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霄笑着停在不远处,温声道:《孤好似捡到了曲姑娘的耳饰。》
咦?
曲凝兮一摸耳朵,果然掉了一个耳铛。
她朝着蒙弈淮歉意一笑,小跑着到裴应霄跟前去。
《多谢殿下。》
裴应霄并不立即还给她,瞥一眼转身离去的蒙弈淮,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小晚瑜贸然接近他,不害怕么?》
他出口就是这般称呼,吓得曲凝兮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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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的人很少,大多距离远,听不到他们讲话,而身侧有融月娴青和映楚跟随,没人觉着他们的言辞会有何不妥。
况且裴应霄的脸上,一派落落大方:《他抽死过两个人。》
语气随意,嗓音清澈,仿佛告诉曲凝兮,蒙世子今早吃了两碟糕饼。
《抽、抽死过人?》他那么凶恶么?
曲凝兮睁圆了眼睛,瞅着裴应霄的昳丽面容,立即想起他掐断人脖子时的干脆。
裴应霄笑了,好像读懂了她的联想,半眯着眼:《他在床上抽的,这能一样么?》
曲凝兮略有些茫然:《有啥不一样……?》
不都是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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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月和娴青两人的表情有些微妙,耳根都红了。
裴应霄轻嗤一声:《你觉得呢?》
这种软糯纯白的小点心,被人一口一个也不嫌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还什么都不懂呢……小呆瓜。
第20章 第二十章越界
从宫里出来的马车上,曲凝兮一路凝神思索裴应霄的话。
他所言不似有假,总不可能太子殿下因为不乐意见安永侯府与蒙世子结亲,就使出污蔑的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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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虚言,那蒙弈淮真的抽死了人,还是在床榻间?
床上这种特殊地点,是他的枕边人?
通常男子十六七左右就会娶妻,拖多几年的要么是缘分不够,要么是家里人不急,或者在等着谁。
蒙世子十八了,还没定亲,指不定是有啥残忍习性,扼杀枕边人。
听说有那种梦游症,夜半迷糊起身,逮着人就砍。
亲近之人最是危险不过了。
回府后,曲凝兮不敢疏忽大意,打算让阿束去打听打听。
既是已发生过的事情,必然有无辜女子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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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通房丫鬟或者近身随侍惨遭毒手。
这种人是万万不能婚配的。
映楚在一旁摇头,眼瞅着她抓错了重点,《小姐,正妻过门,想来那蒙世子拿捏分寸不敢害命,但可能会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此话何解?
《不错,》映楚一脸严肃点头道:《他不为害命,就是喜欢抽人鞭子
《啥?》曲凝兮眉头一皱,嫌恶道:《我知道有的主子随意打骂仆役,没不由得想到……》
《不一样的,》映楚摆手打断她,觉着有必要说明白了,道:《是有那种人,举止粗暴,喜欢在床上虐i待女子……》
平日倒不会随意打骂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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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兮一愣,在床上虐i待?这样特定场合的事件,她不曾听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未经人事,身侧早早有孙嬷嬷伺候,哪会有这些污人耳目的话传过来。》
映楚捧着热茶递过来,道:《这世间的人呐,多的是难以想象那种呢!》
小小年纪,故意老气横秋了起来。
曲凝兮听得似懂非懂:《总归是喜欢打人……》
《比这个更严重,》映楚努力解释:《目的不是要杀害女子,而是通过抽打施暴来愉悦自己。》
曲凝兮想起蒙弈淮那张浓眉大眼的脸庞,难以置信,《竟然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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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切看不出他脸上的凶相。
《人不可貌相,》映楚想了想,道:《奴婢还听说,有的平日里很正常,只在床榻间发疯,事后懊悔不迭,跪地认错自打巴掌的都有。》
曲凝兮下意识的一抖,平时瞧着正常的某个男子,私底下发疯……她立即不由得想到了二皇子。
他看她的眼神,此生都不会忘了。
大抵这就是人们说的[高门阴私]了。
女子嫁人如同二次投胎,没有朝夕相处,谁知那衣冠楚楚的夫君,到底是何面貌。
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只展示给亲近之人知晓……
