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媳妇儿会识字?
翌日
《二哥?!》
花眠早起,还有些睡眼朦胧的,刚一走的院子被凉爽的晨风一吹,居然就看见季言川拎着把斧头在劈柴。
赶紧开口喊他。
《???》季言川也被她吓得赶紧停下了手里动作,万分紧张道:《怎……怎样了吗?》
花眠疾步向前,用手扒开季言川衣服检查。
《还怎样了?你这前一天才进行的手术,要小心护理才是,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劈柴了,要是崩裂了怎么办?》这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哦,劈柴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有用这只受伤的手臂劈柴,当不会影响到。》原来是这个事,季言川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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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人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一只手用力,全身也是紧跟着用力的,若是韧带崩开来,就是二哥愿意让我再手术,那我也没有第二株赤秘花给你用了!》花眠严肃的说。
对于这种一点不明白爱惜自己的病人,花眠实在有些怒从心来。
空间里种着的赤秘花长势不错,但也只冒出一根手指长短的细芽,想要等它开花,还不明白是什么时候。
《……》
会、会这么严重吗?
季言川见花眠这么认真,脸色顿时也苍白起来。
他也并非不明白要好好养着胳膊,可就是因把它看得太重要,反而令季言川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起的时候便如往常一般拿起斧头在柴房门外劈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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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怎样办?我这胳膊还有救吗?》季言川小声问道。
但要是季言川继续这么不管不顾的继续干活,就说不好了。
花眠已经给他解开了绷带检查一番,确定自己前一天缝合做的不错,加上及时叫住了他,暂时也没有崩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重新给你换药。》花眠白了他一眼。
花眠没有正面回答,让季言川心里更觉着慌张了,七上八下的又不敢再多问,怕惹她生气。
屋子里光线不好,花眠便干脆让季言川坐在院子中间。
季鸿硕揉着双眸走出来,看见花眠手里拿着自己从没见过的工具在二叔的伤口处忙活,于是蹦蹦跳跳的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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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四婶,你这是啥呀?我咋一直没见过捏?》季鸿硕问。
《鸿文也没有见过!》季鸿文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哥哥身后方。
《我这是在给你二叔换药呢,这是碘酒,用来消毒的,这样伤口就不会烂掉呀。》花眠对两小只态度就好了很多。
《那为啥要用此物东西钳住,不能直接用手呢?》季鸿文奇怪的追问道。
之前李郎中还来他们村里给别人看病的时候,这哥俩就和村里其他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去看热闹。
李郎中给人上药从来都是直接用手的,可没有花眠手里这怪模怪样的剪刀,而且还这么亮晶晶的,跟银子一样闪亮。
《倘若用手的话,可能会造成伤口污染,会发炎烂掉的。》她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季言川的伤口包扎了回去。
《哦~》季鸿文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因我们手上有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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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噗嗤’一笑。
她也不好跟他们解释细菌的概念,但季鸿文这说法倒也行类比。
两人的对话听到季言川耳朵里,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见过不少大夫,哪怕是宫里的御医抑或是颇享盛名的蒋大夫,可一直没有人像花眠这样给人治疗,也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但花眠又无疑是医术高明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救回季淮修。
那她究竟……师承何人?
季言川心思缜密又深沉,并没有直接问出口,反而是有些忧心的说道:《弟妹,你看我这胳膊到底啥时候能好啊?这绷带不拆开,我总觉着有点行动不方便,况且很快就要秋收……》
《这得看你的恢复状况,倘若恢复的好,一个月就能拆开,每隔七日便换一次药,观察一下你伤口的生长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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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弟妹了。》只是一个月的话那也还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你要是再敢随便干重活,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你这伤口啥时候才能够愈合了,或是重新断裂开,到时候就麻烦了。》
《眠眠放心,老二要是再敢不听话,我揍他的!》苏卿兰也在旁边看了许久,见花眠忙完了,才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上。
《……》季言川低头,根本不敢说话!
花眠抿嘴偷笑。
挑着两桶水赶了回来的季淮修凝视着他们,眉梢微挑。
小媳妇儿冲二哥笑这么好看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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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川右手吊着绷带,行动不便,哪怕他左手运用如常,但写字时还是多有不方便。
抄书的事情便全落在了季淮修头上。
季淮修在窗口光亮处铺开纸张,毛笔沾墨,很快就抄下几行字。
花眠凑过去看热闹,但见雪白的纸张上漂亮的字体一刀一横,端正不失风度,既刚正又飘逸。
《行师先在量力,不可穷兵……》花眠下意识的轻声念着。
很好,字都认识。
意思么……她就只能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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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修手上动作没停,眉头微挑,《你认识字?》
花眠急忙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只能干笑着打哈哈,妄想敷衍过去。
《就认识好几个,皮毛而已。》
《你若想学,我行教你的。》
她一个女人又没想过当什么将军,手底下没兵没将,也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猛,学兵书能有啥用处?
有这功夫她还不如回去多看两本医书,也算精进医术。
《不用不用,我学兵书也没啥用。》花眠当下就拒绝了。
季淮修手下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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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某个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陶河村的村姑,能认识几个字业已是了不得,没想到只通过这么短短的几行字,她竟然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是兵书?
除非她已经看过这本书,亦或是博学强识看过其他许多兵书,这才一眼认出……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叫人心惊。
他不动声色的将人端详了一番。
季淮修在陶河村住了五年,对村里人也算是知道个七七八八。原来的花眠是花家的童养媳,长得黑黑瘦瘦,受了不少虐待,是以容貌也并不出挑。
准确来说不只是不出挑,还是有些难看的,正是因为花家的儿子不肯娶她,才让苏卿兰有机会把人买回来。
只是现在看来,这些倒不一定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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