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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意见!》
神父刚要继续这场婚礼,意外就发生了。
不是安卡,那家伙现在业已一脸心如死灰了,提出意见的是大麦克。大麦克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得做点什么,于是他就发出了抗议。
《蒙代尔,您不觉着您太冲动了吗》
奥尔表示:《不,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他确实冲动,但此物是不能承认的。
《您的父亲很可能并不乐意看到这件事的发生。》大麦克不是威胁奥尔,他只是阐述某个事实。
奥尔看向达利安:《我的生父会因你和我结婚,而找你的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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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位先生并不在意这种事,否则我也不敢和您走进教堂了。》
奥尔又转头看向大麦克,向他摊摊手。
大麦克必须得承认,这些狼人比他此物外围的仆人,当更了解那位阁下。即使他很想对达利安的话提出质疑,但他没有底气。
《我、我没意见了。》
大麦克闭上了嘴,奥尔、达利安,还有神父同时看向了安卡。安卡依然是丧丧的表情:《别管我,结你们的婚。》
这种证婚人才是合格的证婚人啊。
《奥尔维茨卡蒙代尔先生,你愿意与面前的人结成伴侣,无论健康、疾病、富裕、贫穷,都会爱他,支持他,保护他,与他携手吗》
《我愿意。》此时此刻,心脏的跳动反而没有那么激烈了,但却更沉重了,如他多出的身份,与多出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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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达利安先生,你愿意与面前的人结成伴侣,无论健康、疾病、富裕、贫穷,都会爱他,支持他,保护他,与他携手吗》
《我愿意。》达利安忍不住动了一下脚尖,明明是他求婚的,但事情真的就这么达成了,他反而有了一种严重的不真实感。
《请你们互换信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买的结婚戒指,那是自然不可能是多么精致昂贵的物品。况且两个人在挑选时,也对那些华丽的首饰不感兴趣,同样选择了最简单的某个金圈,只是让匠人在金圈内写上了两人名字的缩写——这又是他们的一个共同点。
奥尔托着达利安的手,将戒指推到了无名指的底端,反过来,达利安也托着奥尔的手,将戒指推了上去。
他们凝视着彼此,能感觉到那种身份的变化,带来的异样感……
《现在,新郎们可以亲吻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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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约而同向前踏了半步,这样达利安和奥尔的身高对比变得更明显了。奥尔可不是微微仰头了,而是要把头整个抬起来。这种被压迫感,让奥尔觉着有点怪,但也让他跃跃欲试——他们俩要一决雌♂雄吗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达利安……
奥尔一怔。因,他抱住了达利安。达利安刚刚上前了半步后,没有动。
这是让出了主动权吗
现在达利安还是没动,即使他只要再低一低头,就能吻到奥尔。既然他不动,那么,奥尔就只能踮脚了。而随着奥尔的靠近,达利安闭上了他琥珀色的双眼……
奥尔没把舌头探出嘴唇,他总觉得舌吻是一种很怪异的行为,目前还get不到这种行为的美好,现在这样,只是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已经让他感到愉悦了。而确实已经彻底让出主动权的达利安,在奥尔没主动的时候,他那是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舌头不老实。
神父歪头凝视着他们:《两位先生,我得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含蓄和温柔的一对。祝你们幸福。哦,对了,你们下定决心好了由谁改姓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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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
主动说要改姓的,当然是达利安,而说不改的是奥尔。
奥尔看向达利安:《我们都不改,我们是组成了家庭,但并不表示家庭就要抹消彼此的过去。我很喜欢你的姓氏,我相信你也喜欢我的。》
神父又把头歪向了除此之外某个方向,按照两人的身材,还有他们的气质,他以为强势的一方会是那位达利安先生,但现在看来,他想错了这种类型的伴侣可是十分少见的,只是,意外的让他很有感觉,他兴致勃勃的凝视着这两个人。
《哦,那就没有我的事情了,祝你们幸福,先生们。》神父收拾了圣典,转身离开了。
向神父道谢后,两人动身离开了教堂。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只是进出了一次教堂而已,外边的景色在奥尔看来,仿佛都发生了变化。不是好或者坏,就单纯只是不同。而不同的原因,就是他结婚了,从单身汉变成了有家庭的人。
