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82节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上次被林飘进行了饭桌教育,这次温老爷虽然赞叹,但很克制的每次吃一道菜就夸上三四句,没有再喋喋不休的念个不停。
然后很好学的问起这泡椒兔丁的来源,这泡椒这东西到底是怎样琢磨出来的,二婶子不通糊弄学,一问三不知,赶紧把话头给林飘:《我哪里明白这些,飘儿爱吃,他说怎样做好吃我就怎么做,做出来就是这样的味道了,你问飘儿。》
温老爷看向林飘,林飘依然是老一套,想着或许行,于是弄来试试,常常爱瞎琢磨,最后机缘巧合,还真成了。
温老爷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懂的,只听懂了某个东西,林飘很具有研究做菜的天赋。
《你这真是了不起,或许你是命带食神,天生有这一手,总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点子。》
《谬赞了谬赞了,我哪里受得起。》
上辈子看过的视频和菜谱,勉强算是天生吧……
林飘看他吃得开心:《温爷是有事来此一趟,还是以后要常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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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来办一下事,但以后估计也要常来,也不算常在这里,但时不时也是得过来看看,毕竟我那两个侄儿都在这里。》
《温爷吃这儿的饭菜可还吃得惯。》
《还好,这儿的饭菜肯定不如洛都精致合胃口,但我这不是遇上你们了吗?即使和洛都的菜大不相同,但只要开胃口让人吃得津津有味的就是好菜对吧?》
《那肯定的,温爷既然来了这里,以后也要常来,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做点啥小产业供自己方便。》
温黎迟一听他说到做生意的事情,那神色一下就正经了不少,看起来就好像他平时睡得昏昏的,突然一下醒了一样。
《哦,那你觉得啥产业好?还对我方便?》
《温爷你做个酒楼,我们合伙,你出酒楼,我们出菜和方子,二婶子和秋叔去给你盯着,这样样都很齐全。》
温黎迟一听就懂他的意思了,笑眯眯的望着他:《你这小家伙,倒是很会打算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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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爷您做个酒楼,以后您和两位温公子,想吃啥没有?这就是自家的酒楼自家的菜,您一来,也不用等,也不用候着,这好酒好菜咱都早早的给你备上了。》
林飘本来就有做酒楼的想法,只是需要的发展事件很长,他们需要积累原始资金,只是现在温爷突然出现了,又吃了他家的鸡鸭兔,试着提一提这事也不错。
温爷一听,些许想了想,他是个谨慎的人,哪怕这并不需要花费他多少钱,但他的规矩就是,在做有关金钱的下定决心的时候,一定要停下来先想上三转才能放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投资,不高,县府的地皮便宜,接手盘一个酒楼或者修一个小酒楼都不算什么事。
合作对象,有好菜有好方子,一切都是现成的。
管理方面,合作对象管理,他不操心。
算下来他就负责吃和分金钱,不费精力,又有他想要的东西,并且这件事是赚钱的不是需要他付金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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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温黎迟一精神,他只要做了这个酒楼,他就可以不用花金钱的吃这些饭菜,不止不用花钱,还行收着金钱吃这些菜。
能做能做。
温黎迟徐徐的点了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懒散又好糊弄的样子:《行,行,不过此物东西要时间,先弄着,即使酒楼还没见着,但我们现在业已是盟友了,彼此密不可分。》
二婶子和秋叔傻眼的在旁边听着,就这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就要有一座酒楼了?
