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以后要再教不好你的儿子,就不要再惦记家里的这点子东西。》
高氏被莫松气得直摇头。
警告了莫远林之后,叫他们一家子从自己跟前滚蛋了,现下更重要的是先安抚莫惊春的情绪,别叫她多想。
她心道不知道莫惊春明白了自己的身世要有多担心难过,莫庆林也是这么想的,二人齐齐扭头,又这时开口:《春儿,你别听莫松乱说——》
呃...
其实莫松的话在莫惊春心中半点波澜也没有掀起,高氏和莫庆林的反应对她来说倒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莫惊春反过来安慰他们:《奶奶、小叔,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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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高氏疑惑,莫庆林则是直接追问出声:《春儿,你说你早就知道了是啥意思?》
他皱紧眉头,大哥大嫂告诉春儿的?
不可能啊!
难道从前二嫂他们私下拿此物为难春儿了?
莫庆林看向她的眼神更心疼了。
莫惊春见他们误会了自己的话,好笑的摇摇头:《小叔,别那样看我,是我自己猜到的,没人为难我。》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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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揉揉莫惊春的小脸:《春儿,在奶眼里你就是咱家的亲孙女。》
《嗯,春儿会一贯孝顺您的!》
她仰头扑进高氏怀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庆林见状也凑了上去:《娘,我也孝顺您!》
周氏坐在床上听着外头其乐融融,心头更酸了,心道娘今年委实是越来越偏心了,也不怪她的松儿方才说那些话。
她把莫松叫到自己旁边,摸了摸头:《松儿,以后别和你奶顶嘴。她是家里长辈、是你的亲奶奶,不会不疼你的。》
事情没有像薄青山预料的那般闹大到众人面前,或许高氏想的是家丑不可外扬,反正这事没叫村里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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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氏怕高氏执意要莫远林休妻,后几日都是躲着高氏几人走的。
每日天不亮在她们前头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再也没惹过莫惊春了。
高氏是念在那日莫远林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暂时作罢,看她之后的表现。毕竟那会周氏实打实的给莫茂金守了三年的孝,犯了七出也是行不作数的。
既用不上田神婆出面,这等成日招摇撞骗的人也没必要就这样放过了。
田神婆一段时间内见薄青山没有再找她麻烦,还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再与她无关。
这事本来可大可小,朝廷即使禁赌,律令中写明了轻者罚金配遣,重者处斩。但官府即便想要治理这类不良风气,民间也是屡禁不止的。
静悄悄的过了有些日子,后来的某天,村里却来了群人将她抓走,说是有人来县衙举报她犯了赌罪。
毕竟只要及时藏起赌资,就算有人来抓只要说一句《我们没玩金钱》就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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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连许多高官都沉迷于此,禁赌的各类律令就更像个笑话一样摆在那里。
所以当田神婆因赌这个由头被抓走后,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村里和她一起玩牌的,人心惶惶:要是田神婆不甘心将他们都供出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莫惊春不明白是薄青山的手笔,而是找到同样担惊受怕的莫松,逼问:《堂哥,那日在田神婆家,你赌了没有?》
《关你什么事!》莫松心虚,梗着脖子嘴硬道,《我就是随便看看,你别瞎猜。》
莫惊春只看他的双眸就知道他心虚肯定是赌了,因为他撒谎的样子简直跟周氏一模一样,都不用问两句自己就露馅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摇头:《你疯了吧?你没见村里莫勇家什么样子,你也敢学人家赌?!》
《要你管?你别跟我扯这些废话!》莫松不耐烦的就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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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春也不愿意管他,但是他要是真败家了高氏还得接济他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惊春拧眉,伸手拉住他:《你站住!我要去告诉二叔!你娘金钱袋子里的金钱是你偷的吧?》
《滚开!》莫松用力推了她一把,莫惊春一个不稳摔到地板上,摔了一身泥。
莫松见她膝盖都摔破了,有些惊恐,只是又不愿意扶她起来,恶狠狠威胁道:《野丫头,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敢说你就死定了!》
《你要打谁?》
没想到莫庆林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方,他一把揪住莫松的后衣领:《我都听见了,你去赌了是吧?还打春儿,你是不是个哥哥?走,跟我去见你爹娘!》
《小叔!!》莫松不敢对莫庆林放肆,他矢口否认:《我真没去!是这野...这丫头她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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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去看别人赌了!勇子就是先看别人赌才自己也想去的。》莫庆林头抵着他低声警告,《你少给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块玩,不然我就告诉娘,二嫂不舍得打你,娘可不会纵着!》
《知道了...》莫松弱弱的,连头也不敢抬。
《还有,跟春儿道歉!》
《我凭什么给这丫头道歉!》莫松嘴里不满地嘟囔,但还是在莫庆林的威逼下别扭地用比蚊子还小的声说了句:《对不住。》
连脸都没朝着莫惊春。
这件事暂时就过去了,莫惊春尽到了警告的义务,也就懒得再管他们家的人,反正人家也不会觉着她是为他们好。
月末,高氏在田间播种冬小麦,来年春天就可以收获,莫惊春酿的桃酒也成了,酒坛启封的那日,她打了一壶出来让薄青山先尝尝。
薄青山先是轻嗅酒盏,霎时鼻腔里满是桃子的油润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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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品了一口。
入喉清甜,果味十分浓郁,几乎尝不出酒的辣味。
《喝起来倒更像是桃浆,而不似酒了。》他小酌了几杯,皱着眉头道。
他还是更爱酒味浓些的,这等清汤寡水的连喝上十壶也醉不倒,无甚意思!
不过多的是贵族女眷很是钟爱这类果酒,他给莫惊春某个建议:《寻个好看些的坛子装起来,高价卖与那些富人家的夫人小姐,要比你直接拉去镇上大街好卖得多。》
莫惊春虚心求教:《富人家的女眷平日也不会出门,要怎样卖?》
...
薄青山沉吟半晌,莫惊春没有个铺面是最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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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不由得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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