他以为自己在感情问题上是个慢性子,结果却闪婚了。没有后悔,只有对不同生活的跃跃欲试……
所以接下来,难道就是新婚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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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奥尔坐上了来时的马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等!他今天还没有给烧伤女士和白脸先生送饭。
《加西亚,我还没有给两位朋友送饭,另外还要看看乌鸦……》
不明白大鸟动身离开了多长时间,小乌鸦们都冻得够呛,失去了活力。但现在它们应该差不多温暖过来了,或许能试试喂食了。
《我也正要问您,来我家住怎样样那是自然,今晚不着急,您行准备一下,明天再搬过来》
《明天好。》奥尔没忘,明日是月圆之夜。他有一种逃得过初一,逃只不过十五的感觉……但他也很好奇,月圆之夜的狼人是什么样的他们真的会变身吗
明日会不会上演:惊!新婚之夜我伴侣忽然变成了一条大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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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竟然不觉得惊悚,反而很有些兴奋呢。奥尔努力把翘起来的嘴角压下去,他刚知道,原来自己福瑞控还挺重的。
便到了巡警宿舍门口,奥尔微笑着对车上的两人道别:《加西亚,安卡,明天见。》就好像他们只是一群出去玩的同事,现在各回各家而已。
《再见,奥尔。》《再见,蒙代尔。》
马车都走了,奥尔转身看见大麦克还一脸的不在状况。
《蒙代尔,我刚刚像是做了一个夸张的梦。梦见你和新来的局长结婚了。》
《……我是结婚了,和局长。》
这句话像是一条鞭子抽在了大麦克身上,他哆嗦了一下,啥都没说,喝醉了一样上楼了。他此物样子让奥尔看得有些内疚,或许,他该找拖雷太太当证婚人的,拖雷太太一定很开心。
《承蒙你此日做我的证婚人,做个好梦,大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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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大麦克的眼神,他大概今天夜里只能做某个噩梦了。奥尔进门之前在胸前画了个圆,说了声《光明保佑》。呃,不对,他在白光教的教堂举行的婚礼,在此物世界等同于皈依,那他现在就得伸右手按在左肩,随后斜抹到右腰。
《白光保佑。让大麦克今晚上做个美梦吧。》
在盆里的小乌鸦们确实好了些,至少不是软趴趴卧在那了。奥尔拌了饲料,在手里捏成一团,学着乌鸦的嗓音《啊啊》叫着。显然他学得不太像,小乌鸦们不但没有拍打着小翅膀向他乞食,反而朝角落里挪,最外边那只挤不进角落的,甚至拿屁股对着他。
《唉……既然你们不张嘴,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就像不知道它们冻了多久一样,奥尔也不知道它们多久没吃东西了,或许等某个夜里它们会开始乞食,也或许明天一早晨起来只雏鸟就一起变成了冰凉的尸体,所以,奥尔决定硬塞。
他按照视频中大神那样,小心的用手包裹住小鸟的脑袋,用大拇指的指甲把小乌鸦的嘴巴撬开,手要稳不能乱晃,捏成小指粗细长短的自制鸟粮直接塞进喉咙。第一只时奥尔还有些惊恐,第只时,他业已是熟手了。
《哇哇!》很神奇的,他喂到第只的时候,第一只小乌鸦主动拍打着翅膀,张嘴叫起来了,它乞食了!有了老大的带领,其它两只,包括还被奥尔捏着脑袋的这只,都主动扇动着翅膀,叫了起来。
它们的模样丑极了,张开的口是赤红色,简直就是深渊猩红巨口,但奥尔却只觉着它们可爱极了,浑身上下都是顽强的生命力。
奥尔把只的嗉囊全都塞得鼓了起来,有一只吃得都吐了,还张着嘴乞食,跟刚才闭着嘴沉默寡言的样子绝对是鲜明的反差。自制鸟粮还剩下一点点,但有肉的部分都喂进去了,不算是浪费。奥尔不喂了,拿了一件自己的破衣服盖在盆上,去准备烧伤女士和白脸先生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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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日的食物可真香,有牛肉发生啥好事了吗》白脸先生一如既往语调夸张的问。
《是的,今天我结婚了。》
每天都能吃一顿饱饭,白脸先生的身体状况养回来了若干,奥尔觉着他的实际年龄当只有四十岁,但他的满口牙齿都掉光了,而且他和烧伤女士一样,从谈吐看,应该不是底层出身。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新婚愉快,蒙代尔先生。》
《承蒙,白脸先生。》
《你丈夫比你大几岁》烧伤女士骤然嘶哑着嗓子问。
《您为什么确定我是和一位男性结婚》
《猜的,即使也有些女士对你这种长相的感兴趣,但那些女士只会选择你做情夫。男士倒是很愿意把你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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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这当成您对我容貌的夸奖吧。》奥尔笑了笑,没有辩解啥,没有必要。他和达利安的生活到底怎么样,是他们的私事,被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不会掉肉。
