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玩些手段
高茜表面说陆憬川幽默，内心疯狂盘算。
本以为陆憬川是个不苟言笑一心只扑在工作上的人，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她歇着的心思悄悄活络起来。
从沈知念晕过后，她的工作内容就变了，只对接陆憬川一人，除了工位在办公室，其他的和以前几乎没有区别。
让沈知念更为意外的是陆憬川竟然会让她和高茜一起负责秦越集团的后续跟进。
男人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摸透了。
沈知念抱着策划部新做的策划案上来，一转弯准备好的笑容僵在脸上。
总裁室内暧昧不明，高茜穿着一袭低胸连衣裙，整个人几乎蹭到陆憬川肩头。
谁家好人这么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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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此时，陆憬川抬头瞥了眼身边的活色生香，余光捕捉到门口熟悉的身影，躲避的动作及时收住，默许高茜的靠近。
高茜心内一喜，隐隐兴奋起来，这么多天她努力过很多次，但他总是适时避开，如铜墙铁壁，此日被她感化了？
《陆总，我来汇报新交上来的策划案。》
沈知念克制礼貌的声音打断室内的旖旎气氛。
陆憬川不着痕迹地往后靠，手自然地环上高茜的腰身，气定神闲地：《恩，说吧。》
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基本原则，沈知念的双眸死盯着策划案，全程没有离开，大致介绍一遍后又开始做自己的理解和点评。
陆憬川懒散听着，手却在高茜腰间游走。
他的大手暖暖的，勾得高茜背脊酥麻，脸不由得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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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全然不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全部结束后抬头：《我说完了。》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两人接触的地方，心里麻麻的，又有些酸涩，她竟然还真的以为她是不可替代的。
恐怕陆憬川也在嘲笑她的愚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恩，就按照你说的来。》陆憬川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颔首直接肯定。
沈知念听到回答，半秒钟都不愿意多待，面庞上的表情在转身的那一刻再也挂不住，垮着脸走出去。
陆憬川看得一清二楚，罕见地有了满足感，手却收得很利索。
《陆总……》高茜软着嗓音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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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并不差，甚至相当高挑美艳，但是陆憬川的目光并未多在她身上停留一刻。
陆憬川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这身衣服不适合你，还是换回你以前的风格吧。》
高茜面露尴尬，干巴巴地应下来。
此时的男人哪里还有刚才半分柔情，那两手的触感却还停留在身上，对男人的贪欲在这电光火石间达到巅峰。
不赶走沈知念，她肯定半分机会都没有。
另一边，沈知念板着脸从总裁室出来，艾琳等人看着脸色，想讽刺她吃瘪，又不敢轻易开口。
她前脚刚入座，高茜后脚就跟着过来，主动示好：《沈秘书，中午一起吃饭吧，正好对接一下策划案，我这边要开始组team了。》
沈知念下意识回答：《不用，策划案我这边确定后会直接给你电子版和纸质版，到时候你直接负责好了，我干涉不了你的用人，陆总也不喜欢职责分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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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绝得有理有据，但在这个场景下总显得咄咄逼人故意为难。
高茜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勾了勾，试图说点啥来缓和气氛。
沈知念抬眉看她，好心加上一句：《高秘书我对你没有意见，我只是没有资格对你的职责内容指手画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高茜只好作罢，扬起某个大方的微笑：《你决定好了直接给我电子版就行，不麻烦你跑一趟。》
《好。》沈知念答应完遂埋头自己的工作。
挑挑选选又完善了好几版后，她才定了终版，连夜给陆憬川和高茜各发了一份，自己还打出一份备份，和高茜确认完就去处理其他工作。
某个星期后，沈知念此时正开会，忽然见高茜神色紧张地来到秘书室门外。
《沈秘书，陆总找你，他像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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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一脸茫然，她最近安分守己地工作，又有哪里惹到那尊活佛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应着，跟随高茜一起上楼。
总裁室内气压极低，陆憬川黑着脸盯着屏幕，望见沈知念进来后责问：《一周前就当准备好的策划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嗓音？》
《我一周前就给高秘书了，还给你传了一份。》沈知念更加茫然了，说着拿出手机，打开邮箱。
可都翻到上上个星期了，也没望见策划案的文档。
《怎样会这样？》沈知念满是不信，直接走到桌后接过陆憬川的鼠标熟练地打开邮箱，果真没有。
她求助地看向高茜：《高秘书，我那天发给你还和你确认了，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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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高茜无辜地反问：《我问过见过几次，你都没有回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沈知念打开企业内部聊天软件，找到和高茜的对话框，里面干干净净，都是高茜隔一天就问策划案的事。
怎样回事？她是在梦里发的吗？
可她清清楚楚记得是夜里加班敲定后就赶忙发了，生怕耽误后续的合作进程。
沈知念呆呆地站在电脑前，纠结挣扎后目光锁定高茜，后者即使面庞上焦急，但眼底却相当轻松，一派得意。
《你还想狡辩啥？》陆憬川沉沉地问。
《……我今天会赶出一份新的，亲自交到陆总和高秘书手里。》
《去吧，做不好自己向董事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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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知念无知无觉地走出总裁室，高茜紧跟着离开了来。
到了无人的角落，沈知念忍不住问：《高秘书，我哪里惹到你了吗？针对我对你有啥好处？你业已是总秘了。》
《沈秘书在说啥，我怎样听不懂？》高茜不接话茬。
沈知念眼角抽动，直白地追问：《策划案是你搞的鬼吧，虽然不明白你是怎样做到的，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少玩这些手段，你连我都糊弄只不过去，还想糊弄陆总？》
她的话令高茜心里一沉。
随后高茜又开朗笑起来：《至少现在陆总愿意相信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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