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辈子耗死在一起
听到他这样说,鹿染眼眸黯了黯,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拉住了司晏琛的小手指。
《我说过了,我不会赖账的,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
她的嗓音小而柔,司晏琛低睨了眼她拉住自己的手,咽了咽喉咙,很想抽出来,可最终还是没舍得。
他太贪恋这样的鹿染了,就像曾经那般依赖着自己,用她的柔,让他变的平静。
《你知道就好!这该死的报告,怎样还不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忧心,司晏琛望向门口,而这时,门被人推开了,沈迟带着满脸的戏谑走进来。
看见鹿染拉着司晏琛,而狗男人一脸别扭而享受的样子,忍不住啧了声。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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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滚过来了?》
司晏琛没好气的开口,沈迟也不在意,拿着报告走到他们面前。
《本大医生亲自给你们送报告,你这没良心的男人。》
说完,将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鹿染,《啧啧,你看看这小模样,真可怜,晏琛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沈迟一贯喜欢开玩笑,以前鹿染和司晏琛在一起时,当时他还曾调侃过他们是美女与野兽。
后来他去了国外参加了国际援助医生,几年没怎么见过面,再之后,她和司晏琛决裂,如今再见面,他是一点也没变化。
《你给我闭嘴吧,她怎么样了?》
司晏琛见沈迟和鹿染说话,旋即又不高兴了,护崽子似的往她面前一站,将她挡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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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胃炎,不过不是太严重,只是以后需要渐渐地调理,尤其是饮食方面,得极为注意,起码得半年到一年的恢复期吧。》
沈迟说完,司晏琛紧紧皱起眉,《怎么会得上的?》
《通常得上胃炎的,都是平时饮食不规律,再加上病人本身体质较弱,但不是啥大病,只要注意随检就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待会会给鹿染开些养胃的药,她吃上一段时间,后期就在生活和饮食上进行调理,别担心,很快会好的。》
沈迟的话,让司晏琛绷紧的神色慢慢松开来,这四年,他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想她,杜绝了她的一切消息。
可是没想到,她在牢里竟然生了这么严重的病,还需要这么久来养好,这女人,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有些生气的将手指抽出来,转过身瞪向她,《你难道是猪吗?在牢里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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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被他又凶又骂,鹿染愣了愣,随后睫毛微垂下,那些在牢里的日子,对她来说,就像是自我惩罚。
甚至那些人将她的食物都扔掉,一开始,她两三天吃不到一顿饭,她都没有觉着得苦。
如今司晏琛这句话,却让她瞬间觉着难受起来,眼眶一点一点地憋红,手指也紧紧攥了起来。
而司晏琛见她不说话,眼阖着,身上就像是有什么火,一个劲的往上窜腾着。
而这时,沈迟一把拉住她,《来来,我有事找你,你跟我出来,那个,小染,你休息一会。》
生拉硬拽着将人给带了出去,随着门一关上,沈迟松开他,司晏琛旋即开口。
《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你说这女人气不气人?我他妈的被捅了一刀,都熬下来了,她好好的把自己弄的一身毛病。
以前和我在一起时,我把她养的多好?你看她现在,瘦的跟个鬼一样,我抱着她的时候,真没觉着抱的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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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晏琛越说越气,忍不住攥住拳头往墙上用力砸了下,沈迟看见他这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琛,其实你心里一贯爱着她,又何必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呢?事情都过去四年了,真放不下,就不要再纠结了。》
《我放不了?我恨死她了!》
司晏琛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这里,到现在还有疤,我实在想不通,为啥她就能忍心拔下刀,看着我躺在那边。
之后还能心安理得替鹿良山销毁证据,替他坐牢,我给过她机会,可是她在法庭上坚持是自己做的。
阿迟,我他妈心里比被捅了一刀还疼,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我真的是把心都掏给她了,可是她呢?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一丁点?
如今,为了她那好几个朋友,她求我,委屈自己跟我,我在她眼里反正他妈的已经十恶不赦了,老子不在乎了。
她想甩掉我过自己的日子,她想的美,我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我这辈子和她耗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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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司晏琛情绪再一次热血沸腾起来,沈迟叹了口气,手抚上他的肩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明白你不会听劝,但是也别做的太过,有时候感情没了,有你后悔的。》
《感情?她如果在意我们的感情,又怎样会做这么多事情,你不用再劝我了,总之,她想离开我,就得先把欠我的还清!》
扔下这句话,司晏琛甩开沈迟,回身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此时鹿染蜷缩在那边,满脸泪痕,刚才司晏琛在外面的话,她都听到了,而那些话,就像是刀,凌迟着她的心脏。
可是那是她的父亲,生她养她的父亲,她别无选择。
这四年,她日日忏悔,那些他将她护在手心里的美好,她没有一分一毫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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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想过,如果司晏琛真的有啥,那她也愿意以命抵命。
如今,看见他宁愿折磨他自己,也不放手,鹿染特别心疼,这四年,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煎熬。
《你又哭啥?看见我就哭,你这在咒我死吗?》
床边传来嗓音,司晏琛眼中露出几分戾气,鹿染连忙将眼泪擦干,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没有,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开口,鼻子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明明哭的眼睛通红,但假装很好的样子,又一次刺痛了司晏琛的双眸。
她在他面前,哪怕再不满,都竭力克制着,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针,沿着他的血管滑到四肢百骸,又痛又难受。
感觉到司晏琛的双眸一贯盯着她,鹿染咽了咽喉咙,微微抬起下颌,望向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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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唔。》
没等她这句话说完,突然俯过来的身影,将她的唇结结实实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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