林飘也笑眯眯的看向他:《那当然了,以后欢迎东家常来吃饭,视察我们这边的菜品研发情况。》
二柱和大壮也傻眼了,在旁边连饭都不敢吃了,左看右看,呆呆的凝视着林飘和温黎迟。
二狗双眼发亮,用充满敬仰的目光看着林飘。
他的小嫂子,他的大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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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迟不紧不慢的道:《只是这个银钱具体怎样分呢?》
《东家觉得五五怎样样,公平,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温黎迟一听不对劲,老板开店给伙计一半的金钱,但不由得想到他们手里有方子,也不是寻常的伙计。
《六四,我六你们四,林飘,我知道你们手里的方子厉害,但酒楼支出不菲啊。》
温黎迟想着这是只小狐狸,虽然是个哥儿却不能小觑,酒楼他是想开,但是此物分成上面,他可得好好的磨磨。
林飘却摆出一副晚辈的模样,乖巧又满脸笑:《您大气点,您大气点嘛,我们还有那么多小孩要养呢。》林飘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崽:《叫温叔。》
大壮:《温叔……》
二柱:《温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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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温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黎迟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这出,一群才从村子里出来的小少年,叫他生意场上的套话都不好搬出来,幸好吃饱了,招架不住一抹嘴赶紧往外溜。
《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咱们下次再慢慢谈啊。》
看他跑得这么快,二狗一脸遗憾:《小嫂子,这酒楼真的开得成吗?》
《八九不离十,他说下次谈,没说谈的是开酒楼的是事,谈分成哪有不开的。》林飘很淡定。
第75章
在分成这个事情上,林飘和温黎迟拉扯了好几天都没有结果,即使这并不耽误温黎迟隔三差五就过来蹭饭,但每次谈到分成的事情的时候,只要最后的结果不如他的意,他就会开始醉乎乎的装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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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老天爷,四成就四成吧,这忒磨人了。》二婶子连连叹气,一件事连着磨好几天,谁都受不了,吃过早饭肉正腌在盆里,他们围坐在桌边闲聊,想起这事就发愁。
林飘连连摇头,都撑了这么多天了,现在放弃岂不是功亏一篑:《不成,虽然他的功劳不小,但若是做起来也全靠咱们的力气,多给别人白打一分工都不成,咱们不吃这个亏,下午他估计还要来蹭饭,今天一定要想个法子把他拿下。》
秋叔点点头,无论林飘说啥,他都是表示赞同的,即使这事的确太难了,温老爷那张嘴,吃起东西来就像关不住一样,一套一套的往外蹦,但一说起正事,铁棍子都撬不开一条缝。
二婶子觉得这事有点渺茫:《你前两日不是还送温老爷回府了吗?他那时候都没有松口。》
《我那不是送他回去,我搭顺风车去看温哥哥,听说他常常送东西上山给他弟弟,我想着反正他要派人去,让他顺带捎点小东西去给沈鸿也是一样的。》
林飘前两天去见温解青,带着自己小杂货铺的新品过去安利了一番,既达到了送礼的功效,又成功推广了产品,还顺带蹭到了上山外卖,收获可以说是颇丰。
《我说你怎样去了这么久,原来是又见了温公子。》二婶子恍然大悟,那天夜里她和郑秋在家里心里上上下下的还挺担心,以为林飘就到送到巷子口,结果人一去这么久,后来见林飘赶了回来了人也凝视着没什么事,她们也不好意思问他啥,烧了热水大家洗漱后也就睡下了。
《这事反正先磨着吧,本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也不是一拍桌就能马上开业了,本来生意也要渐渐地谈。》林飘并不着急,反正只要温朔还在这里读书,温黎迟此物吃货肯定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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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辛苦你了飘儿,这事说麻烦也麻烦,但也都是你在忙活,外面铺子的事情你也管着,这一天天的忙活得累人,下午咱们炖只鸡来吃吃。》
林飘笑眯眯的靠过去:《婶子可真疼我们,只不过铺子那边他们自己忙活着,我就是每天去看看,稍微叮嘱几句就好了,说起来都此物点了,我得去铺子看看了。》林飘站起身,最近由于失去了刚开铺子的新鲜劲,林飘已经很难做到每天拿着钥匙第一个去开铺子门,这两天都是他还在被窝里赖床,二柱拿着钥匙,拿出他练武的强悍体质,跑步绕上一截路去开铺子。
