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殿下眼中,我与婢女无不同
《给银子救下你的,是九皇子。派出府医去救你娘亲的也是九皇子。》
孙惜月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谢思衡,又看了看李砚浓。
好似找寻到了什么目标似的,极为笃定的看向李砚浓,《小姐,若没有您,九殿下也不会对我出手相助!》
《一切善因皆是因有您,没有您,九殿下连瞧都不会瞧我一眼,您还是我的恩人!》
虽然…但是…
李砚浓怎么总觉得脑子里像是要长其他东西了?
脑海中思绪有些杂乱,不想多想,伸手再次去扶孙惜月,《你先站起来,有话起身来说。》
谢思衡倒是多瞧了一眼此物叫孙惜月的丫头,眼力见倒是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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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惜月莫名的很重,李砚浓都累的喘息了,孙惜月才起来一点,就立刻又跪下。
《我一心想要报答小姐,还请您全了我的感激之情!》
孙惜月坚持,李砚浓此时就好像成为了所有人的中心,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好似等着她做下定决心似的。
最后还是点头应下,等人欢喜站起身来,她忙不迭道:《见过歹也是秀才的女儿,为奴为婢不妥。》
《你就当作是在我身侧做工,每月我还是会给你月银和四天的探亲日。》
孙惜月闻言,感激的差点又要跪下来了,被李砚浓眼疾手快伸手扶住。
《别,别跪了。》
《想必你也一夜没睡,今日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你就带着包袱到昨夜那地方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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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惜月感激的动身离开,李砚浓经过这一事,莫名的有了点饥饿感,捧着碗筷胃口也明显好了。
谢思衡在一旁吃了多少她不知道,只是她碗面上的菜,没有断过。
吃饱喝足,李砚浓提出要去看看自己的嫁妆,取走一些银钱傍身使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思衡闻言,下一刻就把自己的荷包塞进了她手中。
《嫁妆这东西,怎么抬出你们李家的就怎样留着,动它做什么?》
《只有裴青那废物,才总想着打你嫁妆的主意。》
李砚浓有些心情诡异,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谢思衡,又很快垂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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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中有些触动,但还是没忍住道:《我动自己的嫁妆,是行的。》
《不可以。》谢思衡没有半点与她商量的口吻,直接拒绝甚至口吻都强硬的有些霸道。
《你的嫁妆在我府邸,那就是不能动的存在。》
好像对她这种扭捏的行为有些不满,蹙眉伸手朝着她屁股一拍,李砚浓的脸说红就红了。
惹得他忍不住笑出声,《给你用你就用着,我不缺金钱。就当是赏给了她她她,都是一样的!》
谢思衡口中的她她她,是此时正内院伺候的三名婢女。
原本只是想表达,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被谢思衡这么一说,李砚浓面色微变,小声道:《我明白,在殿下的眼里,我与府中的婢女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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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谢思衡诧异反应过来解释,李砚浓握着荷包,起身身微微福身行礼,《谢过殿下赏赐,我先走了。》
这次走得比前一天黄昏走的还要快。
谢思衡傻眼了,《不是…她是不是误会啥了?》看向旁边侍奉的丫环,《本殿下说了啥不对的吗?》
她她她三人哪怕心中腹诽,只是也皆是摇摇头装作不知发生了啥,毕竟谁敢说主子说错了话呀?
出了九皇子府,李砚浓面上的笑意渐浓。
掌心的男款荷包被她紧握在手心,一颗心脏更是噗噗跳个不停。
如果不是她过分自信,谢思衡或许真的对她有点儿意思,可上一世,怎么会要那样对她呢?
对了,谢思衡不是有个心仪的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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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亲口承认过了爱而不得,或许对她只是一时兴起,些许有那么点点的兴趣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扬起的嘴角,在回家的路上渐渐淡下去。
谢思衡给的荷包被她小心地藏在了袖袋中,拍响大门,里面一直没人来开门。
索性扯着嗓子道:《母亲开门呀!溪水村来了位乡亲,快请她进去做做呀!》
李砚浓透过门缝,能够清晰的瞧见有个颤动的身影在院中穿梭,心领神会那老虔婆故意如此。
哪怕裴老夫人明白没有啥溪水村的乡亲,可听到溪水村三个字,也不得不把李砚浓给放进来。
为的就是防止此物颠妇继续在外头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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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内院,裴老夫人又要张口呵斥她一夜未归,裴青从侧厢房出来,头上还缠着绷带。
《娘子,你回来了。》
《为夫担心了一夜。》
李砚浓听他如此柔情关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好似有了某种异能似的,一下就分辨出他要耍心机了。
《是嘛?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李砚浓肉笑皮不笑看着他,走近了些,仔用心细盯着裴青瞧。
裴青有些莫名,有意躲闪,《娘子,你这般仔细盯着我瞧做啥?》
《瞧你是不是真的担心了一夜。》李砚浓有问有答,手摩挲着下巴,一副丝毫状,《熬了一宿的人,应当眼底下乌青,满脸倦容。》
《怎样你没有?难道说你说谎话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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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被问的一惊,此物女人怎么回事?从前不管说些啥哄人的话,这个女人都是相信。
难道说长脑子了?
到底是狡猾的狐狸,稳了稳思绪,裴青继续道:《怎么会诓你?我是读书人,不会说谎。》
李砚浓心中一声冷哼,心道读书人最会骗人了,说起谎话来更是一套接着一套。
明白裴青定是有事要谈,才会忽然又变了性子,佯装被骗到了的样子,《好,我信你。》
裴青闻言,心中不免得意,这个蠢妇还是与从前一样,随便哄骗一下,就信了。
没脑子。
果不然下一刻,裴青开口了,《娘子,这两年我明白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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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来了,但这显然是谢思衡的前缀。
《我知道假装被九皇子抢走,你身无分文,但不瞒你说,若是没有银子为我铺路,我怕是连掖庭局都去不了了。》
其实李砚浓大概也能想明白怎么一回事,谢思衡一连寻了裴青两次麻烦,两次还都是在掖庭局内。
保不齐此物时候的掖庭局为了不得罪谢思衡,或者说不希望谢思衡再去了,就想要把裴青踢出去。
想来裴青也是不由得想到这一茬了,因此迫不及待的来与她说好话,寻出路了。
李砚浓闻言,面露焦急之色,可眼底的却是一片冷静,《啊!那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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