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三哥被大哥教导，大哥被二哥怼
杜霖尘无声叹了口气，他现在是长大了，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现在我的话也不乐意听了是吗？》
杜霁风反驳：《我没有！》
杜霖尘吩咐：《那去拿个轮椅过来，还是你要我蹦下去？》
杜霁风张了张嘴，知道自己是没法让他改变主意的，只好去左看右看挑了一个顺眼的轮椅过来。
推着人出院，李司机已经在杜霖尘的吩咐下等在了楼下，并开来了一辆改装过可以放置轮椅的车。
杜霁风放宽了心：《李叔！你来了呀！麻烦送我们去二哥那里啊！》
李司机歉意地将钥匙递过来：《三少，杜总说是您来开，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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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溜得飞快，一眨眼就没了。
杜霁风无措地看向杜霖尘：《大哥……》
杜霖尘嗯了一声：《推我上去，你要我自己动？》
杜霁风瘪着嘴将副驾滑梯打开，将人推进去固定住，在杜霖尘的威胁下万般不愿地上了驾驶座，却又迟迟不敢打火。
杜霖尘闭上眼：《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是打算把我饿死在这儿，还是克服自己。》
又这样！
杜霁风没办法，只好深吸口气，一路上极其小心地将杜霖尘安稳地又送回了二哥的医院。
他松口气地将杜霖尘推下来，本打算直接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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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尘却先直接断了他的后路：《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大哥，我身体好之前，好好给我做司机。》
《哦！》杜霁风无法应下，因他知道他要是敢跑，大哥能直接把他户口迁出去！真不要他了！
都是小时候留下来的阴影！！导致现在他就算有胆子走也不敢真的行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杜霁风推着杜霖尘进了vvip病房。
杜霖尘又继续吩咐：《叫老二上来，然后你去给我买午饭。》
杜霁风不满质问：《你们是不是又要谈啥不告诉我！》
杜霖尘淡淡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你又何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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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霁风：《……》
没爱了，他还是把户口迁出去吧！
没一会儿的功夫，杜霆云就赶了上来，他不顾杜霖尘的拒绝，将他的身体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大事后才淡漠地坐了下来：《你真厉害，看望杜竹把自己看成这副德行。》
杜霖尘沉默无言：《……》
杜霆云脑海里都是杜霁风告状的话，烦躁地问他：《所以你真信了杜竹的话，认定是杜清雅将爸妈死亡的证据烧了？》
杜霖尘反问：《你不信？》
杜霆云垂下眼：《……我不明白。》
他理性上不愿意信，但如果真的是她，像是也不是不可能，可这就代表着，她最近的表现就都是装的啊……可能吗？为什么还要装呢？就像之前那样冷言冷语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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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前一天夜里看着爸妈的神情，明明是带着爱的啊？
难道那也是装的吗？
爱，什么是爱呢？
他弄不懂了，真的不懂了。
杜霖尘转头看向窗外，从他去学校开始到如今，与杜清雅相处的一幕幕都在脑海里不断地上演。
各种推断不断地被他推翻又重组，眼底翻涌的无数情绪一点点沉寂下去。
他回头看向杜霆云：《老二，再赌一次，你敢吗？》
杜霆云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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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尘眼里闪烁着危险：《她跟我说过，要我再相信她一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从跳楼开始，我就真没想害你！你再信我一次！》
那时候，他潜意识里一点都没有当回事，只是方才车祸发生的电光火石间突然就想起来了。
他很清晰地看见她眼里的恳求和绝望。
怎么会之前就不以为然地一点都没有在意呢？
他不可能不在意的。
杜霆云张了张嘴，想嘲讽嗓音又颇为苦涩：《她说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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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一样。
杜霖尘突兀地转了话题：《在医学领域，你觉着前世今生或者灵魂互换再或者重生之类的事，有可能会发生吗？》
杜霆云先下意识吐槽了一句：《你脑子撞出毛病了吗？》
又淡淡看向他：《你是说，杜清雅重生了？后悔了？随后醒悟了？打算还债了？她这么还债呢？》
倘若真是这样，那只能说超级欠打！
不直接跟他们说，还来这种自己某个人扛的主意？脑子被僵尸吃了吗！
杜霖尘摇摇头，他不觉得是这样，他总觉着是其他的情况，可是那答案他想不出来，明明就在那边，只是他想不到，他没办法清晰地说出这种模糊的感觉是啥。
只要一想，脑海里就是浆糊，是空白，是虚无，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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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就很累，很痛苦，一种被压制的无法反抗的痛苦油然而生。
杜霖尘两手捏紧了轮椅把手，整个人由内而外地发痒，可是他没法止痒，焦灼烦闷在心口滋生，他的额头冒出不少的汗。
《大哥！》杜霆云拧眉，推着他没反应，最后直接在他的指尖上划了一刀，放出了血，才把人从那种状态拉醒，《你刚才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了？》
杜霖尘捏了捏眉心：《不明白，我怎样了？》
杜霖尘没管他的阴阳怪气，《我像是还有件事没跟你讲，但我忘记了，跟车祸有关。》
杜霆云不悦地冷哼：《梦魇，你真的很厉害，醒着都能梦魇，我觉着行给你申请某个诺贝尔有病奖。》
他的神情愈发严肃：《方才我说再赌一次，是因我基本上能确定这次能赢，能够再相信她一次，但我现在也不记忆中当时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杜霆云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意思是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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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尘沉思着：《很像，像是被擦除了一样。》
杜霆云在脑海里分析着，同时忍不住继续刺他：《让你装深沉，一次性说出来不好吗？建议你查查脑子，脑子估摸着已经不中用了。》
《……》杜霖尘没反驳，反而思考起他的这句话。
甚至问他：《如果大脑已经不可信，有没有什么办法行让我记住想记住的东西？》
杜霆云无语地凝视着他：《笔记本。》
杜霖尘摇头，心中甚是反感这种方法，他斟酌用词：《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的，也不是需要别人来记的。》
《不留痕迹，还不能用你自己的脑子，也不能被别人记起来，你在想什么呢？》杜霆云神情扭曲：《你这是要死神笔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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