而且,先前曲凝兮就疑惑过,皇后为何不给明婳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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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身份所限,无法对王锦意得偿所愿,她也到了定亲的年纪。
手握兵权的侯府世子,分明甚是合适尚公主。
只是姑母全然没考虑她的女儿,是不是早就探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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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端午节,曲凝兮再没有踏出过大门。
天气越来越热,在屋里待着,即便啥都不做,也离不开冰鉴带来的清凉。
尤其是她缠了束带,就更不想走动了。
端午节这天却是躲只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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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雪葵早早给安永侯府下了帖子,邀请曲凝兮一块上街游玩。
或许是前次的出行造成了不愉快,这次她谁也不带,就连曲婵茵都没有顺嘴邀请,只她们二人。
大热天的,宫中没有折腾宴席,各自在家里过节。
京兆尹给城中的赛龙舟悬了上百金的彩头,这么多黄金,极大的鼓舞了百姓们的热情。
参与划龙舟的队伍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两岸观赛的群众跟着热情高涨,拭目以待百两黄金落入谁手。
曲凝兮本不太想出来,但上次跟丁雪葵一别,再没有会面,此番拒绝怕她多心。
于是换了清凉的桂子绿细丝罗裳,发间别一支简单的黑曜石错蓝蜻蜓簪,出门赴约。
丁雪葵惦记着宝窍阁一事,见面立即再次道歉:《因为我四姐姐,叫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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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兮一摇头,《她是她,你如何管得住,况且业已过去了。》
那天她没有被冤枉,事后也得到了大长公主的道歉与补偿。
虽说当事人没有任何表示,但感觉……丁云馥此人不能按常理推论,与她计较太多,纯属白费力气。
往后远着就是。
丁雪葵看她没有介怀,松了口气。
端午佳节,哪怕艳阳高照,也挡不住人们的兴致盎然,必须要凑一下龙舟赛的热闹。
抛开那些不愉快,高喜悦兴挽着曲凝兮到街上游玩。
车水马龙,游人如织,放眼望去满大街尽是人脸,变戏法卖艺的,从街头哄闹到了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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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去吃了点东西,冰镇的漉梨饮、荔梅汁,清甜可口。
丁雪葵告诉曲凝兮一件事:《最近风头正盛的雅平郡主,实在是了不得,公然挑衅陆姑娘,挤兑郑姑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们?》
雅平郡主和陆焰花,以及郑思君?这三人不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处么?
丁雪葵笑着眨眨眼:《要不怎样说我这太子表兄招蜂引蝶呢,雅平郡主见了他惊为天人,直接拿出了西北那一套。》
大桓民风开化,男女守礼,是行相约见面的。
而西北那边更显彪悍,女追男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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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平郡主毫不掩饰她对太子殿下的中意,并且动作迅速,把太子妃候选人给打听了一遍。
尤其是陆焰花,她作为陆家遗孤,本要受封郡主的,当年她发脾气公然抗旨拒绝。
首当其冲就是陆焰花和郑思君这两人,家世相当,年纪相仿。
便是如此,陛下不仅没有怪罪,反而给陆家更多厚待。
她比公主还像一位公主!
丁雪葵并非背后议人长短,雅平郡主毫不掩饰,许多人亲眼瞧见了。
《兴许,今年就要定下太子妃了。》
否则明里暗里,这么多眼睛盯着,大臣们也都为东宫的子嗣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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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都不着急,旁人急也无用。》曲凝兮若有所思。
她对天家父子有些猜测,可能……他们不如表面上那样平和?
所以陛下没有给太子安排婚事。
丁雪葵是个坐不住的,吃完饮子就拉着曲凝兮到外头去。
晴空万里,扑面而来的层层热浪,三两下就在额际蒸出了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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