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28节
林飘把药瓶啪的往旁边一放:《你爹是天王老子啊?他非不让我们去我还要对他不客气了呢,你爹霸着山当山大王了?你回去告诉你爹,这是全村子的山,咱们想打猎就打,他管不着,难不成全村子都不许打猎了?》
李守麦抱着胳膊:《反正,有我和我爹在,没几个人敢上山打猎,不过要是你来山上我可以陪你打猎,反正你是外村的,我爹也懒得管。》
《本村的就不行?》
《对,本村的不行。》
林飘心道怎样村子里就没看见几个男人打猎,原来是被山上的猎户恐吓住了。
《我可不是吓唬你,之前我爹觉得你带的都是一堆小孩才不管的,现在你都跑他面前去骂他了,以后你再带着这堆小孩上山,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了。》
林飘气得牙痒痒,把药瓶子往他怀里一扔:《滚,滚,咱们走着瞧。》
李守麦接住药瓶往外走去,回过来对他扬手:《咱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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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飘盯着门口冷哼一声,心道就不信没法子制住这家猎户,回过头来时正好对上沈鸿的眼神。
他从屋子里出来,站在那儿不明白多久了,略微垂眼:《嫂嫂。》
林飘一见着他,简直想把他抓过来揉一顿泄愤:《他们不许我们去打猎了!真是岂有此理。》
《嫂嫂不要动气,总会有办法的。》
《能有啥办法,我们压根打只不过他们,这事说起来又没有名头没办法告官。》林飘说着忽然想到:《我去问问里长有没有法子!》说走就走,转身出了门去到二柱家,让二婶子陪自己走这一趟。
路上林飘忍不住向二婶子打听这对父子到底什么来路。
二婶子用暗想了一会:《即使在村子里也快二十多年了,但毕竟我也是外村嫁进来的,不是本村子里的,反正从我嫁进来开始他们就在山上当猎户了,我男人不是有一把好力气吗,刚开始日子不好没油水的时候我也抱怨他,怎么不山上去打只兔子打只鸡来,这东西得来又容易,也不用费自己的时力来养,他说啥都不上山,我同他说了好几次他才和我说,说猎户在山上打猎,他去打猎不是抢猎户的东西吗?这样做不地道,他脸面上过意不去,我还以为他和那猎户是啥要好的交情,结果嫁给他那么多年,也没见他和那猎户走动过,总之就是奇怪得很,我瞧他就是霸住了山,不过听说他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人,猎户的爹也是猎户,村子里和他都是娘胎里的交情,打小就认识的,应该是不想和他闹起来,就由着他了,最初你们上山的时候我就有点忧心这一茬只是没说,后来看你们上锻炼课上得好好的他也没说要管就没在意了,想来他也不会和你们一群孩子置气,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小孩子上山玩打点东西他都不许。》
两人一路说着到了里长家门口,正好周习善因为锻炼课下午休息在家,这时正在家门外外面搬农具,此日太阳好,东西全都拿出来晒了一遍,这会子太阳快下山了正好收起来,看见他俩来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拍拍手上的灰:《婶子,林飘,这么突然过来,是有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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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里长,有事想请教他一下。》
《我爹去我小伯家看鸭子了,你俩先坐,我去叫他回来。》周习善擦了擦额角的汗,原本白净的脸上有些泛红,他转身没多久消失在两边铺就的石板小路上。
没过一会他就扶着里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竹笼的小鸭子,正挤着嫩嫩的嗓子嘎嘎嘎的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里长笑容满面走上来:《我小弟孵了一批鸭子,送了我几只,你们看,这颜色不错吧。》里长揭开笼子,里面的小鸭子像一只只嫩黄的毛绒球。
《对了,习善说你们找我是有事要问?》
第33章
林飘手伸进竹笼里,小鸭子毛茸茸的摸着手感可好,他一边摸着鸭子同时看向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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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长,我想问一下山上那家猎户的事情,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不能上山打猎,是他占住了山不许还是以前村子里的人和他有什么约定?》
里长沉吟了瞬间:《你怎样想起问这个?是你们最近在山上上课遇见了他们了吗?》
林飘把山上踩到捕兽夹的事情同里长说了一遍,二婶子在旁边帮腔,说着大旺从山上下来路都走不得路了有多么的可怜。
一旁冒出个打岔的声音:《遇到什么事情了?》
里长顿时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他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和你们一群孩子置气,本来看你们时不时的往山上跑,他也从没说过什么以为上一辈的事他就不会记在小孩身上,就当那件事过去了,没不由得想到你们此日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林飘扭头去看,是扛着锄头正走上来的二狗爹,他走到里长家门槛前,往滴水檐下一站:《里长,这锄头我用完了,给你放这里了。》
二婶子看见他,忍不住拉家常:《你家用锄头可真废,前两天才听见二狗娘说要修锄头,这会又坏了?》
