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宣示主权
纪舟野拿着一杯奶茶过来，沈戾不确定刚才的话他听到多少，他接过奶茶。
纪舟野眉眼温和，《回家吧。》
《嗯。》
沈戾跟路昂打了声招呼，就上了车。
纪舟野在上车前，视线落在不极远处的路昂身上，语气客套又疏离，《谢谢你在他最难的时候还愿意跟他合作，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尽管开口。》
客套中，宣誓主权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路昂勉强的扯了下唇角，《不用谢，是他的商业计划做的好。》
纪舟野开车离开，路昂看着那辆车，直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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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奶茶是不是糖放多了，有点甜。》沈戾脸上的笑贱贱的。
纪舟野：《没，跟以前一样。》
《不信你尝尝。》
刚好在等绿灯，沈戾把奶茶递到他嘴边，纪舟野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不甜。》
沈戾把奶茶收回来，《我觉着挺甜的。》
快到家时，沈戾突然叫他，《纪舟野。》
《嗯？》
《我跟路昂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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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有这句话就够了，胜过千言万语。
《你现在不用回应我啥。》沈戾想的是结束是他提的，那么重新在一起也该是他提出。
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一贯享受纪舟野对他的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一。
沈戾心情还不错，凌枫也看出来了，与上周比心情委实不错，《沈总，你有点阴晴不定的。》
《怎样说？》沈戾处理文件，头都没抬。
《你上一周看起来要吃人。》上周开会时，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他那雷厉风行的样子跟纪大佬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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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上一周他心情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那么恐怖。
凌枫点头，《真的很恐怖，你没发现我上周来办公室的次数都少了吗？》
沈戾看他一眼，《没印象，没注意。》
上一周，他要么沉浸在工作中，要么沉浸在自己情绪中。
《你上一周都没问我感情上的问题，是不是跟纪大佬吵架了?》凌枫一语戳中。
《有这么明显吗？》
《有。》
沈戾翻阅文件的手顿住，说，《也不是吵架，就是有点不愉快，现在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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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用说，凌枫也看得出来，毕竟他的情绪转变那是相当明显了，《其实这段时间纪大佬经常问我你有没有按时吃饭之类，还不让我告诉你，纪大佬是真的关心你，又怕你觉得被人监视不自在。》
沈戾抬眸，眼神刀人，《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不是说了吗，纪大佬不让我说。》
沈戾气的咬紧后槽牙，《到底谁才是你老板？》
《你是我老板，纪大佬是我偶像。》
沈戾：《……》
《纪舟野啥时候又成你偶像了？》沈戾把文件合上，冷笑了声。
他的助理，变成了纪舟野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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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凌枫，他会严重怀疑凌枫是商业间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大佬多厉害啊，还没毕业就开始协助父亲管理公司，学校企业两头跑，不到三年JH就成了江城一大巨头，这还不够厉害吗？》
没毕业就开始管理公司……
这事他都不知道，凌枫是怎样知道？
《这事你听谁说的？》
凌枫：《宋岩。》
沈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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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宋岩都勾搭上了？》沈戾气笑了，他这个好助理还真是深藏不露，还有多少是他不明白的。
《勾搭多难听，我们这是交流工作心得。》
沈戾：《……》
如果有天企业机密泄露，那一定是他干的，《你有当商业间谍的潜力。》
凌枫讨好的笑，《沈总，你可别这么说，我对外企业内部的事情我是只字不提，我很有职业操守的，再说了，纪大佬也是有江清的股份的，怎样能算商业间谍？》
《你的职业操守就是当走狗？》
凌枫：《……》
凌枫想着怎么讨好自家总裁，灵机一动，说：《沈总，你以后要想知道纪大佬什么事，我也行帮你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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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好像委实不错，就是不明白他到底能打听出来多少，《可以，你去打听一下你纪大佬此日的行程。》
凌枫比了个《OK》就出了工作间。
没过半小时后，凌枫就回来了，《纪大佬今天上午在企业，下午去高尔夫球场见一位商业圈的长辈，四点四十会从公司出发来接你下班。》
沈戾：《……》
前面的话沈戾是不信的，直到凌枫说出纪舟野下班会来接他，他信了。
他从没跟凌枫提起过纪舟野下班会来接他，《凌枫，我之前怎样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呢。》
凌枫厚着脸皮，《承蒙沈总夸奖。》
沈戾觉着自己助理深藏不露，凌枫觉着自己是真的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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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独独没有不由得想到是纪舟野让宋岩说的。
下午时候，沈戾给纪舟野发消息，旁敲侧击问了他的行程，果真正如凌枫所说的那样，他去高尔夫球场见了一位长辈。
有那么电光火石间，沈戾觉得自己挖到宝了。
沈戾有东西要拿，纪舟野开车去了他住的公寓。
纪舟野来接他下班时，他忍不住的心虚，指使凌枫打探他的行程。
他在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丝绒礼盒，《此物送给你，我在国外时候买的。》
那时候他经常幻想纪舟野穿上西装的样子，他就买了此物领带夹，放在他这儿许久，现在到底还是送出去了。
纪舟野打开，里面是一款精致的领带夹，《你给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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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把领带夹从盒子里拿出来，夹在纪舟野领带上，《在国外的时候想象过很多次你穿西装的样子。》
《我现在跟你想象中的有差距吗？》
《没。》沈戾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西装，眸色暗淡，《我明白总有一天我会穿上西装接管企业，我没想过会这么快，我不喜欢西装。》
这是他头一次跟别人说起他不喜欢西装，他喜欢纪舟野身上的西装，不喜欢的是穿在自己身上的西装。
纪舟野明白西装对沈戾来说意味着啥，他原本不用这么早穿上西装的，眼底是心疼，《不想穿那就不穿。》
沈戾摇头，《我会试着接受。》
其实纪舟野很早就发现他不喜欢穿西装，回到家就会脱掉西装，换上日常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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