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牢你操心
沈知念准备好的腹稿在此刻毫无作用，高茜一句话就堵死一切退路。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明白这绝对不是陆憬川的授意。
陆憬川或许无情，但不会无脑，这么大个项目一个人处理只会增加难度和出错率，只不过沈知念眼下也懒得去纠结这些。
她熬了三个大夜处理好资料文件，又连着跑了好几天各个部门，到底还是有了个雏形，紧接着就是最难的部分了——和甲方谈判。
沈知念打了个外出工作流，结果卡在陆憬川的审批上。
等了一天还没等到审批，沈知念忍不住直接找到总裁室，远远地看到高茜正站在陆憬川身边，两人身体有意无意地接触着。
跟前的一幕格外刺眼。
沈知念深吸一口气，直接敲响玻璃门，推门进去：《陆总，帮我批下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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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憬川上下打量着她，视线在她的深v上停住，意有所指地问：《穿这个去外出？》
《恩。》沈知念没觉着哪里不对劲，她的衣柜早就是为陆憬川量身打造，即便现在两人的关系淡了，衣柜也一时半会没有换回去。
《高茜，拿一套你的衣服过来。》
《好。》
高茜不明所以，转身去了休息室。
沈知念瞥见她的移动路径，瞳孔收紧，这才几天，高茜都能放备用衣物在陆憬川的休息室了？
她本以为她算是特别的，没想到只是随时可以替代的。
不多会儿，高茜就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是一条包到脖子的白色长袖连衣裙，相当端庄，沈知念换上后姣好的曲线被弱化，看上去只有优雅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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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憬川眼中浮现满意，冲高茜颔首：《把她的工作流批了。》
沈知念仿佛一件被人随意摆弄打扮的玩具，去留都不由她自己。
她带着厚厚的文件去了甲方企业，甲方是个年过四十的秃头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满面油光，一看到沈知念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人不适。
沈知念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有条不紊地介绍着项目内容，但总感觉对方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她硬着头皮说完，抬眼转头看向他，询问：《杨董，您还有啥问题吗？》
杨董大梦初醒似的：《没有没有，沈秘书说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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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并不喜欢他的油腔滑调，只想尽快走完这个合同，紧跟着提议：《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呢？》
《啥时候都方便，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签合同的地方由我来定，必须沈秘书亲自到场。》杨董同时说同时目光下流地打量着她。
沈知念正色，提醒他：《杨董，我是代表陆氏来的，希望杨董自重。》
她毫不顾忌地揭穿杨董的目的，让杨董面子挂不住，男人立刻变了脸色，嗤笑着：《谁不知道陆总业已给你降职了，如果不把此物项目把握好，只怕就要炒你鱿鱼了吧。》
恩？他怎样对陆氏内部消息明白得这么清楚？一般合作企业可不会打探内部员工的职位。
沈知念留了个心眼，仍然冷着脸：《这就不劳烦杨董操心了，合同签订时间和地点劳烦杨董发过来。》
当晚沈知念就收到杨董的消息，约她在夜总会见面，目的不言而喻。
听她这话里有转机，杨董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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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不太在意，直接给苏芒打了个电话，让她陪自己过去。
夜总会里灯光闪烁，各色人等在舞池摇曳，沈知念和苏芒到的时候杨董手里业已搂了某个艳丽的女子。
望见沈知念过来，杨董撇开手边的女人，一脸淫笑地转头看向她：《沈秘书，你来了。》
注意到她旁边的苏芒，笑容扩大：《不愧是沈秘书，这么上道，还带来这么一个美人。》
沈知念忍着恶心，开门见山：《先去包房吧。》
杨董乐呵呵地去带路。
另同时，陆憬川正听着高茜的汇报，听到沈知念负责的项目时讶异扬眉：《她业已要签合同了？啥时候？》
《今天。》高茜看了眼时间：《当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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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已十点了，他们约在哪里？》陆憬川蹙眉追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茜一五一十地回答：《在市中心的夜总会。》
陆憬川的表情瞬间绷紧，捏着钢笔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高茜打量着他的脸色，试探地：《杨董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您要去看看吗？》
《不用，她自己要赴约，谁也拦不住。》陆憬川冷哼着。
然而半小时后，陆憬川开着车停在夜总会外，他透过车窗凝视着送往迎来的大门，烦躁到极点。
沈知念对自己的能力难道一无所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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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憬川开门下车，问清沈知念的包房后迈开长腿直接找过去。
这个点单身赴会，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又是啥？
房门紧闭，他推了推，没有推开，找来服务员，服务员却支支吾吾地不敢开：《里面的客人吩咐了，谁来都不让开门。》
陆憬川脸黑如锅底，紧盯着服务员的双眸，阴恻恻地问：《陆憬川也不行？》
谁没有听过陆憬川的名头，服务员人都呆了，此时正这时楼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鞠躬哈腰地赔礼道歉：《陆总，抱歉，新人不懂事，这就给您开。》
《等等，钥匙给我，你们走吧。》陆憬川皱眉阻止。
他飞快打开门，用力一推，门《哐》地砸在墙上，往回弹了弹。
房内灯光大亮，杨董和沈知念各坐同时，两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合同，苏芒正在拿着手机录像，还不忘提醒：《杨董，这些具有法律效应，一定要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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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董尴尬笑着，签完最后一页后把笔交还给沈知念，匆匆忙忙离开，路过陆憬川时小心地打了声招呼，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陆憬川从上到下扫视着沈知念的着装，看到她的裙摆有一条巨大的裂口，眼色倏地沉下来，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衣服怎样回事？》
沈知念低头看了眼，没当回事，随口回答：《哪里不小心挂到了吧，合同我已经签好了。》
陆憬川拢眉拒绝：《工作的事汇报给你的直属上级。》
他看了眼苏芒，直接拽起沈知念：《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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