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让我和刘瘸子都是一愣。
赵大宝的脸上又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模样,道:《那村子之因此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
《啥意思?》我皱眉问道。
他这种表现,显然是在村子里面压抑着不敢多说,离开了村子之后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你们不是一直好奇,黄河悬棺里面的尸身,是谁的吗?》
赵大宝看着我们,深吸一口气,严肃正色道:《这口所谓的黄河悬棺里面所躺着的,是整个临河村所供奉的,某个叫做封子丘的邪神!》
《封子丘?!》
我不由一愣,想了一会儿都对此物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便开口问道:《所以他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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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子丘,出生在三国末期,传闻是他创办了江湖邪教五方道,五方道的第一人掌门人,最为出名的一种手段,就是五鬼搬运术,因为出生在战乱年代,因此便开始了拿活人或者死尸炼丹修仙的残忍行径,后被天师道道长所灭,但尸身却从此消失在了世间,不知所踪。》
刘瘸子在一旁开口说了一番,随即转头看向赵大宝,道:《所以说,黄河悬棺里面的是封子丘的尸身,临河村人们供奉的,也都是封子丘?!》
《供奉?!》
这话让我又是一愣,诧异的看着刘瘸子,道:《村民有供奉什么东西?我怎样没望见?》
《死掉的那孩子的堂屋中堂上,挂着一副神像,看起来像是三清祖师之类的,但实际上是一个邪神!》
刘瘸子说着,顿了顿,道:《但我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封子丘!》
《不仅供奉……》
赵大宝长出一口气,道:《他们还会再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点祭祀,来以此求得所谓河神,也就是此物邪神的庇佑。在这些村民的心中认为,黄河悬棺里面的邪神,是保佑他们能够风调雨顺的神仙,因此每年的秋收前后,村子里面都会举办活人祭祀仪式,将人放在竹筏上面,随后投进黄河之中,才算是祭祀完成!此物时间点,若是小伟不出事儿,也跑不脱了,因为今年那些人定的祭祀人选,就是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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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啥年代了,还有活人祭祀的说法?!》我惊愕不已,目瞪口呆的凝视着赵大宝道。
《呵呵,那是你全部不心领神会村子宗族的气力。》
赵大宝摇头无奈一笑,道:《临河村交通闭塞,与外界几乎都很少有交流,你看这村子上大马路,都需要大半个小时,平常根本没人来管。再加上村子里面都是同族同根的族人,其他家里出了人,若是轮到你家了,你不出人你觉得行吗?那些已经被祭祀过的人家能答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简直是赤裸裸的陋习!》我皱着眉头咬牙道。
《这么看来,大概就心领神会这村子里面,为啥见不到青壮年了。看来要么是被祭祀了,要么就早早逃走了。》
刘瘸子点点头,看向赵大宝,道:《那水鬼呢,是啥意思?》
《水鬼的事情,刚出没有一个多月,我也不是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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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宝皱着眉头,又道:《当时是有人说,河里面有神仙显灵了,村民就立马都去跪拜祭祀,结果当天夜里就出了事儿,有人被拉进了河里,被河水冲上来后,发现脚腕上有两个黑色掌印,水鬼的事情就传开了,小伟这事儿,是第二起。》
《所以,水鬼到底是怎样上岸的?》刘瘸子又问。
《这水鬼,当不是鬼,而是某个活人!》
赵大宝眯着双眸,道:《这事儿我偷偷查过,只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但是行肯定绝对是一个活人!》
我皱眉凝视着他,心中有些费解,但并没有再问其他。
黄河悬棺的尸体身份,我们现在已经是大致了解了,至于临河村的事儿,赵大宝看起来并不太想说太多,这儿面到底有多少隐情,看来也只有他和村民们知道了。
一个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的村落里面,盲目的供奉所谓的邪神,甚至还用活人祭祀的方式,来残害同村同族人的性命。
这种情况,对我的冲击力还算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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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继续调查下去吗?》刘瘸子问了一句。
赵大宝愣了愣,神色变得有些纠结,但并未开口回应。
《我现在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要搬到河源镇,住在天放的铺子里面了。》
刘瘸子呵呵一笑,扭头看着赵大宝又道:《这村里面的朝气人都快没了,那下一步再祭祀的话,被祭祀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了?!》
《别提了,这村民都他妈的没人性的很!》
赵大宝烦躁的摆摆手,看了一眼窗外,指着不极远处的山坡,道:《行了,差不多就到那里就行,我们从那个地方上山。》
《行!》
刘瘸子点点头,加速往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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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山坡脚下,我们三个人各自拿着自己的背包,顺着小路,朝着山上走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大宝算是我们的半个向导,边走边拿着罗盘,修正着我们的方向。
走了大概有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才算是爬到了与悬崖齐平的山头。
来到这里之后,赵大宝停住了脚步,将指针晃动的无法停止的罗盘递到我们的眼前,道:《差不多了,再往前走,就是万葬坑了!那边面阴煞之气极为浓郁,咱们要不要先休整一下,做好准备再进去?》
《还休整个什么劲儿,趁着太阳正大,阳气旺盛的时候,直接闯就完事儿了!》
刘瘸子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两张护身符递给了我们。
赵大宝打量了一下我,我也跟着点头道:《走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不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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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赵大宝也没再废话,收起了罗盘,抽出了一把红木剑,率先走在最前方,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去。
跨过一条狭窄的溪流后,我们进入一片林子之中,周遭的温度,顿时比之前要低了不少。
即使头顶仍旧是艳阳高照,但这个地方却显得极其阴冷,我们三个人立马形成了戒备的姿态,放缓了脚步往前徐徐行动。
《嗬嗬嗬……》
刚走没有几步,突兀的一阵怪异的笑声,从林子之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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