他的态度反而让烧伤女士不确定了,她与奥尔对视,但奥尔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烧伤女士重新低下了头:《祝你新婚幸福,蒙代尔先生。》
《也承蒙您,烧伤女士。》
《还有……即使这时候说很不好,只是,请存有戒心,即使是对您的伴侣,即使您认为他很爱您。您是一位善良的人,无论任何时候,请保护好自己。》
《再次承蒙您,我接受您的忠告。》和之前明显带着恶意的揣测不同,现在烧伤女士善意的忠告,奥尔接受——至少口头上接受,但现实中到底会怎样样,奥尔也不清楚。
再一次回到家里,奥尔也没有睡觉,他开始收拾东西。家具那是自然不需要带走,这些本来也不是他的。但食材一定要整理好带走,还有他种的姜和蒜,以及新种下的大葱——他要把这两根大葱种到开花结子,千万别烂根啊……
在他整理的过程中,小乌鸦们闹腾了两次,奥尔又自制了一些鸟粮,只不过比头一次少了若干,他还弄了些温水喂给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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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奥尔第次喂食时,只小家伙刚吃完第一口,就把屁股撅到了盆外边,它们拉了。黑白相间的便便,很正常,说明现阶段它们的肠胃是健康的。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奥尔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东西,它们大多被塞进了一个又一个的麻袋,堆在屋内里——在这住了不到两个月,结果竟然就弄出了这么多的破烂吗果然是破家值万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正好此日的排班是去长沟街,能找比尔说一声。》
看时间差不多了,奥尔端着今天给丹妮准备的早餐出去了。早餐是蛋羹,不过蛋羹上面有着用牛肉汤做调味加豌豆、土豆丁、洋葱和青椒丁做出来的浇头,鲜嫩软滑,咸香适口。
勺子挖下去,舀起来的蛋羹在勺子上颤抖着。一口下去,丹妮哭了:《我要动身离开了吗,先生》
这女孩可真敏锐:《……是的,丹妮。孤儿院还没建好,只是我前一天结婚了。两个男人的家庭里,不适合继续让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这个乖巧的像是小仓鼠一样的女孩,倘若他和达利安都是正常人,他会想法子说服达利安,收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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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因怨恨才流泪,而是因感激。谢谢您,一贯照顾我,我会在孤儿院里为您做某个出色的探子。》
《我并不要求你探出啥来,照顾好自己,平安健康的长大,才是我把你带赶了回来的原因。》
《我明白,先生。》
男士皮鞋踩踏楼梯的嗓音响起,奥尔起初没在意,直到那上来的人叫了他一声:《奥尔。》
《加西亚》
他穿着驼色的半长风衣,浅灰色的长裤,比起穿制服时,少了两分强势,多了两分柔和。
《我来帮你搬家。》
《哎不上班吗》他以为搬家是要在此日下班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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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安稳重一笑:《婚假。》
明明是很正经的笑容,他却觉得达利安的笑容很甜——那么一个成熟帅哥,他竟然觉着他甜
边上端着碗,眼泪方才还挂在脸颊上的丹妮,凝视着他们俩,眨了眨眼睛:《请幸福,蒙代尔先生,局长先生。》
达利安看向她:《谢谢,丹妮。》
她见过达利安几次了,那是自然知道他是谁。但对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这就让丹妮诧异了。她正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回答,达利安的大手已经盖在了她的头顶上,揉了两下。丹妮闭上眼,整个人越发的温顺。
《我得去找一下比尔,好安置丹妮。》
《可以带她一起走,我那还少一个扫地的小女仆。》
丹妮即刻抬起了头,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住嘴唇充满渴望的凝视着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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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不是人呢》奥尔问丹妮。
紧张的小女孩听见奥尔提出的竟然是此物问题,顿时咧开嘴笑了:《我早明白您不是人了,您是神。最慈悲的神。》
即使她还很年幼,但她早就明白人是啥样子的。她很聪明的,很早就知道蒙代尔先生不是人了。
《在我们身边很可能会碰上若干恐怖的危险。》
《有多恐怖像圣典上写的那样吗可是圣典里的故事,一点都不恐怖。》
在这个年代,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正常生活危险大,还是跟在某些神秘生物身侧过着富裕的生活危险大呢到处都是地狱,又何必畏惧魔鬼
