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到底想说什么?
次日一早就传来消息,昨夜姜大人在宫门外候了一整夜。
姜紫菀轻笑:《不必理睬。》
到了下午,姜大人才离去。
《禀太子妃,姜大人去了丞相府,不过,门子说了:丞相不会见他的,他买李枫胜就是对太子党的示好,如今跳反不成又想回去,不收这不忠小人。》
姜紫菀点点头:《嗯,这就对了。》
《如今姜尚书走投无路,输的五十万两,只得认栽了。》
姜紫菀点点头:《余氏呢?》
《每日都派人去陪着,每日吃足了量,消化差不多了咱们的人才撤回来。她似乎全部失禁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一开始她还羞愤痛哭,不肯顺从,都是被摁着塞进嘴的。听说今日已经不哭不闹了。呆呆的。整个姜府里臭气熏天。姜大人业已命人将她送到偏房单独居住。》
姜紫菀点点头:《听着可怜,只不过是腹泻几日。丢丢脸。与活生生钉进棺材里相比,这只能算小小惩戒。》
《是,太子妃已经手下留情了。这种毒妇,万死难平其罪。》
姜紫菀点点头:《安国寺和福泰庵那两位呢?》
《男的即使剃了头,在佛门圣地,整日与通房丫头胡混。女的剃头之后一直在哭,躲在屋里不肯见人。》
姜紫菀点点头:《紫誉的日子挺滋润。》
手下道:《通房丫头在老家成过婚,她夫家来人了,很快就会打起来。》
姜紫菀点点头:《本朝律法,我最喜欢这一条:已婚者通奸,伤风败俗,若是捉奸在床,一对淫娃可就地处置。打死了只不过是赔些银子。咱们等着看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手下人报完消息就恭敬退出去了。
姜紫菀这才注意到,起床之后就不见祁景天了,跑哪去了?
她满东宫转了一圈儿,最后在东宫门外的宫道上,见祁景天跟那个小太医李南星,背靠着宫墙,肩头挨着肩膀,低着头,不知在说什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紫菀悄悄潜过去,一靠近,就被发现了,人家就不说了。
她笑问:《景天可是身子不适?怎样请来李太医了?》
祁景天一脸惊慌:《我,我没不适,我就是,是碰上的,就是散步,碰上的。》
李南星跪地磕了头:《禀太子妃,闲聊几句,太子殿下身体无恙。》
请继续往下阅读
姜紫菀哦了一声,心说,小样,不监视你,看来是不行了!想着要不要给他戴个智能戒指,可又不想侵犯他的隐私。
她想了想,不能仗着自己有科技手段就为所欲为,这是欺负他。
她转身往回走,呼,对这臭小子的关注度过高了。一时半刻也要注意他,这不合适吧。
他有他的秘密,也是正常的:《嗯,你们聊。》
——————
她挠了挠头:《要不,分散一下注意力?》
她命人招来宫廷画师,特地说好,要个大长腿、脸蛋白净、大双眸双眼皮的。
这画师进门她就瞪圆了眼睛,倒是符合她提的要求,白净、大双眸、双眼皮,腿也长。就是二百来斤。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行吧,古语云,有趣的灵魂二百来斤。
她指指书案:《我想画一幅画,有办法让我速成吗?》
画师眨眨眼:《速成?三个月就拿得出手了。》
姜紫菀摇头:《就此日。》
画师瞪眼:《一天?》
姜紫菀摇头:《不。半天。》
画师嘴角一抽:《那,奴才画,落您的款可否?》
姜紫菀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你画吧,我看看你啥水准。》
下文更加精彩
画师答了一声是,打开画具,刷刷刷画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紫菀不懂画,这不妨碍她知道如何挑毛病,指手画脚、品头论足,画师一脑门的汗,快被吓死了,这么多不满意,还不得领罚了?
她正站在书案侧面比比划划的批评画师。
太子爷回来了,进门见她跟画师站得那么近,立即整个人都不好了。站在门外,抿着唇,愣了好半天。
姜紫菀批评够了,才注意到门口绷着脸的祁景天。
《跟你的小朋友聊完了?净手。》
她扯着祁景天到铜盆里净手,祁景天的手就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倔强的盯着她的眼睛,满脸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继续阅读下文
姜紫菀伸手进水里,抓着他的大手搓了搓,连手指缝都不放过,三百六十度仔细的搓。又拿干帕子给他擦干。
她掸掸他的长袍:《我去看画了。你自己玩吧。》
她回身就往画师方向走,祁景天一把攥住她的手,紧紧攥着,甩都甩不开。
她不解的问:《怎么了?》
他一字一顿道:《我会画!比他画得好!》
姜紫菀笑弯了双眸:《原来如此!姐姐相信你画得好。那也不一定非要看你画的呀。》
他攥得更紧,姜紫菀的手有点疼了:《好好好,看你画的。》
祁景天这才松了力气,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案前,瞪着画师。
接下来更精彩
画师噗通就跪下了:《太子爷,奴才画得不好,奴才不敢跟太子爷相提并论,奴才该死。》
姜紫菀挥挥手:《走吧走吧,你画的不怎么样。》
祁景天一贯瞪着画师仓皇逃走的身影。直到一点影子也看不见了,他才转回身,认真的跟姜紫菀说:《紫菀。我啥都会。不需要旁人。》
姜紫菀眨眨眼:《还直呼名字了。装什么大人?叫姐姐!》
祁景天反问:《我怎么做,你才能把我当成大人?》
姜紫菀呃了一声,这小子今天怎样了?想当大人了?你倒是争气点 恢复呀!
《等你脑子恢复了,你就是大人了。你现在肚里揣着一颗八岁的心,我把你当大人,你不得惹祸啊?》
祁景天气得胸前起起伏伏的,恶狠狠扔掉画师的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铺开一张宣纸,刷刷刷画起来,没多久便画出意境深远、功力不浅的山水画。
姜紫菀摸着下巴:《这可不像小孩子画出来的。》
祁景天闷声闷气答:《八岁之前,技巧都学完了。这副身体又有十八岁的磨炼。
因此,即使处事想法达不到大人的程度,身体反应跟大人是差不多的。
我的心再小。我的身体是大人啊。》
他低着头,恼火得扔下毛笔就走了。
姜紫菀眨巴眨巴眼睛:《身体是大人。身体是大人?他到底想说什么?》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