。》克拉罗斯皱眉摆了摆手。
奥尔的心里已经开始羊驼狂奔了,这位去世的老先生是一位大神,他这是在准备提取青霉素吗倘若真是这样,那无论谁杀害了他,都是做大孽了。
《他的学生、助手,还有同事,都已经被看管起来了——他们虽然不想接手案子,但在我接手后都很都很配合。至于财产……我是祖父的唯一财产继承人。我也不知道祖父到底有多少财产,我是住在警察宿舍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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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诚实告知,但我还是要说,您也是嫌疑人之一。》
《我心领神会。我确实有重大嫌疑,并且我会尽全力配合您。》
就这么一问一答,他们的马车到达了圣安德烈斯医院。这也算是二十四小时之内来两次了。他们没从正门进,在克拉罗斯的指点下,伊维尔把马车赶到了东侧门,在与这里守门的血族说了两句后,他们的马车直接就可以赶进去了。
《这里算是科研区,这几栋楼一层和部分二层是住院楼,三层是研究人员的工作间和实验室。后来还有些房间被改成了休息室,因为不只是我祖父,很多研究者
都会在这儿通宵工作。》
圣安德烈斯医院不愧为索德曼最顶级的医院,此物占地面积就很可怕了。
《因此你祖父的办公室在三楼。》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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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父的助手刚来时,发现房间是从里边被锁上的》
《对。委实是从里边被锁上的,助理要撞门时,喊来了别人作证,让他们确认过,门是从里边锁上的。》
这位助理是很谨慎的,大致上排除了房间已经被撞开,但由助理伪装打不开的情况。
奥尔叹气,这竟然还是一起密室杀人案这也太为难他了。
马车停了下来了,奥尔打开门就确定哪里是案发楼了,因大门外站着许多红衣皇家警察。有几个人奥尔看着还有一分面熟,可能是缎带杀手案时,曾经见过他们。
奥尔没着急进楼,他站在楼下仰头向上看去,不需要奥尔问,克拉罗斯非常体贴地,直接为奥尔指出了哪里是他祖父的办公室。
《窗户关着》
《一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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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因此犯人是怎样在行凶后逃离现场的
一进大楼,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扑来——安罗娜女王的福泽,漂白粉已经被发明,但因化工领域的滞后,因此漂白粉是很昂贵的消毒液。奥尔即刻停了下来脚步:《在楼下等我》
《这种程度不会对我造成伤害,放心,我不会强撑的。》
奥尔点点头,没再劝。
整栋楼里都是皇家警察,偶尔有推着小推车的护士,也是低着头快速经过,每一间病房的门都关得紧紧的。
一路上到三楼,这里的皇家警察更多了,不过红制服反而少了,因为他们大多是穿着风衣的警探。这些人有血族,也有狼人。他们看过来的眼神大多是无敌意的好奇,但也有看好戏的,甚至是更让人不快的恶意视线。
《全索德曼警局里的血族和狼人都到这了吗》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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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安皱眉凝视着这些同行们,他拉住了奥尔的手。奥尔扭头看了看他,略微拍了拍达利安的胳膊——这个案比缎带杀手还要棘手,虽然达利安也没听说过克拉罗斯博士,但这位老血族看来有强大的隐藏势力,案子本身可能隐藏着某些糟糕的内幕,所以破案可能会惹来麻烦。而假如没破案,更会有其它的麻烦。
《既然来了,总得看看。》
克拉罗斯也在一边苦笑着不住点头:《是的,只是请您……看看。》
奥尔有些同情他了,他之前用最恭敬的态度拿出000金徽,也不是真的认为奥尔能破案,感觉更像是千金买马骨。希望这种行为能让那些真的刑侦能手动心,忽略可能的麻烦,过来破案。
作为马骨,奥尔觉着,自己至少得尽到责任,毕竟是拿金钱的。
老克拉罗斯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第一道门打开看见的是他助理工作的地方,办公台面上放着打字机还有若干文件,助理后边的门,才是老人的工作间。现在办公室的门斜挂在门框上,显然在不久前遭受了《致命》打击。
但奥尔在插销上发现了一些很细的划痕,像是用刀片,或者坚韧的线切割的。好吧,这不是真的密室,只是有人用了某种方法将门关上了而已。
从打开的门外,直接能看见地毯上用白色粉笔画出的人形图案——这还是奥尔头一次看见这种图案。从图案看,老克拉罗斯被发现时,是侧躺在地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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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很贵的华丽羊绒地毯上,有一大团醒目无比的血迹,还有个木制名牌,但除此之外,这间工作间很干……
《这是你祖父》奥尔歪着脑袋用心端详那名牌,它是放在办公桌上的,除了写着《乔瑟夫克拉罗斯教授》外,边上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贴着一张大概两寸半的教授半身照片。
《对,这就是我祖父。这不是后来碰掉的,助理说,它就是掉在那的。》
《你知道昨晚的突发事件是什么吗》
《听说好像是有个朝气的血族觉醒异能了。》
《嗯。》奥尔点头,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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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此物老人,他就是前一天奥尔见到的那位老学者。奥尔对老人的印象很好,对于他说的以后有了研究成果再见面,还带着若干期待,但谁知道,他们永远也没办法再见面了。
不说克拉罗斯早晚也会明白,不如现在直言。奥尔业已做好了克拉罗斯变脸的准备,毕竟也可以说老人是因他而死的。
可克拉罗斯只是双眼突然涌出了泪水,他问奥尔:《他……您昨天晚上最后见到他时,他昨天晚上怎样样》
《很健康并且快乐,醉心于研究的老学者。》
奥尔回头继续看案发现场,比起刚才完全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奥尔有了更多的责任感。
克拉罗斯笑了,可没多久嘴巴就咧得像哭,他抹着眼泪不住点头:《是的,是的,他、他就是那样。》
