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想陪着殿下用膳
在裴青身旁,李砚浓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他充满了信心。
这种信心也体现在了他的语气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弥漫开来。
然而,李砚浓却选择了沉默。
她清楚,关于做决策的事,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对于谢思衡的内心想法,李砚浓同样捉摸不透。
因此,她决定不越雷池,以免将谢思衡得罪了。
然而,李砚浓却装作没看见,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
裴青等了一会儿,见谢思衡没有回应,便不自主地看向李砚浓,向她投去暗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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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他知晓谁才是大小王,日后还是敬着些好。
谢思衡有意晾着他,戏台上的表演难得被他瞧了进去,底下堂厅内的裴青好友几次抬头瞧来。
眼看着都要失去耐心觉着无趣离开了,李砚浓主动添茶倒水。
谢思衡见状,心中明了,有意帮李砚浓一把,于是点头道:《行,将人喊上来,坐在后头瞧。》
其实坐在后面,哪里能看到戏台上的表演,最多只能望见李砚浓和谢思衡的后脑勺。
可,对于裴青的朋友们来说,光是能够坐在九皇子的身后,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们出去后,甚至可以大肆吹嘘一番,说自己曾与九皇子一同在雅阁观赏过戏曲。
戏曲一次演不完,都会分成段落,少则七天,多则半月或者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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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锅声歇下来,谢思衡直接离开了。
动身离开谢思衡后,裴青等人的小圈子瞬间活跃起来,与先前在谢思衡面前时的庄重安静截然不同。
《刚才那位蒙着面纱的美人,莫非就是传闻中的王驰将军义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长公主府的事,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裴青听闻这些议论,心中不免泛起复杂的思绪。
他竟有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一方面是昔日自己未曾珍惜的人,忽而得到如此尊贵人物的青睐而产生的微妙情绪。
谢思衡竟然带着李砚浓面见大长公主,这份荣宠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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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离开茶肆,她忧心谢思衡又会带她四处闲逛,而时间业已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眼看着太阳即将落山。
便,她鼓起勇气,轻声说:《殿下,今日出来已经一整天了,我确实有些累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谢思衡略微哼了一声,好像有些不满,《哦?今日你的目的都达成了,就不再需要我了吧?就要急着回裴家,是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
李砚浓微微一愣,随即抿了抿嘴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殿下误会了。》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着,天色已晚,我们当早点回皇子府。而且,我也想陪殿下一起用膳。》
听到这番话,谢思衡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他不再阴阳怪气地说话,而是对着马车外的云一吩咐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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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水席已散,京城内的其他皇子选皇子妃之事仍如雾中的花,难以捉摸。
唯独九皇子妃的人选,好像已有了眉目,尽管那神秘女子以王驰将军义女的身份出现,但她的真实家世与背景仍是迷雾重重。
众人心中暗自猜测,这样某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九皇子真的能够得偿所愿吗?
毕竟,宫内的那些贵人们,怕是不会轻易应允的。
不出所料,谢思衡带着这位王驰义女出席大长公主的水席后,京城内的议论之声更是此起彼伏。
果不其然,谢思衡带着王驰义女出席大长公主水席的消息传到了宫内。
贾贵妃踏入皇后的宫殿,谦卑地低头行礼,以示请安。
然而,皇后并未给予她过多的温暖,反而用冷淡的言语对她进行了微妙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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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心领神会,这场水席虽设在大长公主的府邸,实则是皇后病愈后的一次重要亮相。她以主人的身份,展现出自己的权威和地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他皇子虽然心中不满,但为了顾及皇后的颜面,都纷纷前来参加。
可,九皇子谢思衡却是个例外。
他虽然到场,但却带着一名女子,在席间公然亲昵,举止轻浮。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在宴会还未结束时就匆匆离去。
尽管大长公主出面为他辩解,试图为他掩饰,但这些话在皇后听来,无疑是对她的一种不敬。
皇后婉转地提醒道:《贵妃,身为母亲,你既要侍奉陛下,也不能忽视了对孩子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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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天性活泼,但若过于放纵,恐怕将来难以驾驭,应适当的管束和引导。》
在她看来,皇后的提醒虽有道理,但自己的处境和角色也需考虑。
贾如珠深知皇后的弦外之音,却选择了避其锋芒。
作为陛下的宠妃,她的首要任务是维护这份恩宠,为家族谋取福祉。
更重要的是得要为思勤谋划一个未来,不可莽撞行事。
便,她微笑回应:《皇后娘娘说的是,妾身会多多管束的。》
她的回答既表达了对皇后意见的尊重,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没有直接与皇后产生冲突。
贾如珠即使多年来荣宠不断,可好在没有眼高于顶,这是皇后比较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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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九皇子府就收到了贾贵妃的传召,让谢思衡即刻入宫一趟。
此物时候,李砚浓才离开没多久,谢思衡换了身劲装,直接道:《没空,回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果断,随即,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府邸外。
他十三岁就跟着主帅上阵过,后来年岁再大若干,渐渐地地开始自己带兵打仗,早业已是熟手了。
李砚浓回到裴家,又是直接钻进了厢房内,裴老夫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却也无法奈何她,最后只得无奈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午间时分,裴青面带愁容地回到家中,径直找到裴老夫人,试探着追问道:《娘,有件事我想向您确认一下,咱们家现在究竟还有多少银子?》
裴老夫人不假思索地回答:《儿啊,我和你爹都是庄稼人,哪里会有啥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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