《那就来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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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丹妮太开心了,她完全是本能的扔掉了手里的木碗,向奥尔伸出了双臂,她想要某个抱抱。
木碗不会碎裂,但里边刚吃了两口的蛋羹全洒了出来。刚才有多喜悦,现在就有多惊恐愧疚,但还没等丹妮说什么,奥尔业已单膝跪在了蛋羹里,一把将丹妮抱在了怀里。他啥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了一下,就放开了手,丹妮还呆呆的时候,他已经用手将蛋羹拨进了碗里。
《没有蛋羹了,吃点别的,好吗》
《嗯……》丹妮看见他的靴子和膝盖上还有蛋羹的污渍,但他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丹妮此日的早餐还是厚饼夹鸡蛋,毕竟此物最快。
奥尔和达利安开始搬东西,丹妮为了不碍事,抱着毯子,抓着卷饼下楼去了。
达利安今天驾了一辆马车来,他的家是独栋的联排别墅,距离这边的巡警宿舍只有六十多米,在银行的斜对面。奥尔向拖雷夫人告别,说好了他会常回来看看的。他的东西装满了马车,丹妮坐在马车里边,奥尔和达利安并排坐在御者的位置上。
《这房子原本是前局长的,我找他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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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怎么样》
《没有被判处死刑,但他的财产都被用来疏通关系了,现在最好的结果是在某个角落里流浪,最糟糕的结果是业已死了吧》达利安没有跟踪老麦斯威尔的近况,那个人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是某个敌人,他就是个小石子,踢开了就算了。
《知道他不幸,我就些许高兴了。》
《猜猜我是啥时候买的那栋房子,又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在他被关在牢里急用金钱的时候花了……》因为真的很近,现在他们业已在那栋房子的面前了,《500金徽》
巡警宿舍也是联排别墅,但那边的外墙灰扑扑的,镶嵌在墙上的一扇扇窗口都很窄小,看上去就很阴沉。这里的墙壁则是奶白色的,透过高大的凸肚窗能看见垂落在地面的暗蓝色天鹅绒窗帘,窗帘上缠绕着金色的流苏挂绳,还隐约可见窗边小茶几上摆放着花瓶。
《老麦斯威尔被带出去时,自愿签了赠与合同。》
所以是0艾柯都没没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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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是自愿的,我没有使用任何的暴力手段,也没有给他任何的承诺。》
奥尔想想老麦斯威尔的为人,那可是一个极为《明智》的家伙。达利安是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手段,或给出承诺,但那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就业已是无声的威胁了。拒绝会付出什么代价,他脑补都会把自己吓死。
便奥尔更高兴了,当他在暴乱中经历了那么多惨烈的死亡后,这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他甚至希望老麦斯威尔在流浪中能多活两年,多品尝一下普通人如溺水一般挣扎求存的痛苦。
《欢迎回来,先生们。》当马车停在了达利安的家门外,两人刚跳下马车,门就打开了,安卡从里边走出来,一脸严肃恭敬的向两人问好。
奥尔:《……》
前一天让他当证婚人,行解释为达利安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找到第二个人。但这是啥意思安卡可是奥尔的前追求者,达利安的前情敌,让他当管家等等,他不是警探吗工作也不干了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奥尔这些话都没问出来,但都明心领神会白写在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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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你对他们没有性的需求,他们就不是你的情人,只是你的下属与臂膀。那是自然,偶尔你要给他们赐福。》
奥尔立刻转眼去看丹妮,虽然小姑娘大概能懂的都懂了,只是这些事在孩子面前说,也太明目张胆了。结果丹妮坐在一堆杂物上,怀里抱着放乌鸦的盆,脑袋耷拉着,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那就当她真的睡着了吧。
《我以为赐福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
《一位已婚男士对一位夫人行吻手礼,是出轨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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