林飘出了门,在小巷子里往外走,一路上遇到正端着酒经过酒馆门口的三娘,此时正往锅里下馄饨的老板娘,都笑着向林飘打招呼。
《飘儿,去看铺子啊?》
《林飘,睡到这会才起床吗?》
林飘同她们说了几句话,脚步轻快的朝铺子走去,还没到铺子门口就听见两个伙计在大叫着:《来喽来喽,真的来喽!最新款真的来喽!》
魔性又精神污染。
林飘赶紧从旁边贴着墙根溜进屋子里,进屋子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看见斜对面的凤凰阁,门外正站着一个人往他们这边看,林飘都习惯了,也没太在意,反正每天凤凰阁闲着没生意的时候就会派一个人到门外来看他们这边又在干啥卖什么,生怕漏了一点他们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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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看见了林飘,已经赶紧进到凤凰阁里,先和李儿姑娘说了这事,李儿当即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孙凤。
孙凤最近心里乱糟糟的,她心里越是乱,越是想把此物绣阁甩手出去,反而就越挂心,每天早晨吃过东西便要来凤凰阁呆着,盯着绣娘盯着伙计,看他们做事老实绣品漂亮她才觉得安心。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恼火,不知道林飘怎样就这么邪门,想出来的东西层出不穷,她做了一批漂亮绣花的干发帽之后,林飘那边又开始做手帕了,还不是寻常花样的绣花,她这边卖牡丹,菊花,芍药,她那边卖红豆,这事想起来就离谱,那么大个帕子上竟然就绣两颗那么小的红豆,旁边用红线绣上两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支。
结果还真有不少怀春的小姑娘,一见这东西就喜欢得不得了,买了收在闺阁里时时的看时时的想,有些还拿着这帕子去送情郎,暗暗的表心意。
红豆也就罢了,后面又出了一张帕子,上面绣的是一整个大鸭梨,旁边用明黄的线远远缀上三个小字,不分梨,一时之间,许多县府不少已为人妇的女子买了这个帕子,送给出门远行或者常常不着家的相公,以此寄托情意。
《继续去凝视着,看他们此日又出啥幺蛾子。》
《今日像是又出了一个新花样,不像之前的那么不像话了,也是绣花,但做的多个颜色的绣花,瞧着也不端庄,妖里妖气的,但样子好看,摆出来那些人能有几个见识,只知道好看,瞧不出别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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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灰心,她不想承认自己不如林飘,但为啥她就是想不出林飘的那些稀奇点子,每次都被林飘打个措手不及?就连把做好的绣品送上门,都是林飘能卖得比她更好,明明她才是和那些人有几分闺阁情谊的人。
孙凤有些受不了了:《难道真的非要我除掉他不可吗……可是我……》
李儿是跟着她长大的,自然明白她是想除掉林飘又狠不下此物心:《小姐向来不是这样的人,不如回去求求老爷,让他想想办法,这林飘确实厉害,与其继续吃亏,不如让老爷指点指点,老爷这么多年,什么花样没见过?》
林飘这边此时正后院里指导绣娘们绣花,即使他不会绣花,但他得把概念传授出去,比如说这种水彩绣法,当下的绣花,不管是帕子还是绣在别的东西上,讲究一个端正,花型要正,颜色要纯,往往一朵红牡丹绣法极为精巧,但只用一种纯色的红线,剩下的层次全都要靠技法来表达。
孙凤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对,我去找爹,爹一定有办法。》说着她便起身了身,她不想再等了,得赶紧把这件事抛出去,交给爹之后不管爹打算如何去办,只要把林飘处置清楚不要再到她跟前来烦人就行。
林飘让她们在更灵动的花型上添加更多的颜色,比如白色,粉色,红色,用不同的颜色掺杂,绣出水彩一样的渐变层次,即使不符合当下的标准,但好看就是王道,小姑娘小哥儿照样买了在闺阁里用,爱得不得了,男子也照样买来送姑娘,知道姑娘会喜欢。
绣娘见他在旁边看,便听着他的指点,琢磨了一会在绣花绷子上对比着各个彩线:《飘儿,你瞧这个颜色好吗?》
《此物色不错,即使淡了些凝视着不鲜亮,但配着原本的色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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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绣着,我打算过几日,做一套二十四节气的帕子,一套二十四张,行对应不同的季节日子来用,我们这几日先选花样,选好了做样品,送去给各家小姐看,看看她们的购买意愿如何。》