《木头不行,不知道今年犯的什么霉神,明天我挑个时间上山去,砍根好木头来用,你们这是和里长讲什么,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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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没和你说?》
《今早二狗出了门,现在还没着家,这不是还没过晚饭点,他嫌家里饭难吃,可不爱回来吃。》
里长见他来了,对他招招手:《来坐,正好这件事你也能帮着说说,是你兄弟的事情。》
二狗爹一听就有些混不吝的劲上来了:《我兄弟多得很,那兄弟不长眼惹到沈先生门前去了?》
《你山上的兄弟。》
二狗爹一下说不出俏皮话了,挠了挠头站在原地:《怎样骤然说起他了,这不都好多年不来往了吗。》
看得出二狗爹和山上的猎户是真的有点交情,他嘴上说不来往了,却是老老实实搬了板凳来入座,好几个人围成某个松散的圈,里长看着他:《林飘带着孩子在山上遇到了阿大,阿大不许他再带着孩子上山打猎,他们起了冲突,这会子林飘想问问过往,你来和他说吧。》
《我不说。》二狗爹头一撇,扭头发现大家都在望着他,顿时心里有些下不来台,毕竟这里坐着的三个人,某个是里长,某个是林飘,某个是二嫂,管村子的,管他儿子的,管他儿子吃饭的,都是不好得罪的人,而且之前他们在山上猎兔子,他儿子打的兔子做成了泡椒兔丁,他们在沈鸿家吃了一半,他儿还装在碗里给他们端了一碗赶了回来尝味,那滋味真是不提了,他也算受过人家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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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狗爹叹了一口气垂下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阿大和我们可要好,他爹在山上当猎户,我们小时候上山他就带着我们打猎,带着我们玩,后来就……走到此日,他是个倔种,脾气也坏,可我们也是抱歉他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飘听他说得云里雾里的,显然村子里的人和猎户家有着什么恩怨过往,但二狗爹明显不太想说出来的感觉:《因此是他不许村子里的人上山打猎的?还是你们自己不去的?》
《都有吧……他不想见着我们,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去山上深处打猎,只在山道附近的地方活动,一般是谁也撞不见谁的,反正谁也没提这个事情,时间久了就这样了,前段时间你们开始上山学打猎,也没遇见过阿大,我还以为他默许你们上山打猎了呢。》
林飘皱起眉头:《因此如果他不接受我们上山打猎,你们也会觉着能接受是吗?》他搞不懂,不管村子里的人到底和猎户有什么过往,为什么连一堆孩子都要被迁怒。
二狗爹犹犹豫豫:《反正避开一点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必往他跟前凑呢?》
林飘斩钉截铁:《不,锻炼课务必上。》
运动第一,兔丁第二,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不可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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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是个犟种,二狗爹看林飘也是个犟种,顿时不明白说什么好,只能叹一口气无言以对。
二狗爹不愿意说,里长也不愿意说,不过走之前里长看林飘的手还在放在竹笼里摸着那几只鸭子,便笑眯眯的道:《送你两只拿回去养吧。》
《这怎么好。》
《快拿走快拿走,别说半天,我不爱说。》
林飘铩羽而归,只带走两只小鸭子,回到家里把小鸭子放进二婶子家的鸡鸭圈里,心里盘算了一圈,这个事情大家不想提肯定是丢脸的事情,终归不可能是什么好事,那么再去问村子里的其他男人也不见得会说。
那就得找个新的突破口,盘算完毕之后林飘把好几个孩子叫到了跟前来。
这些孩子的特点都是,他们的娘或者阿父都是外村嫁进来的,并且年龄比二婶子大上几岁,在猎户和村子里的人闹掰之前就已经嫁进村子了。
既然村子里的男人都不愿意再说这个事情,林飘让他们回去悄悄的问自己的娘,叫他们在中间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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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子看他绕这么一大圈:《哎哟你这费力气,可惜我嫁进来晚了两年,不然我现在就给你说个心领神会。》
林飘扭头看向一旁整理柴禾的秋叔:《秋叔,有听说过这个事情吗。》
秋叔直言:《我男人和猎户的关系当不怎么样,只不过他嘴不紧,喝完酒有时候倒是要瞎咧咧几句,听着可能和猎户的媳妇有关系。》
林飘还是没整理出头绪,难不成是多角恋?不由得想到猎户的媳妇,就想到李守麦那倒霉玩意,林飘冷笑一声。
《哼,我一定要把他的底细摸清楚,望见时候谁还能拦着我们上山。》
二婶子听了忍不住笑,夸道:《那是,咱飘儿做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就是。》秋叔轻声附和,秋叔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不想之前沉默寡言只知道低着头做活,有时候也会同他们说说话,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也会温和的附和他们。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夜色渐暗,院子上空的云霞散去成了灰暗的夜,孩子们也散去各自归家,秋叔回家之后,林飘也和二婶子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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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家里还有南瓜吗?》
