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辕轻哼一声,《方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忠言吗,怎样这么快就改口了,如此前言不搭后语,你在糊弄谁呢!》
黎云昱:《.....》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的话有多离谱。
说实话你要杀人,不说实话你也生气,谁能伺候得了你!
《我只是觉着.....这种皇权.....确实不是我能插手的。》
《方才不是还说的有理有据,教训本皇子也是一本正经,现在怎样不死谏了呢。》
黎云昱嘀咕道:《没第二条命去死谏.....》
楚轩辕侧目看过来,《你说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黎云昱连忙挤出一抹艰难的笑,《我说,殿下心有乾坤,自有定数,哪轮得我来说嘴。》
楚轩辕的怒火显然消了一大半,表情也没那么阴鸷,但目光依旧带着审视注视着她。
《你揣摩透了本皇子的心思,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可父皇的心思.....你怎么证明你说的不是假话?》
一听这话,黎云昱眼睛一亮,知道他听进去了,连忙道:《殿下行将受伤一事透露给皇上,还要夸大其词的说,您到时候可以看看皇上的反应,自然就明白我说的不是假的了。》
楚轩辕不置可否,用匕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露出她纤细脖颈上的伤口,漆黑的眸子黯然了一瞬。
《方才下手没个轻重,夫人不会怪我吧?》
黎云昱嘴角一抽,垂眼看抵在下巴的刀刃,挤出两个字,《不会。》
《哦,那就好。》楚轩辕盯着那伤口片刻,指腹略微蹭过去,轻柔的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黎云昱‘嘶’了一声,下意识的就要躲开,却被那人箍着后脖颈面对着他。
两人离的很近,黎云昱能清楚地看清他漆黑瞳仁中映着自己的脸一闪而过的慌乱。
楚轩辕自然也看到了,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吓到夫人了,真是对不住了,等我给父皇回完信,会好好补偿夫人今日受到的惊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黎云昱扯出一抹僵笑,《殿下不必客气,能为殿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这是难为夫人了。》楚轩辕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这么害怕讨厌本皇子,还能将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听了都有些感动。》
黎云昱:《.....我怎么会讨厌殿下呢,我....极为仰慕殿下呢。》
嗓音都发着抖,还说仰慕。
请继续往下阅读
楚轩辕指腹不自主的摩挲她后颈细嫩的皮肤,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温声说:《别怕,本皇子不会伤害夫人的。》
黎云昱简直想笑,不会伤害,那她脖子上的伤口哪来的。
现在又像哄小孩一样哄她,真是离谱到家了。
楚轩辕见她神色无恙,便松开了她,将那张信笺揉碎化成齑粉。
他起身,《本皇子先回府养伤了,夫人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去巡城府司找唐望。》
说罢,也不等黎云昱说什么,抬脚走了。
黎云昱看着他动身离开的背影,恨恨的挥动着手中的拳头,赶紧走吧!
好不容易打听到琼叶的住处,黎云昱没敢多耽搁,当天就带着红杏回了上京。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之后几日,黎云昱就一贯忙着将香脂香膏上货售卖一事,城里的店铺已经装修完毕,因着铺子是宋家曾经的产业,黎云昱也不好出面,这几日便一直找前世帮自己做事的伙计,名叫琼叶。
两人来到南城穷民区,穿过一条狭窄满是残垣断壁的巷子,面前那一户黄泥堆砌的茅房就是琼叶的家。
黎云昱刚要敲响院门,就听身后传来错乱的脚步声,她回头望过去,就见五六个气势汹汹身穿灰色家丁服的男子走来,他们手中还抬着一顶大红色的轿子,旁边还跟着一个红衣妇人,妇人嘴角有颗标准的媒婆痣,扭着老腰跟在轿子旁边。
黎云昱心里暗叫不好,她前世认识琼叶的时间比现在晚了四五年,知道她的命运颇为坎坷,琼叶先是被家里人卖给一个年过半百的商人做小妾,后来男人嫌弃她生不了孩子,又转而卖到了青楼,黎云昱初见琼叶时,她正要寻死,后来黎云昱心疼她的遭遇,就把她赎赶了回来帮忙看店。
琼叶是个懂得感恩的人,真的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做到了极致,为了黎云昱的生意呕心沥血,对她也极为忠诚,加上之前在青楼受了不少折磨,她身子很快就垮了,早早就亡故了。
这一世,她决心要改变琼叶悲惨的命运。
可显然,她还是来迟了一步。
轿子停在门外,那媒婆某个顶胯把黎云昱从门口顶开。
下文更加精彩
《让一让,没瞧见这儿正办喜事吗,没点眼力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这人....》红杏上前一步,想为黎云昱打抱不平,黎云昱却拉住她,对她摇摇头。
砰砰,媒婆大力敲开院门。
《琼老三,开门了,王府来接你女儿了。》
《来了来了。》
琼老三忙开了门,对着几人哈腰点头,极尽恭维,《李媒婆来了,我家女儿此时正屋里等着呢,我旋即就让她出来。》
《快些快些,别让王员外等急了。》
继续阅读下文
《诶诶,我这就去叫她。》
穷老三连忙跑回去。
李媒婆嫌弃的挥了扬手绢,一转眼望见旁边的黎云昱,眼睛顿时一亮。
《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可有婚配,我认识好几个有金钱的公子哥,还有官家的公子,若是姑娘没有婚配,我可给姑娘说上一段好的姻缘。》
红杏立刻挡在黎云昱身前,《休得放肆,我家夫人早已许了人家!》
《哦,许了人家了,那还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不守妇道!》
李媒婆不屑的瞥了黎云昱一眼,目露可惜。
黎云昱笑着说:《我瞧这位媒婆也像是许过人家的,不也照样抛头露面。》
接下来更精彩
《谁说我许了人家了,老娘我一个人过日子,不明白羡煞多少人呢。》
《那就是嫁不出去,因此做了媒人,边给别人相看,顺便也给自己相看一下,这倒两全其美的买卖。》
李媒婆叉腰,气急败坏道:《你这个小贱妇,胡说啥呢,谁说我嫁不出去,我儿子都比你大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