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收人家的东西不好,万一闹矛盾了,还不知会怎么扯皮呢。
宋修远点头:《嗯,我现在送去。》
去卧室拿了钱,走到厨房门外顿了一下。
《阿若,你看要不要打衣柜或者梳妆台?》
家里只有三个大箱子,两个被他用来放书了,书桌抄书。
兰若挖了一小勺豆酱出来,背对着他摇头:《不打,等以后再说,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吃饭。》
衣柜和梳妆台她目前用不到,打了浪费,卧房本来就不大,占地方。
要是放上这些大家具,他连打地铺的地方都没有了,总不能让人去正厅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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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不小心被村里人发现,还以为她虐待他呢,村民不得骂死她。
吃完了晚饭,洗漱好后,兰若把被子铺到里面,坐在被子上等人进门。
宋修远进屋后,见她靠墙坐着,被子挪到里面去了,忽然有某个大胆的想法。
关好门,不动声色地拿过席子,准备铺在地上。
《修远,你上来睡吧,地上潮气重,睡久了对身子不好,会生病。》
兰若吃饭时就在考虑了,炕上够两个人睡。
相处那么久,足以相信他的人品,而且就他容易害羞的模样,恐怕连那事都不敢往深处想。
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置,饶有兴趣地望着他僵住的身子:《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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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远轻抿嘴唇,怀中抱着卷起的席子,眼眸盯着地面:《我睡地板上。》
他声音太小,兰若没听清:《你说啥?》
他又说了一遍,兰若这次听清了,不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起身来到炕边盘腿坐下,看着他身姿挺拔的侧站着,外面天色没完全暗下来,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面庞上的神情。
《你再说一遍,我方才没听清。》
宋修远瞥了她一眼,手指不自在地抠着席子:《我、我睡地上、就、就行。》
《可是睡地板上对身子不好,要是你生病了怎样办,生病吃药要花许多钱,生病了不能抄书干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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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循循善诱,神色认真。
《生病了我得照顾你,要做饭,要忙地里的活,还要打络子赚金钱,我一个人怎样忙得过来呢。》
见他有些松动,再接再厉。
《要是被村里人发现了,你打地铺睡觉,他们一定会骂死我,再说我们是夫妻,睡一张床上很正常呀。》
兰若忽然跪坐起身,紧靠着他,两人挨得极近:《修远是怕我像饿虎扑食一样,把你吃干抹净,还是嫌弃我,不愿和我同榻而眠,嗯?》
宋修远听到最后两句话,急忙否定:《不是的。》
他不嫌弃她的。
紧紧抱着怀中的席子,眼神不敢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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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又靠近几分,只要他转头,两人的脸就能撞上。
《那你听我的,到床上来睡。》
他今日洗了澡,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香味,睫毛一眨一眨的,面带羞涩。
兰若鬼使神差的在他面庞上亲了一口,回过神自己都诧异了。
本来是羞涩的,但是看到某人先红透了脸,她反而没有了害羞,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宋修远愣住了,回过神后,脸色迅速爆红,眼神四处乱看,心脏跳动的厉害。
扑通、扑通、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该说啥,不知该想啥,目光更是不敢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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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异常突兀,兰若勾唇一笑,退到墙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修远,把席子放回,被子铺好。》
话落,宋修远听话的照做。
他脑子里像一团浆糊,没有任何思考,她说什么,就做啥。
等躺到了床上,枕着枕头的宋修远,才彻底恢复平静。
悄悄转头转头看向右侧,她面对着他,好像睡着了。
抿着唇,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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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躺到床上的,全部不记忆中了。
脑子里只有某个念头,方才的略微一吻。
温热的触感,衣服上皂角的香味,无一不撩拨他的心弦。
这一夜,宋修远没有睡好,白天顶着一双熊猫眼,见到兰若眼神闪躲,吃饭低着头。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目光又会追随她的身影,等被察觉,立刻装作低头书写。
接下来的几日亦是如此,虽说两人睡在了一张炕上,但他总贴着炕边,有两晚还掉下了炕。
兰若没办法,强硬的让他睡到里面,她睡外边。
结果他贴着墙,中间空了一大块,再来某个人也能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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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随着他,时间长就好了。
时间一晃而过,今日是逢集的日子。
前一晚早早睡下,兰若醒来时天色蒙蒙亮,转头一看,身边的人没醒,背贴着墙,离她有八丈远。
失笑摇头,起身穿衣。
宋修远听到开门的嗓音,悠悠睁开双眸,看到门缝中动身离开的身影。
不知为何,这几日早上起身,看到身侧人的睡颜,心里很是甜蜜。
望着屋内的一切,微微皱起眉头,家里的东西太少,她没有几件衣裳,胭脂水粉一样没有。
今日去衙门问问,没信的话,他就去富商家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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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镇上一家富商请他去教导孙子,因为要在村里办私塾,宋修远拒绝了。
穿好衣服来到厨房,见她在烧火,先去洗漱。
回来后,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阿若,镇上有户富商请我当夫子,我想去。》
兰若惊讶地抬头:《那私塾怎样办?你去当夫子,私塾顾不过来,不办了?》
镇上到村里来回时间不够,富商既然请他,肯定希望他把心思花在孩子身上。
两头跑,富商心里必然会不痛快。
《修远,你要想好,私塾一定会办下来,只是要在等些时日,我是希望你办私塾。》
《你是那些渴望读书的孩子的希望,也是他们父母的希望,你一定要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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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远垂头思考,他心领神会的,可是望见她跟自己过苦日子,心里赚钱的念头很迫切。
富商说过,只要他去,每个月给二十两。
一道温柔的嗓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修远,富商什么时候找你的,是上次去集市吗?》
宋修远微微摇头:《不是,某个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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