《还有,此日才去地里又收了一堆呢!》
《明早再蒸些南瓜吃吧。》
《成。》
离开二婶子家,林飘回到自家院子里,刚推开门,就听见一声门轴轻轻转动的嗓音,是沈鸿听见声响从屋子里出来了。
此日因猎户的事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和二婶子掰扯这事到现在,林飘向来回家得早,很少这么晚才回来。
林飘有些诧异的凝视着他:《怎么了?等我吗?》
沈鸿合上身后方的门,手里擎了个烛台站在屋檐下,烛火映在竹编的小罩子上,风一吹光线明灭跳跃,光芒就跳跃在他稚嫩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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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收拢的柴禾堆在了墙边,天色暗了,嫂嫂注意脚下。》
林飘在黑暗中看了一眼,借着那一点光线果真在自己的房外的墙边看见了堆起的柴禾轮廓。
《我知道了,我这就进去,你也快回房休息吧。》
沈鸿就站在那儿,等林飘借着光线进门,门扉吱呀一声轻轻合上之后才护着灯烛回身,静默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继续看书,在烛火映照下一页一页翻过书页。
林飘回到屋子里,因为上山下山跑前跑后,这会一躺下疲倦感顿时涌了起来,躺在炕上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飘心里挂念着让学生回家去打听猎户的事情,天刚亮就醒了过来,起身穿戴整齐衣裳推开了门,一如既往的看见沈鸿坐在屋檐下看书。
《沈鸿,早。》
《嫂嫂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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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飘打了井水在院子里洗漱,这个天气的井水业已有些发寒了,只不过就当醒过神,还能勉强再洗一段时间。
洗完林飘擦了一把脸:《沈鸿,过来吃早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好。》
其中某个小孩一见林飘就站了起来:《小嫂子!昨天的事我问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二婶子家,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来得早的孩子坐在桌子边啃红薯了,台面上堆了一片碎蛋壳,显然已经先把鸡蛋吃掉了。
林飘拿着刚从锅里取出来的热乎乎鸡蛋双眸一亮:《你说。》
《我听我娘说,说是什么猎户家生儿子的时候死了媳妇,就结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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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啊对,我娘就是这样说的。》
林飘拍了拍脑门,他就不该对这群小崽子抱有太高的期待,他们那边听得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行吧,你快点吃,待会好上课。》
过了一会小孩陆陆续续都来了,其中某个小孩是被他娘牵着来的,一看见林飘就松开小孩迎了上来:《飘儿,我听我家崽说你想明白猎户的事?》
林飘顿时眼睛又一亮,这本人都来了,这次应该能听到点真东西了:《是,我想知道猎户和村子里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凭什么他不让村子里的人上山打猎,村子里的人干什么就偏要听他的,婶子你说给我听听。》
婶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咱们坐同时说去,别影响孩子吃早饭。》
两人各自搬了一条小马扎坐在灶的另一边,在一堆鸡鸭叽叽叽嘎嘎嘎的嗓音中开始了严肃交流。
《我跟你说,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要是你不问我还真要忘了,前面那一段你明白吧?就是猎户之前其实和村子里的人关系特别的好,咱们村子里猎户那一辈的男人,没几个不是和他在一起玩过的,大家都跟亲兄弟一样,但其实,老猎户的爹也是不许他和村子里的人来往的,这话说起来就可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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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不长,婶子你慢慢说。》
秋叔倍利索的给他俩端了两碗热乎水过来,林飘嘴唇凑在碗沿,同时小口的啜着热水,一边听着这段又臭又长的乡村恩仇,有关于李守麦的爹以及李守麦的爷爷的故事。
《那老猎户的爹原本也不是住在山上的,他以前也住在村里后,老猎户的爹还是小孩的时候就死了爹,他娘一个寡妇,他爹的兄弟就闹上门来把他们赶了出去,霸占了他们的家产,你想孤儿寡母的两个人,这要怎样活?带着孩子娘家也回不去,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在找了个地山上住下,最开始也就搭了个小木屋,后来是年纪渐渐地长大了才搭起了竹屋,学会了打猎,但是这么多年风餐露宿的,他娘一个女人早就熬不住了,没几年就得风寒死了。》
林飘心里嘶的一声,有点棘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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