《能演示一下,他去世时确切的姿势吗》奥尔还是没进屋,在门外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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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早就守在同时的狼人听到他们的话立刻走了过来,躺在了两人面前。
老人是向朝右侧躺着,左臂横到了身前,脖颈弯曲,头颅向下低。
奥尔问:《他是被拆信刀刺死的》
《是的。只、只留下一点点手柄在外头。》克拉罗斯语气哽咽。
《你保持此物姿势不要动。》奥尔对那个狼人说,又对克拉罗斯说,《助理和给他作证的那些人在这吗》
《都在的。》
《那请把那些第一发现人都叫来。》
不到两分钟,呼啦啦来了五个人。奥尔完全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因此暂时用助理、红发学生、眼镜学生、黑发教授、金发女护士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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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是一位三十岁的血族,穿着的西装不太合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因哭泣的原因,眼圈有些发红。
两个学生虽然是学生但年纪也都不小了,当也在四十五岁左右,红发学生眼神有些呆,看起来很茫然,眼镜学生很紧张,不时把眼镜摘下来擦拭。他们的工作地点和办公室在二楼,但每天都会上来汇报一下试验进度,以及和老学者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黑发教授是老学者的搭档,即使已经满脸皱纹但头发依旧茂密乌黑,他的工作间在隔壁。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头发也脏得极为有油光。护士五十岁左右,她是黑发医生的狼人,他们俩一贯握着手。
看见有个狼人,奥尔先问她:《您是狼人,那您到达这里时,有闻到不正常的气味吗》
《很抱歉,先生,我因为常年在医院里工作,因此嗅觉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切》后边有警探发出了冷嘲。
奥尔无视,这种事情警探们那是自然问过,但他手里没有笔录,比起想当然的认为别人业已问过了,不如再问一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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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遗憾。》奥尔对她失去嗅觉礼貌地表示遗憾,女士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接下来奥尔侧身站着,让五个人都看到躺在地板上的那位狼人,《你们请看看这位先生,请问,他现在的姿势和教授的姿势相同吗》
五个人都看过来,并相继点头。
《那么,我想请诸位回忆一下,当门打开,看到教授的第一时间,你们和其他人都是啥反应》
红发学生依然很呆:《我、我忘了……》
眼镜学生思索了一会:《我冲过去了,去看老师的状况。我摸了他的脖颈
,没有脉搏了。》
助理抽出手帕,哽咽着说:《我跟在大家身后方。》
黑发教授比较沉稳:《我也飞扑过去了,直到我看见了地板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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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先指着眼镜学生,又指着黑发教授:《我跟在他后边,然后我对先生示意,让他别过来。》
《能把现场时你们的情况演示一下吗》
红发学生呆呆站在原地,其他人动了起来,随后,问题出现了。
眼镜学生走在最前边,十分干脆地跪在了演示的狼人头部稍侧边的位置,护士跟在眼镜学生的背后,随后助理插了进来,一会站在护士和眼镜学生的中间,一会又站在护士和黑发教授的中间。
当其他三个人停下来,助理尴尬地站在了护士的侧后方:《我、我像是也忘了,但大概是这个位置。》
护士瞟了他一眼:《不,不是这个位置,即使当时我的注意力在克拉罗斯教授和先生身上,对其它地方没有太在意,但我很确定,那时候离我这么近的位置是没人的。》
《那或许我站得有点远》助理向侧边退。
但如果他是冲向教授的,他站在那么偏的位置干啥助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他没意识到,其他狼人和血族看过来的眼神也能让他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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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来了!我是站在那边的!》他直接朝另外某个方向走,走到比较靠近演示狼人身体,而非头部的位置,《对,是在这的!》
《不,你没在那。》某个声音否定了他,竟然是一贯发呆的红发学生,他皱眉指着助理,《我、我虽然被吓住了,但我当时是看着老师的,老师……他在那。站在那。随后骤然回身大叫着‘杀人了!’撞开我冲了过去。》
红发学生讲述的过程中,助理一贯想反驳或者打断他,但克拉罗斯已经行了过去,就站在他面前,和他对视。克拉罗斯是带着他的狼人来的,现在那些狼人也眼神阴森地走向他,是活脱脱的围剿猎物的狼群。
《啊,我记得那声喊叫。》女护士也双眸一亮,那时候我抬起了头,《委实也看见他冲了出去。》
《我、我当时很害怕,我不敢靠近教授。》助理后退,《我、我刚才也不敢说出我没靠过去,我怕其他人指责我。》
《或许您行和我回警局一趟,我们能慢慢说。》克拉罗斯业已伸手抓向了助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助理大声叫着:《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我、我说!我说!我、我早晨来的时候,教授已经死了!我惊恐承担责任,也惊恐被你们认为是我杀的!因此才关上了门,又用手术刀把插销从门外拨上!我真的没杀人!求求你们相信我!求求你们!我是疯了吗竟然杀害同族!还是克拉罗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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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哀求克拉罗斯没结果,就看向了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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