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对不起……
发疯倒是不至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乱滚一通，嚎了几声而已。
直到第二天在办公室堆积了几天的文件中看到与臻识的合作方案，那一刻他真的想一头撞死。
他把合作方案扔给助理，《这家不合作。》
助理：《董事长派人来消息了，这个合作务必拿下，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就商业联姻，断了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
厉鸣：《……》
啥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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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把他往火坑里送。
他也不是在意那些莺莺燕燕，而是不想商业联姻。
下午，沈戾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凌枫带着厉鸣进来。
沈戾抬眸，《厉总怎样来我这小破庙了？》
厉鸣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办公台面上，《你跟时叙认识，你帮我跟他解释，我真不知道那是他女伴，是那个女人主动贴上来的。》
不勾搭时叙勾搭他，这点让他很想不通，也没时间想了，先把事情解释清楚才是正题。
沈戾眉尾轻挑，《自己惹的祸自己解释。》
《小戾戾，你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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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纪舟野跟我说，有些闲事不要管。》昨晚纪舟野骤然跟他说这句话，当时他就觉着这句话另有深意。
而今天厉鸣就找来了。
《纪舟野那个冷血无情的，我恨他一辈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厉鸣最后从沈戾这儿拿了时叙的联系方式。
前进后退都是死，死法不一样而已，他选择前进，商业联姻压根不可能。
沈戾含笑看着厉鸣的背影，等他出了工作间，又继续工作。
厉鸣刚走没一会儿，唐祁年又来了，一身西装跟当时那穿花衬衫的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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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刚送走一位又来一位。》沈戾不由自主想笑，此日怎样都来找他。
唐祁年刚进办公室，纪舟野后脚就推门进来了。
沈戾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此日你们都商量好的吗？》
唐祁年看了眼纪舟野，又转过头看办公桌后面的沈戾，《我来是公事，项目上有些问题需要跟你聊一下，就是不明白纪总来是啥事。》
纪舟野：《家事。》
唐祁年附和点头，《嗯，纪总是家事。》
沈戾跟唐祁年聊项目上的事聊了四十多分钟，纪舟野在同时旁听，耐心等他们聊完。
唐祁年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跟沈戾打声招呼直接动身离开，电灯泡他才不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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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瞬间变得安静，沈戾直接坐在纪舟野腿上，《等这么久，无不无聊？》
《还行。》纪舟野扣住他的脑袋，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毕竟是工作时间，自然是工作优先。》
《之前纪总把我按在休息室不让我下床的时候，怎样就没有这种觉悟？》沈戾忍不住调侃他。
《提起休息室的事情，是不是想让我睡你？》
《纪舟野，我还有工作没忙完，请收起你的邪恶想法。》沈戾从他身下来，朝办公桌走去。
纪舟野起身，跟在他身后，《我帮你。》
《纪总此日工作做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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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笑着把文件给他，《那纪总就给我打工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我不要薪资，你今晚肉偿。》纪舟野眼底透着点坏。
沈戾：《……》
《上次我都没找你要报酬……》
纪舟野含笑看他，《今晚我也肉偿。》
这有啥不同吗？
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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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舟野，你出门左拐慢走不送。》沈戾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
有时候真就不心领神会了，某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是怎样让JH站在商业圈顶端的。
难道是靠他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站在商业圈顶端的？
质疑纪舟野的这时，还陷入了自我怀疑，江清不如JH是因为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没纪舟野多吗？
纪舟野不再逗他，开始帮他处理工作。
凌枫进办公室望见这一幕被塞了一嘴狗粮。
他家纪大佬在帮他家沈总工作……
这样的感情是想羡慕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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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死他此物万年单身狗。
凌枫汇报完工作，沈戾不明白从哪拿出一瓶牛奶给他。
看着那瓶牛奶，凌枫不由自主在想，这是让他狗粮泡奶的意思吗？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凌枫拿着牛奶出了办公室。
晚上，纪舟野有个临时的线上会议，在书房忙，沈戾洗完澡去书房找他，见他在开会就没说话坐在沙发上看他工作。
纪舟野没开摄像头，他转头看向沈戾。
沈戾示意他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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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书房没带手机，沈戾等的有些无聊，从一旁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随意的翻阅。
刚翻两下，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胸前，沈戾以为可能是书签什么的，提起准备放回书里时怔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主人公正是他。
纪舟野线上会议刚好开完，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到沈戾手中的照片，走过去想把照片拿走，被沈戾躲开。
沈戾看着那张照片，照片的地点正是他在国外时所住的别墅区。
那是他生活四年的地方，即使照片拍的不全面，他也能一眼认出，《你来看过我？》
纪舟野没有否认，《嗯，去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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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心里酸涩，眼尾染上淡淡的伤感，看着照片沉默一会儿又骤然笑了，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你来看过我……你来看过我。》
纪舟野从他手中抽出照片，沈戾抬眸看他，眼睛通红，《我看见过你……那段时间我在吃药，我以为是精神紊乱太想你出现的幻觉……》
《原来真的是你……》
纪舟野蹲在他面前，捏住他的手，《是我。》
那时候，若是知道他生病了，定会留在国外陪在他身侧，陪他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
沈戾常常因为分手的事情而愧疚。
纪舟野又何尝不是常常悔恨，没有在他生病时陪在他身边。
让他某个人承受痛苦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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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舟野眼底尽是心疼和极致的悔恨，《对不起……》
《怎么会道歉？》沈戾嗓音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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