绣娘连连点头,原本后院的两个绣娘已经变成了四个,她们最开始还会疑惑这样的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经过市场的检验之后她们现在业已是唯林飘马首是瞻,林飘说啥她们就旋即研究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孙凤那边业已回到了府上,回到府上她感觉舒服多了,她还是孙家的大小姐,让她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世界的中心,孙凤一路走进孙老爷的院子里,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她爹在说啥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之类的话,孙凤还以为她爹在训下面的人,便走了进去,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站着的居然是孙秀。
她笑了笑:《原来是二弟啊。》
孙秀点头示意,脸色看着很苍白:《大姐。》
孙老爷气还没消,坐在书桌后指着孙秀继续骂:《不要以为让你管了点生意你就真成人物了,竟然还教起你老子做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我经营有问题,这偌大的孙家都是我挣下来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我?!》
孙凤忙凑上去给孙老爷顺气:《好了爹爹,不要生气了,二弟就是这么个性子,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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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动身离开后孙老爷才转头看向孙凤,语气好了不少:《你来是做什么?听说你最近总往你那凤凰阁钻,怎么此日倒想起你爹爹了?》
孙老爷被劝了一会,抬眼扫了一眼孙秀,满是不耐烦:《你下去吧。》
《爹,我来找你想办法呢……》孙凤撒着娇,把最近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孙老爷越听越皱眉,他最烦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门来,尤其是最近,温家的事情他都要应付只不过来了,他有好几桩生意都想走温家的路子,但想了好好几个法子都打动不了温二爷,温二爷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每次都乐呵呵的,但说啥都不心动,也不接话茬,也不明白是不是温家两个少爷对他说了啥,让孙老爷这两天焦头烂额的,方才孙秀来说他铺子的经营有问题,现在孙凤又拿这些小事来烦他。
《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把你那啥凤凰阁关了,成天找事,给你投了这么多金钱你连林飘那么点小铺子都斗只不过还要我来管你这些事帮你出头。》孙老爷没好气的给她一顿训,骂得孙凤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她还从没被爹这样训过,爹最爱的就是她和弟弟了,平时不知多怜爱他们,还是头一次这样对她。
孙凤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心想着让孙老爷给她撑腰,没不由得想到反被孙老爷一顿训,捏着帕子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孙老爷看着她的背影,恼怒的连连拍了几下桌,怎么这段时间做啥都不顺,大好机会眼凝视着就在面前都抓不住干脆吊死算了!
等候在外面的账房先生听见里面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过了一会才上前去叩了叩门:《老爷。》
孙老爷听见是账房先生的嗓音,知道他肯定是有生意上的事情来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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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走进去,看见摔了满地的碎瓷片,视若无睹的绕开道走到孙老爷桌边:《老爷,我方才打听到某个消息,听着像没影的事,但我觉着恐怕是真的。》
《啥?》
《说是温二爷要和林飘那几个人一起开酒楼,温家的下人一个比某个嘴紧,只新进去的那几个,是到了本地才采买的,他们在里面隐约听见了一点消息,说是有这么一件事,我听着荒谬,但细想最近温二爷常去林飘那边吃饭,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不可能,他和林飘做酒楼做啥?林飘又没有家底,他这样扶持林飘,不是打我们孙家的脸吗?》孙老爷觉得不可能,虽然他们孙家在温家面前算不上什么,但和林飘比起来还是颇有重量的,选林飘不选他们孙家,不是舍大取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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