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为什么和我闹别扭
沈戾回屋内后，厉鸣也走了，他想给纪舟野出口气，又觉着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纪舟野推门进来，他侧身躺在床上，只能看到他的背。
床上的人骤然开口，《纪舟野，我想回家住两天，行吗？》
纪舟野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垂眼看他，《为什么想回家？》
《很久没回去了。》沈戾半张脸埋在被子下面，睫毛轻颤。
卧室没开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一时间气氛寂静。
《回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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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沈戾声音很闷。
他想，纪舟野如果不让他回，他就赌一把，告诉纪舟野他就是吃醋了，就是不想看见他跟别人一起。
他是跟厉鸣玩过，也就一两次，并不了解厉鸣对纪舟野的真实想法。
只是在他和纪舟野没谈恋爱之前，他曾听过纪舟野和厉鸣的传闻。
《此日太晚了，明日回。》纪舟野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不闷吗？》
《还好。》先离开的人没资格委屈，可委屈来了挡都挡不住。
下班沈戾就回了家，很久没回了，屋内蒙上一层浅浅的灰尘，他简单打扫一下，洗个澡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今天上班时就隐隐不舒服，他也没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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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睡了两个小时，沈戾知道自己发烧了，起来找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退烧药。
唐祁年打电话过来问他吃饭了没有。
《没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祁年：《你家在哪？我来找你吃饭。》
《地址我发你微信。》
电话挂断后，沈戾在APP上买了退烧药。
唐祁年半个小时后到，刚好与外卖小哥碰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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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接过药，跟外卖小哥道了声谢，《没事，有点发烧。》
唐祁年提着饭菜进去，四周环顾了圈，《你这一年经历了啥？怎么住起公寓了？》
《家里出了点事情。》沈戾把药丢在茶几上，《公寓也挺好，别墅某个人住空荡荡的。》
他现在觉着这不大的公寓也空荡荡的，没一点人气。
《有难处你跟我说，都是兄弟，别憋着。》
唐祁年把饭菜打开，递给沈戾一双筷子。
这一年沈戾没跟唐祁年提过他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没事，已经解决了。》
《你有去复诊吗？》唐祁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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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一怔，眸子沉了几分，《没。》
沈戾出国后患上了抑郁症，那段时间他很自闭，也自残过，身边没一个朋友，后来认识唐祁年后，是唐祁年发现他不对劲，给他找了心理医生。
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沈戾状态明显比以前好多了。
这些事除了唐祁年，没有人知道。
《没就没吧。》唐祁年见沈戾状态还可以，就没再多说啥。
唐祁年吃完饭就走了。
走还没到两分钟，唐祁年发来一条消息。
【你初恋在你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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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时候，唐祁年在沈戾家里的茶几上见过纪舟野的照片，见得次数多了，也就记忆中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戾从楼上往下看时，没见到纪舟野，应该是已经走了。
纪舟野知道唐祁年的存在吗？倘若知道，那他会不会误会他和唐祁年的关系？
他想解释点啥，又不知道该怎样说。
或许纪舟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这些事，是他自作多情。
解释的话在输入框删删减减，最终也没发出去。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坐起来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屋子里冷气十足，沈戾把脸埋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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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吃了退烧药，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纪舟野不在身边的第一天他就失眠了。
他和纪舟野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也很别扭。
沈戾深知自己是因怎样会，却不知纪舟野的情绪为什么转变。
纪舟野到底在别扭啥？
吃了退烧药后，不到两个小时又发烧起来，退烧药对沈戾来说，效果不是很明显。
人一生病，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他也不想煎熬的忍着了。
踌躇再三拨通了纪舟野的电话。
纪舟野接通电话，那边人嗓音虚弱无力质问他，《你怎样会跟我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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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纪舟野没有明显表现出，他也能察觉到纪舟野情绪变化。
听出他嗓音不对，纪舟野眉头微拧，《你生病了？》
沈戾嗓音很闷，《你先回答我，怎么会要跟我闹别扭，我们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
《见面说。》
纪舟野挂断电话，他一直在公寓门外没回去，开车进了公寓，在等电梯时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门被敲响，沈戾拖着难受到发抖的身体去开门，打开门他看一眼纪舟野，一句话没说，转身回去。
纪舟野刚进门，凉意扑面而来，屋内屋外堪比两重天。
沈戾回到床上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睡没睡相，纪舟野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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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提起枕头朝他砸了过来，《纪舟野，这是我家，别动我空调温度。》
纪舟野接住砸过来的枕头，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好，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手背贴在他额头上，就像是给他贴了一个定身符，沈戾瞬间就老实了。
空调开到最低，沈戾潜意识里还是有自虐倾向，只是他没过多在意，《你还没说为啥和我闹别扭。》
纪舟野脸色沉下来，眼底透着愠怒，《发烧空调还开这么低，你在作死。》
纪舟野沉着脸，《你今晚和谁吃的饭？》
沈戾反应过来，《纪舟野，你调查我，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会安分待在你身边。》
《没有预兆说分手就分手和不告而别的人，还有啥信任可言？》纪舟野隐忍着心底的火气，《你告诉我沈戾，你让我怎样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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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沉默，他没资格质问纪舟野。
他坐起来，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纪舟野手背上，嗓音虚弱无力，《那你有没有查到唐祁年他有女朋友，最近刚分手。》
纪舟野微愣，他没去细查唐祁年，更不明白他有女朋友。
有些事，他不敢去细查，怕结果是自己不愿意看到且无法接受的。
家庭医生来了，纪舟野去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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