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上车，然后去酒店
下午4时余，茶会结束。
泷泽佑也和吉田治子最后寒暄了几句，也提出了告辞。
他走出茶室，视野骤然明亮，还有几分晃眼。
身前，四月下旬的和煦春风，拂过面颊，带来寺院中线香、还有茶室前的花草树的清新味。
泷泽佑也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精神振奋。他穿好了鞋子，准备要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石川优子此刻应该在寺院门外等他。
别让她久等。
想着，泷泽佑也正要迈开步伐，却听见身后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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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求偶时，会展开尾屏，做出优美的舞蹈动作以吸引雌孔雀。》
《......》
这嗓音清澈悦耳，叫人印象深刻。
泷泽佑也稍稍愣神后，反应过来，回过身。
出现在他身后方的，是那名纯净得像雪，名字也是《雪》的少女。
她站在和室的走廊上，泷泽佑也在走廊下，台阶的落差抹平了两人的身高差距，她平视着他，露着白皙修长的脖颈。
泷泽佑也左右看了看，随后盯着少女的双眸。
《你是在和我说话？》泷泽佑也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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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女颔首。
孔雀求偶...这是讽刺他刚才在石川优子面前弹奏三味线吧？
泷泽佑也反应过来，上下打量这名少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眼是脚——因为腿在和服里，看不见。踩在木制地面上的被洁白短袜包裹着的足部，娇小可爱。
第一眼是胸部，被华丽的和服裹住的身材，平整得看不见一点起伏；
而上面的一点，裸露出来的脚踝，同样很白净。
目光停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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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看脚？》少女骤然发问。
泷泽佑也抬起目光，否认：《我只是在想，你走路怎么没嗓音。》
《虚伪。》少女断言。
《我怎样虚伪了？》
《你爱看。》
《你凭什么这么说？》泷泽佑也挑了挑眉，不承认。
少女理所当然道：《我很可爱，全身上下。》
《......》泷泽佑也一时间竟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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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是什么自恋的话？即使的确很可爱——包括胸部，小小的也很可爱。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转而问：《所以，这位小姐，你找我是为了...？总不至于就为了讽刺我一句吧？》
少女的目光审视着看了他好几眼，像是要将他看穿，最终开口说：《伱不会三味线。》
《？》泷泽佑也眨眨双眸。
《或者说，你和我一样，是初次学，对么？》
《和你一样？》
《没有对《初次学》进行反问吗？看样子是。》少女沉吟着，做出判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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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佑也沉默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开始的时候，眼前这名少女在隔壁的房间弹奏三味线，相当生涩。
可没多久，弹奏越发顺畅，直至收尾，给人一种弹奏多年的感觉。
她出现的时候，那名男宾客问她学了多久。
她的回答是：《刚开始学》。
刚开始学...
结合现在的语境，泷泽佑也心底浮现出猜想：意思是，这名少女今天是第一次弹三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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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仅仅一首曲调的功夫，她就学会了三味线，从一名三味线的新手，转变成了技艺高超的弹奏者？
刚开始学是此物意思的刚开始学？
这个猜想让人吃惊。
不是谁都有系统这个东西的吧？
《你今天是头一次弹？》泷泽佑也想了想，选择问出口。
少女承认：《是，刚学，头一次。》
《......》
《你不信？》见泷泽佑也的眼神，少女皱了皱眉，《你行，我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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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三味线很久了。》泷泽佑也否认。
少女轻轻一笑，稍带讽刺，但依旧笑得很好看：《很久是指1分钟？还是2分钟？这個时间尺度对你来说是很久吗？原来如此。》
她理解般地点点头。
《......》
泷泽佑也觉得这名少女在暗指什么...大概是想错了。
只不过，她好像业已认定了，他和她一样，都是此日第一次弹三味线，随后，是那种在转瞬间就能学会一门乐器的天才。
少女是不是这种超出常人想象的天才不好说，或许她真的是？但泷泽佑也一定是——谁说系统不是天赋？
我认认真真勤学苦练，到这种水平全是依靠我自己——系统，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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