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都出来了,周氏娘家人趁乱抓走了地板上的钱,不顾盛怒的莫远林和正被集中批斗的莫松,合力将周大哥给抬走了。
等周氏清醒过来的时候,地上散落的银子早就被捡走了,不知所踪,环顾四周,哪还有她娘跟大嫂的身影?
她急得推了一把莫远林:《银子!银子被娘她们拿走了!》
《啊?快,快追上去,把人找回来!》一下全给拿走了,这可是他们家最后的积蓄了呀!
要借也不是这么个借法,至少欠条啥的总得打下吧?
外头的喧闹声暂且停了,莫松暂且被放过,该说莫庆林的那几脚和莫远林下手是真的狠,面庞上和背上挨打的地方都火辣辣地,明天估计就得肿起来了。
上回这么狼狈还是在莫家门口被莫惊春按到泥地里,这次又是莫家!
他满心的愤慨和郁闷,想的居然还是要莫庆林不来捉他,自己最后那把一定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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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揉着一身的伤,郁闷无处发泄,对着路边的石头又踢又摔地回了家。
等莫惊春从好眠中醒来时窗外业已天光大亮了,习惯了早起去买菜、备菜的日子,乍然睡了懒觉,还有些不习惯呢。
她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既然已经晚了,今天半晌午索性就休息休息,晚上再开门吧。
她陪高氏吃了顿早午饭,再和莫瑛一起在村口等了会,要是村里刚好有要去镇上的人,看看能不能搭对方的车。
也算是半个熟人了,莫惊春大大方方地跟方大巍打起了招呼,倒是莫瑛还记挂着当时李氏一上来问人家那些,很是不好意思。
巧的是真被她们给等到了,更巧的是对方是方家父子,方大巍和他爹。
《没事的,瑛妹。》一路上,方大巍看出她的不自在了,小声宽慰她,绞尽脑汁找着话头,《我、我爹也着急我哥跟我兄弟俩的亲事。》
本意是安慰她,告诉她李氏心急是正常,但话到嘴边不知怎样就变了味,像是在宣告他没定亲,正好和莫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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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方大巍的耳根也偷偷红了。
《到了,俩丫头,叔给你们在这块放回,你们自己走过去啊?》方父乐呵呵的。
此时下车,正方便了莫瑛从这不尴不尬的境地中脱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瑛快嘴道了声谢,人离了车,连声音都更足气了些。拉着莫惊春转头就走。
《诶诶,瑛姐,你往哪去呀!》莫惊春被她拉着只能跟着跑。
《咋了,不是要买菜么?》
莫瑛看了看这是去西市的方向,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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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姐,你是不是傻了呀?》平时都是推着板车去的,怎么今日就忘了?
瞧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还要故作镇定,莫惊春就明白李氏在家肯定没少打方大巍的主意。
她这会只想笑:《我们空手去能提得了多少东西,先回铺子拉板车去吧。》
《哦哦.好。》
莫瑛心里觉得怪怪的。
对方大巍,她纯粹就是当个热心大哥来看的。偏偏李氏在同村适龄的小伙里挑了一圈也看中满意的女婿人选,上回吃过饭骤然想起来方家也还不错。
村里猎户、有地.人长得周正,性子老实憨厚。
虽然哥哥方大河懒若干,但那也是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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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打猎,人家现在在外头做长工去了,也不算懒。
李氏这会还只是嘴上念叨,并没有去媒人那边打听,莫瑛只祈祷她这这念头赶紧消了才是!
莫惊春问她在抗拒什么?
《是熟人呀!坐在一起谈这个,没成的话,多难为情。》
就像之前提到莫源,她也是此物反应,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满面庞上写着拒绝。
即使是这么说,但陌生人才更难以想象吧?莫惊春好奇:《难道不是熟人好若干,知根知底的,你想嫁给某个成亲前都不认识的男人?》
《也不想!》
《那你以后想和什么样的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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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瑛闻言,羞涩地地低下了头,过一会又撅起嘴起来:《你怎么这样,我过来就是不想听家里人跟我说这些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唉,要是村里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有像薄大哥那样完美的人就好了!》她惆怅地抬起头,幽幽叹道,《要是只有皮囊像也行啊!》
《.》好家伙!
《瑛姐,我觉着你得擦亮眼睛,相看的时候可千万别只看脸去了。》
她谆谆提醒,连莫瑛都觉着唠叨了《哎呀,到底谁是谁的堂姐啊?你怎样一副神叨叨的样子?》
《我又还没到年纪,当然都盯着你说了。》她笑笑。
《你也不害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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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拌着嘴,同时买好了今天夜里要用到的菜,回了铺子。
晚上开张时,有几名衣饰讲究的年轻姑娘来了,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莫惊春二人面前,见对方是比她们还小的姑娘,有些诧异:《你们是这家店的掌柜?》
莫惊春神色自然的点点头。
每当有新客来都要这么问一遍的,她都快麻木了。
《你们这儿.有雅间吗?》为首的姑娘开口,她穿一身淡黄色的袄子和百花裙,鹅蛋脸,清秀模样,说话也甚是斯文。
《雅间没有,但二楼有个小隔间。》莫惊春装修时,发现二楼在楼梯后有块地方凸出去一截,于是就在当铺淘了块二手屏风,扯了纱布做帘子,就为防有这种讲究些的食客想在寂静处进食。
今儿还是头一回用上。
《那好,那我们就坐那儿。》还是黄裙姑娘开口,她面庞上总挂着淡笑,《有劳您带路,顺便问您这边今天可还有玉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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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片是莫惊春拿冬笋片烘干之后加了蜂蜜和白糖拌的一道小食。
《有,不过当不多了。一会儿我看看还剩多少,若不够一份就权当送您开胃了。》
这是偏东南方的吃法,来她这的食客很少有喜欢这道小食的,几乎尝过之后会剩若干吃不完。
因此莫惊春也就刚开始的时候烘了一次。
她这么说,黄衣姑娘身边有名圆圆脸的绿衣姑娘明显开心起来:《那太好了!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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