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上一次还是太仁慈了
一句话,李砚浓瞬间心领神会过来要去什么地方,神情从诧异渐渐地转变为一种谢思衡瞧不心领神会的神情。
她立刻在马车内高喊,《等一下!》
马车虽已启动,但听到李砚浓的呼声,还是紧急停了下来。
谢思衡误以为她是害怕,但当他凑近时,却发现李砚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激动地抓住谢思衡的手臂,仿佛要确认啥似的。
《我们是要去周尚书府找周恒算账,对吧?》
谢思衡微微颔首,确认了答案的李砚浓骤然从谢思衡的怀抱中起身,急切地冲向马车外。
她掀起帘子,冲着孙惜月喊道:《惜月,快去找王香冬,让她悄悄地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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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惜月正坐在车辕上,虽然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困惑,但从小姐焦急的语气中,她还是即刻跳下车,穿过裴宅的后院。
她找到了正准备休息的王香冬,拉着她匆匆来到马车旁。
李砚浓紧贴在马车的边框上,对两人说,《快上马车!我们现在去周府,找周恒算账!》
因谢思衡的身份摆在这里,他允许自己坐在马车里面,只是她也不好擅自做主叫王香冬她们也坐进去。
只能叫他们跟云一同坐在车辕上挤一下。
马车重新启动,李砚浓坐在谢思衡旁边,神情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思衡好笑看向她,疑惑地问道:《你就不惊恐?怎样不劝我三思,别冲动行事?《
李砚浓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回望他,反问道:《殿下选择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动手,难道不是已经三思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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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恒,恶贯满盈,仗着自己老爹是尚书,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站出来为民除害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正义和愤慨。
谢思衡凝视着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没忍住心中的好奇,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今日的集市上,你又为何要阻止我?》
"哪有?!"李砚浓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种被冤枉的委屈,她立刻摆出了要据理力争的姿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动手的时候,我可是连一句话都没插。"
谢思衡觉着奇怪,语气中也是带着一丝疑惑。《你突然嚎那一嗓子,不就是在让我就此作罢?》
李砚浓似回想起了下午的那一幕,似对上了某个情节后,她一脸正色追问道:《下午,丞相家的小姐,崔望凝,你都动了杀心,我不劝住你,事情不就闹大了?》
而李砚浓则面带忧虑:《对于周家父子,你若处置他们,我觉着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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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衡略微嗤笑,仿佛丞相家的小姐在他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只是那崔望凝,虽然有助纣为虐的行为存在,但是罪不至死,最多就是闲得没事干,这种人也是挺讨厌的。》
回想起集市上的那一幕,李砚浓对崔望凝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她的出现总是让人感到不悦。
马车在周府隔壁的静谧巷子里悄然停了下来。李砚浓走下马车,面庞上露出困惑之色,《怎样这么小心翼翼地,按殿下的行事,我还以为会直接就从人大门杀进去。》
谢思衡听着李砚浓的调侃,并未动怒,只是无法地伸手扶她下车。
《若是带了兵,直接杀进去也不是不行。》
谢思衡说完,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自己带的人,只有云一和云三在,而剩下的就是李砚浓三人。
周府的戒备说不上森严,只是仅仅好几个人想要硬闯进去,也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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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会轻松许多。
云五不知何时忽然从天而降,恭敬道:《殿下,周二公子院子里头的人都迷晕了,行直接进去。》
谢思衡微微点头,随即带着李砚浓走向周府的一堵高墙。
李砚浓见状,立刻不安地抓住了谢思衡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但见高墙耸立,心中不由自主一阵惊慌。
《等等,等等!》
李砚浓小声而不安地喊道,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仿佛想将自己的恐惧通过衣襟传递给谢思衡。
《又要翻墙?没别的法子了嘛?》
谢思衡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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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捏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向自己的腰间,低声安抚道:《抓紧些,又不是没体验过,怕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还能把你给摔了?》
谢思衡嘴里虽吐露出冷漠的话语,但行动上却毫不含糊,他单手紧箍住李砚浓的腰身,轻垫脚尖跃起,仿佛一片轻盈的羽毛般降落在周府隐蔽的后院。
孙惜月和王香冬有云一和云三的协助,也顺利进入。
云五提前过来摸底过的,所以由她来带路,一行人迅速穿过后院,进入周恒的小院。
在周恒厢房的门外,两名家丁昏倒在地,而谢思衡、李砚浓等人则毫不掩饰地大步进入,仿佛这儿是他们的地盘一般。
随着厢房门的缓缓闭合,室内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仅有一根蜡烛被点燃,发出微弱而神秘的光芒,为这幽闭的空间带来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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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三直接走进内室,将吸入了迷药昏迷的周恒直接从床榻上拖拽出来,丢在众人面前。
桌上恰好有一杯茶水,谢思衡拿起,毫不留情地泼向周恒,冷水的刺激使得周恒从昏迷中惊醒。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几个人影如同鬼魅般盯着他,周恒差点忍不住要大声尖叫。
当周恒的双眼在黑暗中艰难地睁开,他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脏猛跳。
但云一动作迅速,直接塞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嗓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传播。
这个间隙,周恒的目光锁定在了谢思衡的身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蔓徐徐爬上他的心头。
他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因为下一刻,谢思衡那冷酷无情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他的腿,让他永远都无法再踏出尚书府的大门一步。》
谢思衡觉得,上一次到底还是仁慈了,竟是叫他还有修养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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