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内开始出现各班附中插班同学出门的脚步声，白牧川和陆兴阳在班门口排好队，跟着队伍一路下至操场。
正常体检项目包括L器官测量，医生会将特殊听诊器放置胸腔上。白牧川是灵行者，联邦等级在册，除了同学们比较诧异，不存在暴露问题。
陆兴阳犹踌躇豫地坐在医生对面，学校里的听诊是开放式排队的，没有隔间一个一个来。
对面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欸？》
陆兴阳紧张起来：《怎么了医生？》
《你觉醒了？》
陆兴阳面色苍白，不得不承认：《嗯。》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陆兴阳头皮发麻。监察部的理事过来登记，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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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觉醒能力都很让人羡慕，这样就会变成同学们眼中的《超人》，白牧川见他放在桌下的手都在抖。
监察部理事拿仪器过来测量：《F级，能力……同学，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陆兴阳一脸迷茫，《我除了跑得快一点、视力好一点、力气大一点，没有任何变化。》
白牧川觉着他是装不出这种表情的，陆兴阳没什么城府……毕竟天垣说：《【谁能有白牧川心黑啊？】》
——白牧川并不认同这句话，他只是个单纯善良容易被坏人欺负的五好少年。
监察部理事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有灵行者不明白自己觉醒了啥能力？他引导陆兴阳回忆，想让他自我感受一下自己的能力：《同学，你觉醒那天发生了啥事么？比如，有个园丁在浇花的时候，耳中听到了花草的窃窃私语，便觉醒了跟植物沟通的能力；还有个跑最后一名的运动员在比赛时骤然觉醒了飞毛腿，反超12人夺得第一……》
监察部理事调动内部档案，猜测：《难道就是个强身健体的功能？这小伙子身体素质确实比去年体检高了一大截……》
陆兴阳回忆了一阵，为难：《……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我只明白自己觉醒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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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陆同学，》理事把个人名片递给他，《先这样登记，倘若你发现了是啥能力，记得跟我说。》
陆兴阳连连答应：《好的好的。》
一下子检测出了两个灵行者，落在两人身上的视线明显增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牧川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陆兴阳放弃他拙劣的演技，摊牌：《那啥，白哥，不是我不跟你说，实在是太……太匪夷所思了。》他凑近：《我的L器官不是自己长的，是别人给我装进去的！》
白牧川觉着这情节有点熟悉，斟酌了一下，随口接话：《……你该不会说是别人把你抓到手术台上去了，醒来后就发现有一群陌生人在你体内安装了某个L器官？》
《对对对！》陆兴阳看他的眼神像见到了教堂专听人秘密与忏悔的教父，《真神了，你怎样连这个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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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啊，他就随口一说！
难道这小子也……说实话，白牧川有点麻了——神使团继承人一共九人，被他干掉了一人还剩八人，除去自己、暗龙、山鬼，就只剩下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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