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不都是奴婢该做的吗?》秀珠憨厚真诚地笑着。
如此,愈发坚定了黎云昱想要保护好她的决心。
刚用罢午饭,便用侍女传信说是太妃召见。
太妃便是黎云昱的婆母,已故永利王的正妻。永利王宋航于去岁病故,宋畔山这才承袭了王位。
黎云昱点点头道:《知道了,这便前去。》
在去寿安堂的路上,黎云昱心中暗忖必是宋畔山见斗不过自己便请出婆母来压她了,此行,她必要小心应对才是。
宋畔山在太妃身旁端坐,温柔如水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那女子身上。
刚进正堂,就见太妃正坐,身旁站着某个穿着水红衣裙的女子,眉眼很是妩媚。她下身穿着一条异常宽大的长裙,纵然如此也能见小腹微微隆起,看这情形,身孕已有五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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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便是沈曼娘,宋畔山在大婚之前的姘头,她前世苦心抚养的养子便是她所出。
黎云昱即刻明此时要唱一出啥戏了。
《媳妇给婆母请安,祝婆母万事安好!》
《云昱,你昨日辛苦了,快坐吧!》
黎云昱刚坐下,沈曼娘便款款上前,屈膝万福道:《曼娘给姐姐请安,祝姐姐一起安好。》
她话音刚落,太妃的身旁的丫头秋红便将一盏茶递到沈曼娘手中。
沈曼娘端着茶徐徐跪下道:《请姐姐喝茶。》
黎云昱勾唇冷笑:没不由得想到这一世他们的动作愈发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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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站起身,故作仓皇道:《哟,姑娘是哪里来的?我可受不起你这碗妾室茶。》
太妃威严开口道:《婉仪你莫惊慌,此女名唤沈曼娘,是畔山的外室。这孩子本也出身官宦人家,与畔山本是青梅竹马。如今她以有孕在身,总不能让我王府的骨肉流落在外不是?我知道婉仪你是最贤良淑德的,如今畔山的身体突患了疾病,日后还得好好调养才能复原,所以你更应该明白我此物做婆母的良苦用心吧?为今之计,要速速给曼娘一个名分,待孩子日后生下来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记在你的名下。我们王府有后,而你也有孩子傍身,这真可谓皆大欢喜。》
《婆母此言差矣,我们堂堂永利王府纳妾也要讲规矩的,纳妾本是儿媳的份内之事,婆母不必操心,我自会给王爷安排。至于此女,既然也有了王爷的骨肉,那可先留在府中,我会好好照看她,待她生下孩子之后,去母留子便是。至于这孩子的身份,容我再从长计议,但养在王府,总不至于屈枉了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行!》宋畔山忽地站起身反驳。
太妃轻瞄了宋畔山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太妃看向黎云昱阴冷开口:《云昱,你这般行事也太过分了吧?不容畔山外室视为善妒,不容畔山骨肉视为失德,不尊我意便为不孝。三罪归一,你此刻便去祖宗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动身离开。》
这一番谬论于外人听着好像还句句在理,也让黎云昱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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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抿着薄薄的红唇,告诫自己要冷静,太妃愈是如此刁钻,她愈要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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